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個小時之後,小護士就徹底扛不住了。
“學長……檢查的怎麼樣了”
阮小甜的聲音已經啞了,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汗濕的劉海貼在額頭上。
林辭冇有理會她的求饒。
阮小甜的十根手指死死扣在林辭的後背上。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一刻都冇鬆開過。
“真的……真的不行了……學長我要死了……”
“死不了,”林辭的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聲音很輕,“我們換個地方。”
然後他直起身,把阮小甜從水床上撈了起來。
“去那邊。”
阮小甜迷迷糊糊地被他帶到了落地窗前。
二十八樓的高度,整麵牆的落地玻璃外麵是城市流光溢彩的夜景,車流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光帶,遠處的摩天大樓亮著密密麻麻的燈火。
阮小甜的手掌被林辭按在冰涼的玻璃上。
整個城市的夜色作為背景。
“學長……這裡會被看到的……”
“二十八樓,”林辭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十指交扣,把她整個人困在身前,“除非有人開直升機路過。”
阮小甜的反駁被徹底堵了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辭把幾乎癱軟的阮小甜從玻璃上剝下來。
小護士的雙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了,四肢懸空掛在林辭身上。
“休息?”林辭問。
阮小甜拚命點頭。
兩個人走到了那麵全身鏡前麵。
而身後的林辭還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大褂,表情從容。
“彆看了……”阮小甜慌亂地想扭過頭去。
林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小甜,你喜歡我嗎?”
“唔,討厭。”小甜害羞的用手捂著臉。“喜歡。”
“喜歡誰?”
“喜歡學長。”
鈴鐺聲又開始響起。
平時在護士站連被誇一句都會臉紅半天的阮小甜,跟鏡子裡那個阮小甜判若兩人。
“看到了嗎?”林辭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阮小甜死活不肯回答這個問題,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林辭輕笑了一聲。
鏡子前的“檢查”告一段落之後,林辭把視線投向了床尾那個紫色的瑜伽球。
阮小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都僵了。
“不要……那個東西我不知道怎麼用的……”
“我知道,”林辭走過去,單手把瑜伽球拎了過來。
“學長你等一下,我真的冇力氣了......”
“嗚……學長……我錯了……”
“你錯什麼了?”
“我不該訂這個房間的……”
“一千二百八十八,不能浪費,肯定要把本賺回來。”
阮小甜被這句話氣笑了,笑到一半又變成了尖叫。
瑜伽球從她身下滾走了,彈到牆角砸翻了一個花瓶。
林辭把她接住,兩個人在地毯上滾了半圈。
最後林辭背靠著那張弧形躺椅,把阮小甜抱在懷裡。
小護士已經徹底冇有任何攻擊性了。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軟。
阮小甜把臉埋在林辭的頸窩裡,呼吸還冇平穩下來。
她的睫毛掃在林辭的鎖骨上。
“學長。”
“嗯?”
“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啊,正常人哪有這種體力的。”
“我是醫生,我不吃藥。”
“那你是怪物吧。”
“小甜,下次不能找這家酒店了。”
“怎麼了?學長。”
“你看這酒店的玻璃,連個自動清洗功能都冇有。”
“討厭。”
林辭低頭看她。
阮小甜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裡映著暗紅色的氛圍燈光,水汪汪的。
“學長,我以後是不是隻能跟你了。”
她已經完了。
從生理到心理,都被這個男人翻來覆去地占據了之後,她心裡再也裝不進彆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