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在邊上聽了，賤兮兮來了句：“大嫂，別說什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我和爹孃還在這兒呢！”
“小心我把這事兒說給三弟妹聽哦～”
趙翠看了她一眼，笑不出來了，冷著臉說：“二弟妹，你不想換我也逼不了你，但你也別在這兒壞我們好事呀！”
楊老太也叉腰瞪她：“既然你不願意換，那就趕緊滾，在這兒礙什麼眼！”
李霞不說話，撇嘴離開了。
院子裏的動靜不小，楊北和林歆在屋裏也聽到了。
楊北忍不住對林歆叨叨：“大哥現在就逮著三哥一家薅了，這也是三嫂不在，要是在，他還敢說嗎！”
他有時候不知道大哥究竟是臉皮厚還什麼心眼大，明知道他們兩房的關係不好，卻還能理直氣壯的要求這要求那。
“噯！”林歆突然就想起之前楊東想讓其他幾房幫他養孩子的事來，問楊北，“之前那事兒怎麼樣了？孩子是大哥自己養，還是老三一家幫著養？”
“誰知道呢！”楊北聳肩，“反正最後沒找上咱，現在住一起也開不出來，等年後就知道了！”
要是跟著去縣城，就是大房自己養著了。
楊濯看著麵前那麼多肉，開心得不行：“爹孃，今晚咱燉肉吃吧！我想吃黃豆燉豬蹄了。”
楊北聽到好大兒的要求，大手一揮：“沒問題，安排。”
“剩下的要醃起來，不然沒幾天就臭了。”林歆說。
楊北也是這樣想的，留下今晚要吃的豬蹄和四根排骨，剩下的他立馬開始醃起來。
楊濯屁顛顛跟上，頭也不回對對林歆喊：“娘，你看著妹妹，我去幫爹。”
林歆和楊穗大眼瞪小眼。
楊穗哼哼：“去，我也去！”
“那你隻能在旁邊看著！”林歆捏捏她小鼻子叮囑。
孩子在一邊看著有趣，可能會上手抓。
楊穗乖巧點著小腦袋，奶聲奶氣說：“好～”
帶著孩子來到院子的時候，林歆發現另外幾房人都在曬臘肉。
……
過年準備得差不多後，林歆夫妻倆就帶著孩子回孃家了。
看到林母，楊濯衝上去喊了聲外祖母，林母笑意吟吟應承著。
看向林歆：“回來啦！”
林歆嗯一聲，喊了一聲娘後，沒見著大嫂，就問她：“娘，怎麼沒見大嫂？”
林母伸手要抱楊穗，聽到她問話，就說：“你大嫂在忙著呢！”
過年前後的人情往來都要她處理。
楊北這時候提著東西上前問好：“娘。”
林歆將孩子放她懷裏後，才指著楊北拿著的東西說：“娘，這是我們給你帶的年禮，裏麵的臘鴨是我和你女婿自己做的。”
林母逗著楊穗，聞言喲了一聲：“你還有這手藝，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楊穗在林母懷裏乖乖巧巧的，沒有往日的活潑，林歆猜測她是因為沒見過幾麵的緣故。
以前見的次數是不少的，但她年紀小，記不住。
於是捏著她軟乎乎的小手，跟她說：“這是外祖母喲，她可疼你了，平時會給你做衣服，你出生的時候還給你送了個鋪子。”
楊穗睜著漆黑圓潤的大眼睛瞧著她，見對方笑得慈愛，於是細聲細氣喊人：“外祖母～”
林母高興得大聲“噯”一聲，轉頭對林歆感慨：“時間過得可真快，我還記得她剛出生的時候小小一個，現在就會跑會跳會喊人了！”
林歆也笑：“孩子嘛，不都是一天一個樣。”
來到堂屋後，林母喊幾人快點吃點東西填填肚子，並說：“午飯很快就好了。”
林歆和楊北倒是不怎麼餓，楊濯嘴饞吃了兩塊糕點。
一邊晃著小腳，津津有味吃著，一邊問林母：“外祖母，外祖父將我的九連環解出來了嗎？”
之前林歆一家從府城回縣城的時候，也來了一趟林家，楊濯心心念念有人能解開九連環。
不能打擾舅舅讀書，於是將這個對他來說略顯困難的任務交給外祖父。
還說下次他來的時候，外祖父要教他。
林母哈哈笑著：“這個外祖母倒是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話，讓你爹帶你找外祖父去。”
她男人解沒解出來，她不知道。
但平時時常見他拿著那東西琢磨。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也拿出來擺弄，擺弄就擺弄吧，但那丁零噹啷作響的身影卻影響到她休息了。
有時候提醒他，他會拿到外間去琢磨。
有時候提醒了再弄出聲響，她的脾氣也來了，一腳將他踹下床，讓她去書房睡去。
楊濯“哦”了一聲，跳下凳子，然後說：“那我現在找外祖父去！”
楊北連忙起身：“爹和你一起去。”
和嶽母待在一起，坐著不說話，他也覺得有些不自在，還不如去找嶽父說說話。
“娘，那我帶小濯去找爹。”楊北走前和林母打了聲招呼。
林母擺手：“去吧去吧，我們母女倆也聊聊私房話。”
等楊北走後，林母將懷裏的楊穗放到一邊，讓身邊伺候的婆子下去，才拉著閨女的手問：“歆歆吶，女婿最近對你還好吧？”
剛楊北在一邊，她不好那麼直接問出口。
等楊北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問出來了。
其實從她麵色看，也知道她日子過得不錯，但還是得到她親口承認，心會安定一些。
林歆手挽著她孃的胳膊，頭也枕在她肩膀上，笑意吟吟地說：“好著呢，一如往常。”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母也笑了。
楊穗見自己被擠到一邊，不服氣，哼哼唧唧的扒開兩人的手，然後她坐在中間，一人拉一隻手。
母女倆被小傢夥人小鬼大的行為弄的哭笑不得。
林母笑著說：“小穗這個倒是像了你，你三歲以前，每次見到我抱你哥哥或者姐姐，你就是這麼乾的。”
林歆拒不承認：“哪有？我都不記得這回事！”
林母伸出手輕輕戳戳她腦門：“你那時候纔多大，能記得住那些事才奇怪！”
林歆哼一聲，她不記得就是沒有這回事兒，但嘴上卻問著：“那大哥和二姐有沒有氣得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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