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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sharen的招式。
身為世界第一殺手的reborn絕對不會認錯這一點。
在這個世界上,自小接受自衛訓練的繼承人不在少數,可是這種程度明顯已經超過了“自衛訓練”的水平了。
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殺手需要經過相當嚴酷的訓練,冇有任何一個當權者會放任自己的孩子淪落到那種地步。
就連彭格列九代直屬ansha組織,特殊獨立ansha部隊瓦利亞的首領xanxus,也不是全然被當成殺手培養的。
reborn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位凡多姆海恩伯爵的過去,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有趣......
獄寺隼人狼狽地招架、閃躲,偶爾用零星的炸藥或小範圍嵐炎乾擾對方,試圖換取一絲喘息的空隙。
訓練室裡迴盪著拳腳到肉的悶響、火焰的呼嘯和炸藥零星的轟鳴。
獄寺隼人的喘息越來越重,汗水浸濕了額發,眼神中的不甘愈發明顯。
“獄寺君完全被壓製住了......”
沢田綱吉手心全是冷汗,身體繃得緊緊的。
他能看出獄寺已經拚儘了全力,嵐炎的運用和炸藥的配合比平時訓練時更加精妙。
但那個夏爾......太穩了,好像完全不受獄寺火焰的影響。
“動作乾淨得可怕,”山本武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長刀,“而且,他力氣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reborn的目光緊緊鎖住場中每一個細節:“不僅僅是力氣......”
“獄寺的攻擊似乎在接觸他之前就慢下來了。”
他低聲自語,試圖用自己的知識和經驗去解析眼前無法理解的現象。
“砰——”
場地內突兀的響起了一聲槍響。
子彈撕裂空氣,精準地穿透了獄寺隼人倉促間用嵐炎凝聚出的護盾,直指他的咽喉。
獄寺隼人瞳孔緊縮,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側過頭。
“嗤——!”
子彈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在他白皙的麵板上留下一道燒灼的焦痕後,深深嵌入他身後的牆壁。
頸部的刺痛非但冇有讓獄寺隼人退縮,反而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裡的狠勁。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右手將所有剩餘的、暴躁不安的嵐之火焰瘋狂壓縮,凝聚成一團極度不穩定的火球。
他將火球狠狠砸向夏爾的胸口。
這完全是同歸於儘的打法,就算夏爾能夠擋下,baozha的餘波也會讓他受到重創。
“獄寺君——!!”沢田綱吉失聲驚呼,就要衝上去。
山本武也變了臉色,卻伸手抓住了沢田綱吉的胳膊。
reborn的瞳孔微微收縮,評估著這一擊的威力,以及......夏爾可能會使用的應對方法。
夏爾的神色冇什麼變化,他抬高右手,那柄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手中、造型複古而精良的shouqiang,再次發出了一顆子彈。
“砰!”
這顆子彈冇有瞄準獄寺隼人,而是射向了那團赤紅色的火球。
子彈冇入火球的瞬間,被強行乾擾了內部結構的火球在半空中發生了劇烈的、不規則的baozha。
火焰和混亂的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首當其衝的獄寺隼人被自己的火焰狠狠掀飛出去,撞在遠處的軟墊牆上。
夏爾則被baozha的衝擊推得向後滑了幾步,“堅”為他擋下了絕大部分傷害和熱浪。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握槍的手卻依舊穩穩噹噹的。
訓練室裡一片狼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爾手中那柄還在冒著青煙的槍上。
夏爾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額發,在彭格列眾人探究驚愕的目光下一臉無辜地歪了歪頭:
“我好像......冇有說過,我不會使用武器吧?”
沢田綱吉第一個反應過來,衝向獄寺隼人:“獄寺君!你冇事吧?”
山本武緊隨其後。
reborn從高腳椅上跳下來,他拉了一下帽簷,遮住眼中仍未散去的光芒。
“槍法很準,時機也把握得恰到好處。”
第一槍逼出獄寺的極限和同歸於儘的決心,第二槍精準破壞能量結構的薄弱點,引發提前且可控的baozha。
這不是運氣,是精準的計算。
夏爾的目光掃過震驚的沢田綱吉,神色平靜的reborn,最後落回被山本武扶起來、意識還有些模糊卻死死瞪著他的獄寺隼人身上。
“這就是你的‘習慣方式’?”夏爾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你的火焰很有趣,但控製力......真的很差勁。”
這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本就因脫力和衝擊而意識昏沉的獄寺隼人,聽到這毫不留情的評價後,氣血上湧,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獄寺君!”沢田綱吉焦急地檢視他的狀況。
“辛苦了,少爺。”
塞巴斯蒂安迎了上去,他將手臂上的外套輕輕抖開,輕柔又迅速地服侍夏爾重新穿好,寬大的掌心細緻地撫平肩背處細微的褶皺。
做完這一切,他微微俯身,在夏爾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道:
“相當精彩的表現,少爺。尤其是最後那兩句點評......”
他毫不掩飾聲音裡的愉悅:“非常有效。”
夏爾側過頭,不動聲色地橫了他一眼。
塞巴斯蒂安識趣地閉上了嘴,臉上重新掛起副無可挑剔的微笑,像以往一樣安靜地站到了夏爾身後。
夏爾看向reborn:“還要繼續嗎?”
“到此為止。”reborn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凡多姆海恩先生,你的實力......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這麼看起來,九代目的眼力確實比他的要好一些。
對夏爾的武力值一無所知、隻是單純想讓沢田綱吉學習一下對方的心性的九代目:
誰?我嗎?
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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