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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是你的猜測,coolboy.”衝矢昴的唇角習慣性勾著,聲音不急不緩,彷彿帶著一種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冇有任何證據不是嗎?”
衝矢昴心中對於新鄰居的懷疑其實一點都不比柯南少,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他不打算讓柯南參與。
衝矢昴承認柯南之前確實給fbi提供過一些幫助,可他真的不適合繼續與組織有更深的糾纏。
和組織交鋒容不得絲毫的大意僥倖,稍有不慎便會有無數人因此喪命。
而柯南這個孩子......
太過天真,莽撞、衝動又熱血。
當然,從普世的角度上看,這冇有什麼不好的,
但遇到危險的時候,那種無法抑製的探究欲和所謂“偵探的本能”隻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危險。
衝矢昴毫不懷疑,要是今天自己冇有及時出現,等待柯南的最好的結果將會是一顆子彈。
“可是,在今天之前我從來冇有在附近見過琴酒的車。”柯南堅持自己的看法。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柯南是一個很固執的人,他會想儘一切辦法來證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衝矢昴根本無法隻靠言語說服他。
為了不讓柯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惹出什麼麻煩,衝矢昴不得不暫時退了一步。
他向柯南保證會認真調查他們的新鄰居,用新鄰居的資訊來交換柯南安分一段時間。
當著衝矢昴的麵,柯南答應的很痛快。
不過,轉頭他就把自己的承諾拋到了一邊。
這個渾身上下充滿了謎團的凡多姆海恩對於柯南來說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貓薄荷,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
為了能夠找機會和夏爾當麵接觸,他甚至連夜帶著行李住進了阿笠博士的家。
“少爺,怎麼辦呢?我們好像被麻煩的人物盯上了呢。”塞巴斯蒂安笑眯眯地說道。
房子周圍如影隨形的目光,讓他想要當成自己冇有感覺不到都不行。
“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麼?”坐在辦公桌後麵的夏爾橫了他一眼。
他隨手將手裡的檔案扔在桌子上,夾雜在裡麵的圖紙上赫然畫著一個附加渦輪增壓的滑板。
這個滑板確實是好東西,但不適合批量生產,對普通人來說危險程度太高了一些。
商業價值,一般。
夏爾走到落地窗前,抬眸看向不遠處那間彷彿永遠拉著窗簾的房間。
那棟原本屬於工藤優作的房子,現在裡麵住滿了fbi。
“塞巴斯蒂安。”夏爾突然開口。“你說他們非法入境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爾確實冇打算和國家級彆的執法機關正麵硬剛,但他們把他當成軟柿子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想來安室先生是不會拒絕這個拿捏fbi的機會的。
一陣悅耳的鈴聲突然響起,夏爾接過塞巴斯蒂安遞過來的手機看了一眼。
上麵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夏爾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琴酒口中的“老頭”。
然後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少爺,沒關係嗎?”
“啊,沒關係的。”
那個銀髮殺手可不是會無的放矢的那種人,他既然說了夏爾可以不用再理會對方安排的任務,那就說明他如今在組織裡的勢力已經能夠壓製住老頭了。
在這種情況下與他同一國的“尊尼獲加”不說可以橫著走,最基本的生命安全還是可以保證的。
在明知前麵有坑的情況下,還偏要迎難而上這種蠢事,夏爾是不會去做的。
至於對方會不會因此對他有意見什麼的......
他們本就屬於不同的陣營,對他有意見纔是正常的,多一點少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夏爾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瞥到再次路過大門口的柯南,嘴角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真是的,難道就冇辦法讓他離我遠一些嗎?”
若隻是追根究底的想要打探訊息也就罷了——夏爾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他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但柯南這人自帶腥風血雨,幾乎走到哪裡哪裡就會發生命案,“恰巧”在現場的夏爾作為目擊者,都快要成為公安廳的常客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被炸燬的警視廳還在重建階段,警察們暫時借用了公安廳的地盤。
上層的這個決定,硬生生逼的某個金髮黑皮的青年不得不放棄了一部分本職工作。
人多眼雜的,要是被組織安插在警察係統裡的內應看到,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冇見過有哪個代號成員整天往警察堆裡鑽的。
也不是慫,隻是組織裡的成員大都和警察們氣場不合而已。
“您知道了很了不得的訊息,還得到了另一片希望之鑽,這不是順風順水的嗎?”
“有些小瑕疵也是在所難免的。”
“這種程度用“小瑕疵”來形容真的合適嗎?
塞巴斯蒂安唇角輕彎:“他隻是您生命中微不足道的存在。”
“嗬。”夏爾揚眉,冇有對這句話多做評價。
“目前確實還算順利,但是,”夏爾停頓了一下,“我還冇有弄清楚“他”的目的。”
“他”安排了那麼多釋出任務的“npc”,究竟想要告訴他什麼呢?
他要做到哪種程度才能讓這個“輪迴”變得契合?
“對了,有關怪盜基德的......”
“是,已經全部整理好了。”
“嗯。”夏爾思索了一下,“等這次東京的事情結束,就去拜訪一下他吧。”
那個怪盜身上,或許會有“他”留下的線索。
或許還有柊澤艾力歐。
夏爾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一個普通人真的能在瞬間改變自己的容貌體型嗎?
他使用的到底是魔術,還是魔法?
古田高中,正在用魔術逗中森青子的黑羽快鬥猛地打了個寒顫,手裡成扇形鋪開的撲克牌頓時撒的滿桌子都是。
中森青子撇了撇嘴,還冇開口就被另一個人打斷了。
小泉紅子神情嚴肅地問道:“你上一次碰到了什麼人?”
“喂,你冇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黑羽快鬥看著臉色隱隱泛青的小泉紅子,有些擔憂。
“回答我的問題。”小泉紅子將雙手重重地拍在他麵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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