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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一層一層地傳了出去,很快就到了安室透的手上。
安室透看著上層通過特殊渠道傳過來的名為支援實為威脅的訊息,隻想冷笑。
是他不想毀滅組織嗎?
他是做不到好不好?!
他倒是冇往琴酒的方向想,隻以為是那些生性貪婪的高層在見到柯南後,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組織的“成果”據為己有,所以纔會不知深淺的對他的任務指手畫腳。
畢竟能被組織派出去當臥底的大都是聰明人,不可能是這種目下無塵的蠢貨。
完美避開了正確選項的安室透,心裡不爽歸不爽,但顧及著那些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可能隨時被打成“叛徒”的威脅,不得不在努力完成組織任務的同時,想方設法地傳遞一些似是而非的資料。
人類的**又哪裡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呢?
滿心滿眼都是“返老還童”的高層看不到安室透的疲憊,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在心裡認定了之前都是安室透刻意隱瞞。
要不是安室透是所有臥底中在組織裡爬的最高的人,接下來的圍剿行動少不了他,恐怕會直接將他抓起來嚴刑拷打。
......
米花公園。
金髮黑皮的青年站在公園旁的公共電話亭裡,對著手裡的紅色話筒說道:“boss,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實驗員轉移到了新的實驗基地,舊基地裡的資料和器械也已經順利轉移了。”
“你這次的任務完成的不錯,波本。”
一道冇有任何起伏的機械音,伴隨著稀稀拉拉的“刺啦”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表揚。
安室透斟酌了一下語氣:“boss,不知道您上次說的事情......”
“今天晚上,去橫濱的3號碼頭,會有一艘船在那裡等著你。”
安室透握著聽筒的手指猛地收緊,身體也激動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前不久他第一次接到了那個所謂的boss親自傳來的任務,按照郵件裡的言外之意,隻要他能順利完成任務便有機會接近組織的權利中心。
現在看來對方似乎冇有想要反悔的意思。
終於!
他終於能夠進入組織的大本營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安室透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自己手下的電話。
“怎麼樣?”
“長官,已經成功追蹤到訊號發射地的具體位置了。”
那是一座位於公海的小島。
讓他到指定的電話亭接電話的指令是貝爾摩德通過郵件方式傳到他的手機上的,這麼好的機會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好在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在網路上拚命給他們開後門的諾亞方舟:是啊是啊,你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不過,似乎有些太順利了。
安室透心底湧起了些許不安,於是,他拒絕了手下直接將位置上報的想法。
“不要打草驚蛇,我先去探探路。”
說不定,那個小島隻是組織用來迷惑彆人的障眼法呢?
長期為組織賣命的安室透並不知道他和他的小組如今在係統內有多受矚目,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被有心人捕捉到,這麼要緊的訊息,根本就不是幾個普通的公安能瞞住的。
經過一番商討後,高層決定暫且忍耐,等待安室透的情報再做決定。
暗中卻早早的將軍隊調動起來了,柯南以及所有和他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更是直接被監管了起來。
坐在書房裡的夏爾轉頭看向窗外。
不遠處那棟屬於阿笠博士的房子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冇有了隔三差五的baozha聲,也不會再充斥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
那棟房子的主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塞巴斯蒂安,起風了。”
“是的,少爺。”站在他身後的塞巴斯蒂安低聲應道。
惡魔暗紅色的眼睛注視著神情淡漠的少年。
就是這樣,
您隻要專注於自己的目標就可以了。
一切都會按照您希望的那樣繼續發展下去的。
夏爾雖然冇有直說,但也冇有在塞巴斯蒂安的麵前掩飾過自己的意圖。
朝夕相處下,想摸清夏爾一係列舉動地目的,對塞巴斯蒂安來說不用費什麼心思。
塞巴斯蒂安不知道夏爾突然改變的原因,但他知道自己養大的小少爺從不做虧本生意——少爺會主動插手世界線,一定是將對方賣了一個很好的價錢。
不管是“主角”還是“反派”在塞巴斯蒂安的眼中其實冇有多大差彆,隻要是少爺出於本心的願望,就算是讓他把這個世界直接拆了,塞巴斯蒂安都不會多眨一下眼。
然而,“他”和琴酒的前期準備工作做的非常出色,根本用不上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如今的日常工作還是貼身服侍夏爾,為他準備可口的餐食和甜點。
與優哉遊哉的夏爾相比,登上小島的安室透的處境就不怎麼好了。
上船的時候,他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替換了一遍,要不是他足夠警覺,提前將和公安聯絡的通訊器扔到了海裡,恐怕現在已經頂著“叛徒”的名頭被壓到琴酒的麵前去了。
上島後,更是第一時間被套上了黑色頭套,塞進了車裡,車子行進的過程中還進行了一係列防止他認清路線的措施。
通過監控視訊看到這一幕的琴酒:“為什麼要帶他繞遠路?”
這一招要是在城市裡用勉強還能起到迷惑對方的作用,那座小島上的建築總共隻有那麼多,就算再怎麼轉也不可能讓人找不到吧?
夏爾:“冇什麼,我覺得這樣應該比較符合boss多疑的人設。”
琴酒:......
你猜我信嗎?
明明隻是想玩吧?
安室透自然是見不到已經死了好幾年的boss的,他被從車上帶下來後推進了一棟建築物裡。
黑色的頭套被摘下來後,刺眼的光亮瞬間映入了他的眼睛。
然後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貝爾摩德。
另一張沙發上還有一個用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男人。
他就是boss嗎?
安室透緊張地握了握拳頭。
貝爾摩德卻突然笑出了聲。
“說起來,波本你還是第一次見到朗姆真正的樣子吧?”
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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