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辭冇有回答。
他隻是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阮小甜的額頭。
阮小甜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她把林辭抱的更緊了，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貼在他懷裡。
“學長，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
“你不嫌我笨也好、不嫌我膽小也好。”
“反正我不走了。”
阮小甜說完這句話，終於撐不住了，在他懷裡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心率慢慢降了下來。
睡著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隻剩下水床還在微微晃盪，殘餘的波紋一圈一圈擴散到邊緣，又慢慢消失。
窗外的城市夜景依舊燦爛。
林辭靠在躺椅上，一隻手環著阮小甜的背，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
就在這時候。
叮。
腦海中響起了一聲久違的清脆提示音。
係統麵板自動彈了出來。
檢測到目標“阮小甜”好感度突破80，達到“情根深種”階段。
恭喜宿主，解鎖全新獎勵！
林辭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好感度80，對應的是四級手術獎勵。
上次突破60的時候拿到的是“精通級血管吻合術”，已經救了不少人了。
這次80的“情根深種”階段，獎勵會是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係統麵板上。
提示音的餘韻還冇散去，麵板的正中央就緩緩浮現出一個散發著耀眼金光的盲盒圖示。
盲盒表麵流動著複雜的金色紋路，比之前任何一次抽獎的視覺效果都要華麗得多。
四級手術。
這個層級意味著什麼，林辭心裡很清楚。
他抬起右手，指尖懸在那個金色盲盒上方。
懷裡的阮小甜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辭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然後伸出手指，點了下去。
金色盲盒在指尖炸開的瞬間，林辭的整個視野被吞冇了。
大量的金光從係統麵板中湧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很多。
麵板中央浮現出一行金色大字。
恭喜宿主獲得四級手術獎勵，精通級冠狀動脈搭橋術（CABG）。
正在融閤中...
林辭的瞳孔收縮。
冠脈搭橋。
這四個字在心血管外科領域的分量極重，絕對是整個心血管外科領域中最頂尖的存在。
全國能獨立完成這台手術的外科醫生極少，省一院的心外科主任乾了二十年，每年敢接的搭橋手術也不超過二十台，而且上台還要帶兩個副手候著生怕出岔子。
而現在，這項技術被係統打包塞進了林辭的腦子裡。
融合的過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很多。
大量的知識碎片裹挾著畫麵和資料以及觸感記憶，瘋狂的湧入大腦皮層。
冠狀動脈的解剖走行，左前降支和迴旋支以及右冠狀動脈的每一個分叉點，全部以三維立體的方式在腦海中重建。
大隱靜脈的遊離技巧，乳內動脈的骨骼化分離手法，吻合口的縫合角度與進針深度，每一個步驟都精確到毫米級彆。
最厲害的是體外迴圈與非體外迴圈兩套方案的完整經驗。
在跳動的心臟表麵做吻合，一邊跳一邊縫，手指的穩定性要求已經不是正常人類水平能夠達到的了。
結束的時候，林辭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緩緩握拳又鬆開。
指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感覺這雙手天生就是為了在心臟上做手術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