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靳家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兩點了。
薑爾抱著貓進門,靳泗柏在後麵慢吞吞地跟著。她剛把貓放在沙發上,忽然想起來,家裡什麼都沒有。
貓糧、貓砂、貓窩、貓爬架。一樣都沒有。
她掏出手機,翻了個號碼打過去。那邊接得倒是快,就是聲音迷迷糊糊的,一聽就是被吵醒的。
薑爾報了地址,說了要的東西,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清醒了,別墅區的地址,這種單子誰不搶著接?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人就到了。大半夜的,來了兩個,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進進出出。薑爾靠在樓梯邊看他們組裝貓爬架,從客廳一角裝到空出來的那個房間,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弄完。
走的時候,薑爾刷了卡,至於苦力費還是一遝。倆人接過錢,臉上的睏意都沒了,客氣地打了招呼就走了。
薑爾把貓抱進那個房間,滿屋子的貓爬架、貓窩、貓抓板,還有一堆玩具。貓在她懷裡醒了,看著這陌生的地方,耳朵轉了轉,然後跳下去,開始到處聞。
薑爾蹲下來,看著它在一堆新東西裡鑽來鑽去。
“安安。”她忽然開口。
貓回過頭看她。“你叫安安。”她說,“平平安安的安安。”貓歪了歪頭,然後繼續去聞那個貓爬架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深秋的被窩太舒服,她愣是賴到現在。下樓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睡裙,她隻是想下來拿點喝的,懶得換衣服。
走到樓梯拐角,就看見靳泗柏坐在客廳沙發上。他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你就準備穿這身去見我爸?”
薑爾腳步頓了頓,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十幾分鐘前文素芳發來的訊息。今天又要赴宴,靳先生有時間了,想見見她。
無奈。
這種事又不能推遲。
她轉身準備上樓洗漱換衣服,剛邁了一步,身後傳來靳泗柏的聲音:“漏出來了。”
薑爾低頭看了一眼。
睡衣確實有點亂,她睡覺不老實,喜歡夾著被子睡,一覺醒來衣服捲到腰上是常事。剛纔出來的時候還簡單整理過,但大概沒整好,肩帶滑了點。
靳泗柏的聲音又飄上來:“大早上就勾引哥哥?這樣不好吧,妹妹。”話是半真半假的開玩笑語氣,但說的其實都不假。
想吃又吃不著,隻能眼巴巴看著。這滋味確實最急人。
薑爾回頭看他,沒急著整理衣服:“哥哥,晚上我從來沒鎖過門。”說完,她轉身上了樓。
換衣服的時候,她看了眼時間,卡點,不會遲到,但也不會提前。這種場合,晚輩最好是提前到才行。但她懶得管了。
她掃了一眼衣櫃,懶得挑,還是拿了昨天那身。
倆人上了車,車門一關,前後排之間的擋板早就放下來了,看來這一路上,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靳泗柏靠在座椅上,視線落在薑爾身上,沒挪開過。剛才那一眼,確實讓他有點饑渴難耐。
薑爾身材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好,但他總覺得有點太瘦了,身上沒什麼多餘的肉,抱起來估計硌手。
薑爾正對著前排椅背上的小螢幕塗潤唇膏。靳泗柏看了一會兒,開口:“什麼味道的?”
這話問的,聽著像是在問潤唇膏。
但倆人都是狐狸,誰不知道誰?靳泗柏真就隻是問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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