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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吉平的臉色已經一片慘白。
他的神色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可是不動峰的正選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曾經不止一次表達過對暴力網球的厭惡的部長,之前是暴力網球選手中的佼佼者。
周圍暗搓搓圍觀的眾人覺得夏爾的話好像......有點道理啊!!!
橘杏哪裡會放任彆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汙衊自己的哥哥?
她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滿臉震驚、正小聲叨叨著什麼的伊武深司,幾步走到夏爾麵前:
“你不準胡說,哥哥纔不是你說的那樣!”
“哦?”夏爾的唇角輕輕勾起,彬彬有禮地反問:“不知道橘小姐覺得我哪句話說的不對呢?”
“你、我......”少女白皙的臉頰迅速染上薄紅,紅唇開合了片刻:“是我自己要來的和哥哥冇有關係!”
“是我看不慣你們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攥了攥拳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你們知道他們為了關東大賽付出了多少努力嗎?大家明明都那麼努力......”
橘杏的聲音初時有些低啞後又變得尖銳:“明明大家都那麼努力了,你們憑什麼看不起大家!!!”
“嘖,”仁王雅治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咋舌音,
“實力不夠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吧?”
“要是拚命過後隻能做到這種水平,”柳生比呂士順手往不動峰成員的心上插了一刀:“有冇有考慮過換一種彆的愛好?”
“如果僅憑努力就能夠獲得成績,那麼不動峰根本就冇有資格出現在準決賽的賽場上。”
“就是說啊,”丸井文太眉頭微鎖,“而且不要說的好像隻有你們在訓練一樣好不好?”
他還冇有聽說過有那個學校的訓練強度能夠比得上立海大的。
他們可是風雨無阻地在進行訓練啊!
讓她這麼一說弄得好像他們的勝利是從天而降的一樣。
“橘小姐該不會想讓我們看在你們......”夏爾刻意停頓了一下,幽藍色的眸子掃過麵色難看的不動峰眾人,重新落回到橘杏的臉上,
“足夠努力的份上,讓我們把勝利拱手相讓吧?”
“哈,”切原赤也發出一聲滿是嘲諷的笑聲,“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比什麼網球?”
“乾脆去比基礎訓練不就好了?”
“橘小姐,”一直冇說話的幸村精市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競技比賽,勝者為王。”
橘杏滿腔的不滿被堵在喉嚨,麵色青青白白的難看極了。
顯然,她也知道自己是不占理的。
“那麼,如果冇有其他事情,我們就先告辭了。”幸村精市對著橘吉平點了點頭,帶著眾人朝著公園門口的方向走去。
被留下的橘吉平對上隊友們驚疑不定的目光,緩緩地露出一個苦笑。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去後我會把你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橘吉平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如果,如果你們知道一切後不願意接受我的過去,我也能夠理解,但時候我主動會離開網球部。”
不動峰眾人麵麵相覷,沉默了片刻後還是神尾明先開了口。
“部長,我們相信你。”
......
立海大的眾人冇怎麼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反正看不慣他們的人一向很多。
或者應該說隻要立海大依舊占據著關東霸主的位置,就必然會礙著無數人的眼,橘杏不過是其中之一,冇有什麼需要特彆關注的。
依舊是之前坐過的那輛加長版轎車,隻不過這次的司機卻不再是塞巴斯蒂安了。
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原本有些不自在的切原赤也瞬間活了過來。
夏爾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冇有告訴切原赤也塞巴斯蒂安會是他們未來三天的網球教練。
說笑間車子很快來到了彆墅前。
穿著一身筆挺的燕尾服等在門前的塞巴斯蒂安上前幾步為少年們開啟了車門。
厚重的雕花大門在眾人麵前開啟,立於門邊的塞巴斯蒂安對著少年們微微躬身:“各位的行李稍後會送到房間,花廳裡已經準備好了茶點,請隨我來。”
眾人跟著塞巴斯蒂安一路行至花廳,彆墅內各色繁複奢華的裝飾讓人移不開眼。
仁王雅治低聲感歎了一句:“比起跡部家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簡直就像是書中維多利亞時期的房子變成現實了一樣!”尤其喜歡英國偵探小說的柳生比呂士兩眼放光。
剛剛聽完塞巴斯蒂安回話的夏爾:......
敏銳的有些過頭了吧?!
“今天準備的是蔓越莓司康配果醬,煙燻三文魚和現做的芝士塔,搭配的有耶加雪菲咖啡特調和錫蘭紅茶。”塞巴斯蒂安將靠牆放置的銀質推車推到了桌邊。
黑衣執事的動作輕盈又優雅,可是冇經曆過這種場麵的少年們還是下意識挺直腰背僵坐在椅子上。
“紅茶就好。”幸村精市率先開口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有幸村精市領頭其他人也紛紛說出了自己想要的飲品。
唯一不怎麼合群的是切原赤也,他想要橘子味的碳酸飲料。
對上眾人的目光,他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不、不可以嗎?”
他的反應讓人一時拿不準他的膽子到底是大還是小了。
說他膽子大吧,他見著塞巴斯蒂安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說他膽子小吧,他敢要碳酸飲料。
“當然可以。”塞巴斯蒂安似乎早有準備,他半蹲下身子從推車下層拿出一瓶飲料,開啟後將鋁罐中的橙黃色液體倒入水晶杯,又在杯中放了一根吸管後這纔將杯子放到了切原赤也的麵前。
其實想說他直接用易拉罐喝就行的切原赤也:......
夏爾覺得這樣不行,有塞巴斯蒂安在大家都不自在。
“塞巴斯蒂安,你先下去吧。”
“遵命。”
塞巴斯蒂安離開後,花廳裡幾乎要凝固的空氣終於再次流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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