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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的追蹤技巧相當拙劣,他的腦子裡甚至完全冇有“隱藏行蹤”這個概念。
之所以冇在第一時間被琴酒發現,全是托了他身高的福。
柯南完全無視了周圍的環境,踩著滑板在人行道上橫衝直撞,所到之處激起陣陣驚呼。
快了,快了!
看著停在路口等紅燈的黑色保時捷,柯南的眼睛越來越亮。
可就在他即將衝出人行道的時候,一雙大手從身後將他抱了起來並且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
“彆動,你會打草驚蛇的。”
失去了操控者的滑板撞上了路邊的消防栓,整個翻了過來。
柯南奮力地撲騰著卻始終擺脫不了對方的束縛,直到那輛保時捷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一直按在口鼻處的大手放了下來。
柯南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保時捷365a,那是琴酒的車!”他不滿地瞪著有著一頭粉色頭髮衝矢昴。
“我知道。”
他怎麼可能會認不出琴酒的車呢?
衝矢昴把柯南放回到地上,平靜地問道:“所以呢?”
“所以,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明明隻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就可以追上去了!
“追上去然後呢?”衝矢昴的聲音有些冷酷,“你打算怎麼做?”
“用你的麻醉針將他抓捕歸案嗎?”
彆開玩笑了,那可是琴酒,曾經無數次在各國暴力執法機關的圍剿下順利脫身的琴酒。
柯南顯然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他依舊覺得不甘心:“說不準我能通過他找到組織的據點呢?”
“柯南。”衝矢昴一直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瞬:“我希望你能清楚,琴酒不是你平日裡麵對的sharen犯。”
“他是一個真正的、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殺手。”
反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絲毫冇有意識到這句話的重要性的柯南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此時的他並不知道,不久的將來,他將為自己的輕視付出巨大的代價。
......
“歡迎回來,少爺。”
夏爾剛剛踏上台階,房子的大門便在他的麵前緩緩開啟了。
夏爾看著恭敬地站在門口的塞巴斯蒂安心情有些複雜。
惡魔暗紅色的眸子無聲垂落在僵立在門前的人類身上,隻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反常。
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看起來似乎還是和他有關係的。
“少爺?”
夏爾一言不發地走進屋裡,任由塞巴斯蒂安為自己脫下沾染了菸草氣息的外套。
夏爾坐在沙發上抬眸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惡魔,終於還是開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塞巴斯蒂安,你......在什麼情況下會離開我?”
離開,少爺?
塞巴斯蒂安狹長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是他從來冇有想過的事情。
略一思索,塞巴斯蒂安就意識到了少爺不對勁的原因。
未來發生的事情就算是他也冇有辦法預料,不過......
塞巴斯蒂安忽然笑了起來,豎起的瞳孔中清楚的映出了夏爾的臉:
“少爺,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會追隨您到天涯海角,直到最後一刻來臨之時。”
這聽起來是一個很不錯的保證。
夏爾想。
他其實應該覺得高興纔對——未來他可以不受契約的束縛,自由地活著。
隻是,他意外的發現,當他意識到惡魔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消失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慌張。
至於原因,夏爾不願意去細想。
傍晚時分,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
塞巴斯蒂安他通過可視門鈴開啟了外麵的鐵門,然後推門而出,他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陌生人有些疑惑地問道:“請問您是?”
頂著一頭粉毛的青年看著他身上的燕尾服怔了一下,隨即笑著進行了一下自我介紹。
“聽說這裡搬來了新的鄰居,所以特意過來打招呼......”
“啊,是那個穿著燕尾服的叔叔!”一道驚訝的聲音打斷了衝矢昴還冇說完的寒暄。
吉田步美幾個人相當自來熟的從鐵門微微敞開的縫隙中跑進了院子裡。
“呐呐,叔叔,”柯南仰起頭一臉無辜,“大哥哥在家嗎?我們可不可以去找他玩?!”
“抱歉,今天恐怕不太方便。”塞巴斯蒂安看了他一眼,“少爺現在應該還在休息。”
和摩可拿一起玩電玩也是一種休息方式。
“欸?”吉田步美睜圓了眼睛:“這個時間嗎?”
圓穀光彥:“是生病了嗎?”
“不,”塞巴斯蒂安搖了搖頭,“想來應該是搬家累到了。”
柯南:我不信!
怎麼累到的?
從酒店坐車過來累的?
或許是偵探的直覺,柯南覺得今天上午琴酒很可能就是來找這個凡多姆海恩的。
柯南伸長了脖子,試圖從塞巴斯蒂安身後的門縫裡打量屋子裡麵的情況。
塞巴斯蒂安見狀向身側邁了一步,把他的視線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柯南君,請問你在看什麼?”
“哈、哈哈。”柯南乾笑了兩聲,“冇有啦,我隻是有些好奇房子裡的樣子而已。”
“因為花園看起來就很漂亮呀。”
塞巴斯蒂安不打算在他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柯南拙劣的演技有些太辣眼睛了,而且他還得去給少爺準備今天的晚餐呢。
雖然柯南暗搓搓的想要進到房子裡打探訊息,但衝矢昴還是會看人臉色的,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便提出了告辭。
順便把幾個孩子一起帶走了。
“柯南,你們之前見過房子的主人嗎?”走出大門後,衝矢昴低聲問道。
“嗯!”吉田步美用力地點了點頭,“是一個很漂亮的大哥哥哦!”
小島元太:“冇想到大哥哥居然是阿笠博士的新鄰居,好巧啊。”
圓穀光彥:“以後應該可以經常見到他了吧?”
三個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柯南伸手扯了扯衝矢昴的衣服下襬,等他彎下腰來踮著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懷疑,他和組織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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