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初生的陽光灑在草屋上,裏麵的人已然沒了蹤影。一大早師徒二人便向翎城趕去。
翎城位於齊國最北,常與其他遊牧民族通商,因此即使已經進入了深秋天氣寒冷,集市上依舊人頭攢動。師徒二人不願在此多做停留,走到城南找了個淩絉熟悉的客棧住了進去。
此客棧名為“南城酒店”修的自是極為氣派,淩絉常與其他鏢客在此打打牙祭待待客什麽的,自然對此的人極為熟悉,“小二!”淩絉高喊一聲“來嘞~”劉小二急忙奔來,鞠著腰問道“淩爺今個好生氣派,衣裝革履的,呦,咋還大包小包的,要出遠門?”淩絉沒有過多搭理“打尖,兩間。”劉小二立刻說道“客官!裏麵請!”
淩絉將師父送到門口,終究沒憋住“師父,您和齊明帝到底啥關係啊。”淩日思索了一下,卸下包裹,長歎一聲道:“齊明帝幼時為庶子之一,此人自幼愛舞刀弄槍,便拜入了淩梵門下,也就是你師祖,與我同習淩家槍法,直到二年前,因朝中內亂且身體抱恙,我才長久未曾見他。”淩日開啟門,扭頭看向淩絉道:“絉兒,今日已晚,暫且歇息,明日卻再趕路。”
這幾日資訊量之大,且涉及到多個方麵,淩絉現在根本睡不著,四仰八差躺在床上,整理起來這兩天極亂的頭緒,發現件件似乎都沒頭沒尾,卻又絲縷相連。淩絉在床上輾轉反側,突然一道聲音在窗邊響起:“嗯?還不睡啊?”淩絉一聽這聲,瞬間從床上暴起,轉身從桌上抽出迎月,刀鋒對著黑衣人道:“又有何事。”蹲在窗上的黑衣人依舊用那不緊不慢的聲音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不請我進去?”
淩絉一聽,瞬間暴怒,橫刀而劈,黑衣人順著就俯身跌了進來,淩絉見沒劈到,頓時火冒三丈,回過身猛地向黑衣人在的方向隻一刺。黑衣人一愣,抽劍而擋,反身左截,竟是淩家劍法——左托千斤!淩絉一愣,隨即收刀,作揖問道,“小輩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哪位大能?”
黑衣人也撤劍回禮道:“非大能,你我同輩。”淩絉不解道:“不知師從何處?貴姓?名甚?”那黑衣人拿下兜帽,竟是一張俊俏異常的臉,淩絉看的一愣,那人回到:“師從錦衣衛副指揮使唐儀,免貴姓齊,名齊清馗。”
淩絉眼神一淩,刀口已出鞘,淩然問道:“何處搜得我淩家劍法?”齊清馗道:“父親手中有一複刻本,我從小就習淩家劍法。”淩絉又問道:“你父親?!”“嗯。”窗外秋風正好,紅葉滿地,隻是暗流湧起。
睒城豹房內,一個容貌莊重的卻氣相虛浮的男子正半臥在龍床上斜眼瞟著舞蹈的宮娥與兩邊的太監,此人正是可能成為大齊下一任皇帝的太子——齊蒙!
一陣微涼的秋風吹過,齊蒙眉頭一皺,遣散了眾人,隻留一名貼身太監在這幽冷的豹房中。太監身軀微顫道:“太子,有甚事盡管吩咐奴纔去辦,這......”沒等太監說完,齊蒙便揮手讓它住口,後悠然道:“兩件事你自去辦:一,把唐僥叫來;二,把唐儀喊來,帶去清心殿。”太監得了令,急忙將唐僥,儀兩兄弟叫來,此時兩兄弟正在家裏一起喝酒,唐僥此時已是喝上了臉,即使他與齊蒙自小關係不錯,但還是有些惱怒,罵罵咧咧的跟唐儀一起去了;反觀唐儀,倒是沒多大反應,就跟著一起去了。到了清心殿殿門口,雙方也是姿態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