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肩膀一聳，氣餒道：“好吧，是我考慮不周了！”
林歆看她這樣，挺不是滋味的，建議：“你餛飩做得好吃，看看能不能支個攤子，這個用的成本不是很多，開始可以挑個擔子，走街串巷試試。”
李霞點頭：“我想想。”
“燒餅～燒餅咧！好吃不貴的燒餅，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聲音洪亮，味道聞著挺香的，林歆一人買了一個。
李霞看孩子吃得開心，話到嘴邊嚥了下現在買都買了，說啥拒絕的話四弟妹心裏可能會覺得不舒服，認為自己見外，孩子吃起來也會覺得沒滋沒味。
她後麵找機會也給孩子買些東西。
親戚間有來有往才會長久。
“去看雜耍要去空地較大的集市，或許這茶館附近。”
林歆對於這個是略懂一二的。
“遠嗎？要是遠的話就不去的，等孩子他爹回來，讓他帶著孩子去。”
林歆笑：“沒事兒，就當閑逛了，你也好好四處瞧瞧。”
到了一處茶館附近，楊濯老遠就瞧見那裏聚集著許多人，激動的拉拉楊培林的手，指著前麵：“那裏肯定有雜耍班子。”
“你們別激動。”林歆無奈，“那裏人那麼多，你們擠進去不安全，我們去茶館那裏開一間雅間，從雅間視窗一樣能夠看到外麵。”
李霞猶豫，心裏嘀咕，進去要花不少銀子吧？
她家的底子可經不起這麼造。
看來賺銀子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林歆不知道她的想法，直接拿了一兩銀子出來，放到掌櫃麵前：“要個能看到街上雜耍的雅間。”
掌櫃算著賬，聞言點頭，招呼了一個小夥計過來，讓人帶上去。
林歆到了雅間，就直接將楊穗放下來，揉揉她胳膊，抱了一路，也挺累人。
李霞看到了，就說：“四弟妹，等會兒我抱穗穗吧！我力氣大。”
林歆點頭：“行。”
沒一會兒，小夥計送了茶水和點心進來。
林歆注意到不一樣的地方：“這是什麼茶水？”
沒見過。
小夥計笑著道：“這是我們茶館新得來的方子，聽說是北邊靠近遊牧民族的府城會喝的東西，東家也派人去那邊打聽過了，確有其事，喝了沒問題的。”
這茶水看起來混濁不清透，怕她以為不幹凈，小夥計解釋。
“這玩意兒婦人愛喝的多，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給您送了這個過來，要是好喝再買。”
林歆點頭，沒再說什麼。
等人走了後關上雅間的門。
李霞這時候嘖嘖稱奇：“果然一分銀子一分貨，這服務可真周到。”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覺得稀奇，來多幾次就習慣了！”
林歆拿了一塊綠豆糕給楊穗，剛才燒餅她隻嘗了一口，後麵一直撅著個小嘴，都快能掛油壺了。
楊穗接過來，小口小口啃著吃。
後麵又招呼其他人吃，特別是蹲在圍欄邊，想將腦袋伸出去湊近看雜耍的幾個孩子。
李霞吃了個餅，也到走廊看底下的雜耍。
她也是第一次有機會看，稀奇著咧！
林歆抿了口活計倒在茶杯的水，細細品味，覺得比茶水更合她心意。
就是不知道用什麼弄的。
……
（補）
楊培林從欄杆的縫隙看雜耍：“為什麼他們的嘴巴會噴火？”
沒人回答他。
因為都不知道。
幾人一邊看一邊嘀嘀咕咕，到後麵結束的時候，楊培林看到剛才雜耍的人拿著個托盤走到人群中，剛纔看錶演的人多多少少都給了一些銅板。
楊培林眼睛一亮，看向他娘：“娘，我不去學堂讀書，向他們學手藝咋樣？”
李霞還沉浸在精彩的表演中，聞言揶揄：“睡覺吧，夢裏啥都有。”
說得輕巧。
先不說人家願不願意收徒弟。
就是願意，她也不可能讓孩子一個人待在府城。
就一個獨苗苗，怎麼可能安心呢？
所以，他這個想法有點兒異想天開了。
林歆招呼幾人進來吃東西，楊濯搖頭，拍拍自己的肚子：“娘，剛才吃了燒餅，現在還不餓。”
他不想吃，林歆也不強求。
其他幾個孩子倒是吃得歡。
幾人在上麵閑聊著，茶館大堂傳來精彩的喝彩聲。
“四弟妹，底下是在說書吧？”
林歆點頭：“我們銀子也花了，你們可以聽聽。”
……
李霞晚上回去就和男人說了想掙銀子的想法，楊南不是很贊同：“我們沒接觸過這個，萬一銀子投進去，後麵虧了咋整？”
他還是想務實一點兒的。
這邊兩人說著事情，那邊林歆也在和楊北聊天。
“你今天出去找了一天，有訊息沒？”
楊濯在和妹妹玩，聽到爹孃說話，悄咪咪豎起耳朵。
他還是想慢點找到小姑的，因為慢點找到，他們就能在府城多待一些時間。
如果很快找到，說不定就要回家了。
楊北搖頭：“府城這麼大，怎麼可能一天就有訊息！”
“也是。”
林歆將棉布遞給楊北，讓他給自己擦頭髮：“慢慢來，隻要她在府城，總有一天會有訊息的。”
楊北嗯一聲，其實他不是很著急，要不是他奶讓他找人，他不會來這一趟：“以後洗頭髮白天有太陽的時候再洗，現在這麼晚洗，等到完全乾要等到什麼時候。”
頭髮濕著不能睡覺。
林歆笑：“我知道，這次是意外。”
說到頭髮，林歆有點發愁：“咱兩個的頭髮都不少，咱閨女的頭髮為啥長得這麼慢？”
女孩頭髮少長大後綁髮髻可不好看。
聞言，楊北看看和兒子玩得正歡的閨女，清清嗓子：“咱兩人頭髮都多，閨女也不可能少，長大些就好了。”
楊濯聽到孃的話，揪揪妹妹的頭髮，又細又軟，摸著很舒服。
楊穗見哥哥揪自己的頭髮，以為是新的玩樂方式，也跟著有樣學樣，但是年紀小，力道控製不好，所以不明白哥哥為啥要“嗷”的叫出聲來。
看哥哥咧著嘴，下意識收回自己的手，藏到身後，無辜的眨巴著眼睛。
那邊的夫妻倆聽到動靜齊齊看過來，楊北動作不停，給自己媳婦兒絞乾頭髮。
補完欠的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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