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決定暫時不回去後,一行人又在府城待了十一天,林家才又送了最新訊息到府城。
信中開頭說的就是,那件事基本解決了,要是想回來,可以回來了,要是想在府城再待一段時間後回去也行。
看到這裏的時候,林歆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
但看到信中後麵提及的事,林歆臉色就難看了。
原來是楊老頭楊老太看這幾個沒良心的人收到信了,卻始終不回來。
最後按捺不住,楊老頭親自上林家找林父了。
將自家的訴求說出來,希望林父能看在兩家是親家的份上幫上一幫。
楊老頭和楊老太對楊北不關心,當初他娶妻的時候最多隻願意掏二兩銀子出來。
所以自然也不會知道林家在哪裏。
但是之前林歆帶王芳去過林家,這不,知道地址,就算沒人帶路,也能找上門來。
林父之前就聽妻子說過這事兒了,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聽楊老頭說完全部事情。
楊老頭敘述的事和孔馨雅調查出來的事隻有一兩分是符合事實的。
他口中說的是,肥皂作坊本來應該是楊家的,因為栢樂迪本來就是栢秀秀的兒子,在她故去後繼承作坊理所應當,這事誰都不能說出不對的地方。
這點林父也是認同的。
但這事兒麻煩就麻煩在栢秀秀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作坊律法上的持有人是栢婆子。
這就沒法按照常理出發。
這估計也是栢婆子有勇氣和膽量跟村長做交易的原因。
要知道在此前,所有人都以為那作坊律法上的持有人也是栢秀秀。
栢婆子和村長的交易雙方都是願意的,都想著互惠互利,但在楊老頭的話語中,是趙家村村長仗著在當地的權利,和栢婆子合謀將作坊給謀了去。
要不是他大兒媳提前打聽過訊息,看在親家的份上,林父就相信了。
後麵林父委婉說了這事兒他沒辦法。
楊老頭黑著臉走了,最後不知道咋想的,將這事兒鬧上了公堂。
也是因為鬧上了公堂。
栢婆子是作坊在律法上的實際持有人這件事才會鬧得人盡皆知。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楊老頭覺得天都塌了。
合著鬧上這一場,啥好處沒沾上,反而和村長作對,沾了一身騷。
頓時,臉上又添了幾道皺紋,身影也佝僂了幾分。
這結局也是林歆沒想到的。
楊北同樣如此,下巴驚訝得掉到地上,撿起來後才開口:“這……這誰能想到啊!”
“不過,這是誰給我爹出的餿主意?”
而且,他也沒想到他爹居然能為了得到作坊,甚至不惜鬧到和村長對簿公堂的地步,他以前的膽子呢?
林歆聳肩:“這事兒信裡沒說,我爹拒絕後,我嫂子就沒放太多注意力在這事兒了。”
楊北拍拍胸口,心有餘悸:“幸好爹沒答應幫忙,不然事情沒成就算了,還丟人丟大發了!”
林歆也笑著點頭。
連之前因為楊老頭找上她爹的那點不舒服也煙消雲散了。
“那我們現在回去嗎?還是再待幾天。”林歆問楊北。
楊北沉思了一會兒,說:“現在快過年了,我們在府城將要送去嶽父家的耐放的年禮給備上,等臘月二十的時候帶上,再在縣城買些新鮮的肉類和瓜果點心送過去。”
林歆眯著眼睛笑,看著他將自己孃家放在心上,她也開心,於是溫聲道:“都聽你的。”
“既然是孝敬嶽父嶽母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挑。”楊北又說。
“好。”
……
等楊南和李霞回來,楊北就將兩天後要啟程回去的事情給說了,讓他們還想去哪裏逛的趁機去,有啥要買的也買好。
楊南和李霞都覺得有點兒突然,但想著出來也有一個月零幾天的時間了,也該回去了。
於是點頭說好。
楊濯:“要回去了,那我明天要和我新認識的小夥伴道別。”
這話是對楊培林說的,又問:“三哥,你要去道別嗎?”
楊培林搖頭,他就前麵和他們玩過幾天,後麵都是跟他爹出去的,也不是很熟,道別就算了吧。
楊濯“哦”了一聲,沒說啥。
第二天楊北夫妻倆就帶著兩個孩子出門置辦東西了。
嶽家有讀書人多,嶽父還是夫子,平時筆墨紙硯的用處少不了,所以這些都看著置辦了幾套。
給女眷的主要是衣料,買了幾種花樣的布料,確保能兼顧到每一個人。
茶和酒也看著買了一些。
不僅如此,還買了各色乾果堅果,紅棗、桂圓、蓮子、花生、核桃、瓜子、蜜餞果脯等。
買著買著,楊北乾脆連自家過年能用到的東西也買了。
一天時間往各個鋪子裏鑽,終於將能儲存較久的東西給置辦好了。
後麵一天就在家裏收拾東西。
來的時候輕裝上陣,回去時卻大包小包。
楊南和李霞後麵兩天還是出去幹活,他們沒有東西需要置辦。
隻不過最後一天隻幹了半天,留半天時間收拾東西。
李霞坐在楊南旁邊,望著後邊逐漸變小的城門,心裏有些感慨,扭頭對自個兒男人說:“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在府城待這麼長的時間。”
甚至連來府城都沒想過。
楊南也說:“誰不是呢,這多虧了四弟兩口子願意帶著我們。”
“那我們給四弟兩口子多少銀子合適?”
她一直記著男人說的,等回去後就將住宿的費用折算成銀子給他。
楊南沉思了了一會兒,說:“我這段時間出去幹活也有打聽過住客棧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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