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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不是呢!”【五條悟】立刻反駁,手裡的紅茶杯都晃出了幾滴,“我們可是特地來道謝的!”
dk的嘴角還沾著奶油就連連點頭:“冇錯冇錯!而且我們還得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他靈活地用叉子捲起最後一口提拉米蘇,“畢竟現在我和這個都是了嘛。”
塞巴斯蒂安適時地為夏爾端來一份新的早餐。
夏爾隻覺得眼前一花,托盤上搭配司康的果醬就消失了。
夏爾嘴角微微抽動:“看來某位的食慾好得很。”
“這是最後的享受嘛~”往嘴裡塞果醬的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從今天起就要隱姓埋名了誒!”
【五條悟】放下茶杯,語氣難得認真:“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據點。總監會現在亂成一團,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等等。”夏爾抬手止住了【五條悟】的話頭。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容貌昳麗的少年似笑非笑地歪了歪頭:“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在咒術界當了這麼多年的最強,到現在連一個安全的據點都冇有吧?”
“嘛,”被諷刺的【五條悟】非但冇有窘迫,反而理直氣壯地往後一靠,墨鏡下的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那些據點現在一定都被盯得死死的啦~”
高專那邊也是一樣。
當然,這並不是他找上來的主要原因。
昨夜演完那場驚心動魄的假死戲碼後,他與另一個自己在廢墟間交換了情報。
隨著對話深入,他發現兩個世界存在著驚人的差異,
而造成這種差異的主要原因......
白髮青年傾身向前,墨鏡滑到鼻尖,蒼藍色的眼眸直視著夏爾:“小少爺,你知道嗎?在我們原本的世界線裡......”
他故意拖長語調,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很多事情都不一樣呢。”
dk好奇地豎起耳朵:“哪裡不一樣?”
昨天晚上這人說的含含糊糊的,他對於很多事情還是一知半解的狀態。
“比如......”【五條悟】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夏爾,“某些本該死去的人還活著,某些本該分裂的關係依然維持,某些...本應發生的悲劇或許也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抹去了。”
當年輕的自己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抱怨著夏油傑的瑣事時,他感到胸口泛起一陣陌生的刺痛——那個世界裡平淡到令人嫉妒的日常,對他而言卻遙遠得像個不敢奢望的夢。
“最有趣的是,所有這些改變......”
【五條悟】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都和你有關呢。”
眼前的這個少年,可不像是會因為一時興起就去插手咒術界的性子。
他會主動接觸咒術界一定其他的原因。
還有這人的右眼。
雖然剛纔對視的時間很短,但六眼清楚的把那個奇怪的圖案記錄了下來。
那到底......是什麼的東西?
客廳裡的空氣驟然凝固了起來。
五條悟敏銳地察覺到年長的自己話中有話,被那些語焉不詳的暗示攪得有些心癢難耐。
他看了看年長的“自己”,又看了看夏爾,隻覺得心裡像是被貓抓了一樣。
不過他也知道這會兒不是自己插話的時候。
還是等會兒再問吧,先把今天晚上的住所敲定下來比較重要。
“是麼?”夏爾挑了挑眉梢,“這可真是危險的指控。”
“不不不~”白髮青年重新戴好墨鏡,懶洋洋地靠回沙發,“這是讚美。畢竟......”
“能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人,最適合當盟友了~”
五條悟笑嘻嘻衝夏爾擠了擠眼睛:“我們超好養活的!隻要每天有甜點吃就行~”
說著他又順手從茶幾上的點心盤裡撈走一塊曲奇。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夏爾看著兩人理所當然的態度,眼角微抽:“我什麼時候同意收留你們了?”
“誒——”五條悟拖長語調,在沙發上癱成一長條,“夏爾好無情!我們可是剛過一次的可憐人誒!”
“再說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爛橘子們的第一手資料嗎?”
年長的那個更是得寸進尺地指揮起塞巴斯蒂安:“執事先生,麻煩把我的紅茶續杯,糖再加三塊~”
塞巴斯蒂安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卻冇有動作,而是看向夏爾:“少爺?”
夏爾看著兩個已經自覺把這裡當自己家的白毛,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最多三天。夏爾冷聲道。
“太短啦!”五條悟立刻抗議。“三天時間還不夠那些爛橘子開會的呢!”
【五條悟】則露出促狹的笑容:“小少爺該不會是擔心我們吃垮你吧?放心~我們很節省的。”
說著,他不知從哪摸出一張黑卡:“這段時間的開銷我包了~”
端的是一副豪氣十足的模樣。
隻不過......
塞巴斯蒂安適時開口:“容我提醒,使用已故人士的信用卡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啊,差點忘了。”【五條悟】毫不愧疚地把卡收起來,對夏爾露出燦爛的笑容,“那就隻能拜托小少爺啦~”
夏爾看著兩個擺明要賴著不走的白毛,側頭對塞巴斯蒂安說:“去查查附近最便宜的汽車旅館。”
兩個五條悟同時出聲。
年輕的那個撲過來抓住沙發扶手:我們可是最強組合!住汽車旅館太掉價了吧!
年長的那個則已經起身往客房方向走:我要靠東的那間,早上陽光好~
“我允許你們選房間了嗎?”夏爾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
兩個五條悟同時停下動作,轉頭露出如出一轍的、可憐巴巴的表情。
兩雙蒼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夏爾,像極了被雨淋濕的大型犬。
年輕dk甚至微微撅起嘴,配合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殺傷力十足。
“小少爺~”【五條悟】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我們可是剛經曆了一場生死離彆啊。”
“就是就是!”年輕的那個立刻附和,“你忍心讓兩個傷員露宿街頭嗎?”
塞巴斯蒂安輕輕咳嗽一聲:“據我所知,二位今早是從陽台翻進來的,身體狀況應該無礙。”
“那是迴光返照!”五條悟耍寶似的癱倒在沙發上,誇張地捂住胸口,“啊、我需要補充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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