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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盤膝坐在修煉室中,目光緊盯著麵前的陰陽混沌爐。
這件寶物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爐身上的陰陽魚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彷彿蘊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力量。
我按照萬寶樓掌櫃所給的煉化法訣,緩緩將一絲精純的靈力注入爐中。
煉化的過程比我想象中要艱難得多。
爐內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陰陽二氣在流轉衝突,我的靈力稍一靠近便被彈開。
我不得不凝神靜氣,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引導,額角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件寶物果然不凡,光是初步煉化就耗費了我整整三日時間,期間甚至不得不服用丹藥補充消耗的靈力。
終於,在第三日黃昏時分,我感到與爐子之間建立了一絲微妙的聯絡。
爐身的紋路微微發亮,陰陽二氣開始順著我的靈力緩緩流轉。
我長舒一口氣,擦了擦汗,接下來便是測試它的防禦力了。
我站起身,運轉靈力,一道淩厲的劍氣自我指尖迸發,直射向陰陽混沌爐。
這一擊我用了七成力道,足以擊傷尋常金丹修士。
然而劍氣撞在爐身上,隻激起一圈淡淡的黑白光暈,便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
我微微皺眉,又加力試了幾次,甚至動用了神識攻擊,結果卻大同小異——這爐子的防禦確實非凡,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按理說,這等品階的寶物,防禦應當更加驚人。
我回憶起在萬寶樓時,那掌櫃信誓旦旦地說此爐足以抵擋元嬰天劫,可眼下看來,恐怕連金丹後期的全力一擊都勉強。
這讓我心中升起一絲疑慮,莫非是我煉化不得法?
或是這寶物本身有什麼隱疾?
思索片刻,我決定讓土根再去一趟萬寶樓詢問。
畢竟此寶關係到我渡劫成敗,不容有失。
我喚來土根,將情況說明,又特意讓雪薇陪同前往——畢竟此寶價值不菲,路上若是出事,土根一人恐怕難以應付。
土根聞言立刻躬身應道:\"主人放心,小的必定將此事問個明白。\"他黝黑的臉上寫滿誠懇,這些年來他辦事確實儘心儘力,修為也到了金丹初期,是個得力的幫手。
雪薇也輕輕點頭,清冷的容顏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淡淡道:\"我會護他周全。\"她今日穿著一襲淡紫色長裙,身姿挺拔如雪中寒梅,自有一番出塵氣質。
我心中微暖,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在她衣領內側悄悄附上一縷神識。
這樣即便相隔千裡,我也能大致感知到她的狀況。
兩人當即動身。
萬寶樓位於三千裡外的雲夢城,以他們的腳程,往返至少需要六日。
我送他們到莊外,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掠過一絲莫名的不安,但很快便壓了下去。
許是近來修煉太過勞神了。
回到修煉室,我繼續研究陰陽混沌爐。
爐身的紋路在燈光下流轉不定,我嘗試用各種方法催動,卻始終感覺有力未逮。
這爐子就像一頭上古凶獸,雖然馴服,卻不肯顯露全部獠牙。
三日轉瞬即逝。
這期間我通過那縷神識,能模糊感知到雪薇一路平安。
他們白日趕路,夜晚投宿,氣息平穩,並無異常。
偶爾能聽到土根恭敬的彙報聲和雪薇清冷的應答,一切都如往常般規矩。
第四日午後,那縷神識傳來波動,顯示他們已抵達萬寶樓。
我凝神感應,聽到掌櫃驚訝的聲音傳來:\"發揮這件法寶的訣竅?我以為你們知道…\"隨後是一陣模糊的低語,似乎提到了\"玉簡\"、\"煉化\"等詞。
接著便見掌櫃將一枚玉簡交給雪薇,具體內容卻感知不清了。
我心中疑惑稍解,看來確實是遺漏了什麼法訣。
但奇怪的是,雪薇和土根接過玉簡後,氣息似乎有些紊亂,情緒波動較大。
然而不過片刻,兩人便恢複如常,向掌櫃道謝後離開。
既然問題已經解決,我便放下心來,繼續修煉。
距離元嬰天劫越來越近,我必須抓緊每一刻時間。
途中還有三日路程,我總不能一直盯著他們,那縷神識也隻能感知個大概,無法洞悉細微。
第一日夜晚,我結束脩煉,心中忽然升起一絲莫名的躁動。
雪薇他們此刻應該已經投宿,不知一切可好?
雖然理智告訴我不必擔心,但那種不安感又隱隱浮現。
我閉上雙眼,將心神沉浸在那縷神識中。
起初隻是一片模糊的黑暗,隨後漸漸清晰起來——是客棧房間的景象。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雪薇躺在一張雕花大床上,玉體橫陳,衣裙淩亂地散落在床邊。
她那對修長白皙的雙腿被摺疊到胸前,露出粉嫩濕潤的私處,正對著跨坐在她身上的土根。
土根渾身**,古銅色的身體肌肉賁張,那根異常粗大的**青筋暴起,**碩大無比,正一下下重重搗入雪薇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