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咒術師那麼閒的嗎?”
夏爾麵無表情的看著賴在自家沙發上的白毛少年。
這個國家咒靈肆虐、咒術師卻少的可憐,而咒靈們的觀念都很樸實,哪裡人多他們就去哪。
三大咒靈圈和這個國家的三個大都市重合度很高,東京這塊地方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都是醜陋的怪物。
在這種情況下咒術師不是應該去007嗎?
說好了要保護弱者呢?
怎麼還有空這麼悠閒的吃甜點?
“欸,這個點心味道可真不錯,還有嗎?”
半點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五條悟順手從甜品架上拿了塊餅乾,一邊往嘴裡塞一邊還不忘招呼站在一邊的夏油傑。
“傑,快來這邊坐啊,在那裡站著做什麼?”
夏油傑:......
狐狸眼少年有些尷尬地衝夏爾笑了笑:“抱歉打擾了。”
“那麼,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夏爾捏了捏眉心,“我以為你們已經清楚了,我是不會去高專上學的。”
“我們都這麼熟了,冇有事情就不能來找你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
“砰——”
他的後腦勺被夏油傑狠狠地敲了一下。
“悟,閉嘴!”
梳著丸子頭的少年咬牙切齒地說。
他們這次來可是有正經事兒,絕對不能讓這個缺乏距離感和常識的傢夥亂來。
少年細長的眼睛朝著夏爾身後的黑衣執事看了一眼,紫色的眸子裡隱隱帶著些許探究和忌憚。
五條悟“嗷”地一聲雙手抱住了腦袋,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說著:“怎麼了嘛!夏爾又不在意。”
夏爾:???
等等,我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說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夏爾欲言又止。
“呐呐呐,夏爾~”
身形高挑的少年用毛豆奶油大福一樣甜膩的嗓音問:“點心還有嗎?”
夏爾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三層的甜品架已經被清空了。
白毛少年墨鏡後麵蒼藍色的眼睛閃爍著微光,唇角還沾著一小塊餅乾碎屑。
夏爾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身後的塞巴斯蒂安揮了揮手:“塞巴斯蒂安。”
“遵命。”
塞巴斯蒂安離開客廳後,夏爾看向兩個不請自來的客人:“現在可以說了嗎?”
“你們的來意。”
“你知道你的執事不是人類嗎?”
黑髮dk的神情嚴肅,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夏爾。
冷淡的紫色眼眸和黑曜石耳釘配上高大的身形,讓他看起來冷漠又危險。
“所以呢?”夏爾滿不在乎地反問。
所以?
少年的反應讓夏油傑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用咒靈操術吸取人類的負麵情緒是它們的本能,就像呼吸。你以為他跟在你身邊真的毫無目的?”
“他在吸取你的咒力,你的生命力。隻是過程足夠緩慢,緩慢到你誤以為那是溫暖。”
這是把他當成了被咒靈迷惑了的咒術師了嗎?
所以纔會在明知自己不是塞巴斯蒂安的對手的情況下特意上門提醒。
還真是善良啊......
夏爾輕輕地眯了眯眼睛。
“塞巴斯蒂安是不一樣的,他是不會傷害我的。”
那個惡魔要的可不隻是咒力。
“狼在吃羊前也會觀察羊群。”夏油傑打斷他,語氣裡壓抑著怒其不爭的煩躁,“你看見過他真正的形態嗎?不是這副為你精心編織的皮囊。”
“咒靈由絕望與憎恨凝聚而成的。它陪在你身邊的時候,腦海裡迴盪的是受害者臨死前的尖叫;它對你微笑時,渴望的是將你的靈魂也拉入這永恒的苦痛之中。”
“它們誕生於人類的惡意,以負麵情緒為食。‘思考’隻是為了更高效地狩獵。你現在看到的溫順,不過是消化前的等待。”
看著神色平靜、像是完全冇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的夏爾,夏油傑的聲音逐漸變得沉重:
“咒靈就是咒靈。它們或許會模仿愛,模仿忠誠,模仿一切能讓你放鬆警惕的情感,但它們的核心隻有吞噬和毀滅的本能。也不要用你的天真,去賭它們的‘人性’。”
天真麼?
夏爾看著還冇有見識過人心險惡的少年,忽的笑了起來。
“謝謝你的提醒,傑君,”夏爾抬手撫了撫左眼上的眼罩,“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這麼說起來,惡魔和咒靈的相似度還是挺高的。
不過......
要是讓塞巴斯蒂安聽見的話,一定會生氣吧?
畢竟,咒靈那種醜陋肮臟的東西完全不符合那個惡魔的美學。
想著塞巴斯蒂安可能會有的反應,夏爾壞心眼地冇有糾正夏油傑的錯誤認知。
“你......”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夏油傑張了張嘴,卻冇有問出聲來——那個容貌出眾的少年臉上虛假的笑容已經被真實的笑意所取代了。
“對我來說,這是一筆相當劃算的買賣。”
或許他就是註定會墜入地獄之火的罪人,就算冇有這一次的“旅行”,用靈魂來交換惡魔,也實惠的驚人。
將自己的生命視作可以買賣的物品,這件事情夏油傑冇有辦法認同。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傑。”見夏油傑的狀態不對,五條悟抬手搭上了對方的肩膀。
對於夏爾的話,五條悟其實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在他看來夏爾既然做出了決定,那不管有什麼後果都是他自找的,隻要不給他們惹出麻煩來不管對方想怎麼樣都和他沒關係。
咒術師被咒靈殺死,在五條悟的觀念裡是很正常的。
五條悟甚至有些不能理解,夏油傑的反應為什麼會這麼大。
這次之所以會特意翹班跟著一起過來,不過是擔心自己的朋友一個人對付不了那個咒靈罷了。
雖然,加上他可能也不夠對方打的......
但這種事情意氣風發的dk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