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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冇有任何人宣稱會為此事負責,”女主持人身後的建築物濃煙滾滾,牆體更是直接塌了大半。
“我們也無從得知,那枚炸彈是如何通過警察們的眼睛進入警視廳的。”
女主持人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車站裡格外明顯。
藉著毛利小五郎徒弟的身份進入封鎖內的安室透臉上偽裝出來的笑容驟然消失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去。
警視廳?
他一定是聽錯了!
怎麼可能......
透過車站閉路電視那劣質的畫素,依舊可以清晰地看清女主持人身後那熟悉的建築物。
安室透的臉色一沉,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那隻專門和公安聯絡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著,安室透悄無聲息地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已經知道對方想要告訴自己什麼事情了。
螢幕裡的主持人還在絮絮地說著話,安室透心中的違和感卻越發明顯。
平時有些風吹草動的,媒體的速度確實一向都很快。
安室透的眼神定在了螢幕上顯示的時間上麵,他的瞳孔瘋狂的顫動著。
不,時間不對。
這一次媒體的速度太快了。
就好像......
他們得到訊息早早的便等在了警視廳門口一樣。
安室透閉了閉眼睛。
是犯人通知的媒體!
但是,犯人繞了這麼一圈到底是為了什麼?
僅僅是想要在社會上引發更大的騷亂嗎?
安室透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名字。
不好!
“啊,你們看,是池田部長!”女主持人發出了一聲低呼,鏡頭晃了晃,數不清的話筒被懟到了看起來灰頭土臉的池田奏多的麵前。
“池田部長,我們是東京電視台的,請問您知道,炸彈是怎麼進入警視廳的嗎?”
“池田部長,您覺得這次baozha是犯人在和警察宣戰嗎?”
“池田部長,請問您對這次的案件有什麼看法?警方打算接下來怎麼處理,什麼時候纔能夠將犯人抓捕歸案?”
“池田部長,您認為這次baozha是警察工作的失誤嗎?”
“......”
從baozha發生的那一刻起,池田奏多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能夠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來的隻有那個組織。
貪生怕死是人類的本性,直到這時,他才終於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的想法。
如果他冇有想要擺脫組織的話,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他現在還能安穩地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
池田奏多的麵上冇有一絲血色,瞳孔因為恐懼而縮成針尖大小,他的唇顫了顫,那些早已經成為本能的官方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然後,他再也冇有繼續開口的機會了。
“砰——”
一聲槍響過後,池田奏多整個人無力地向後倒去。
紅紅白白的液體濺了旁邊滿臉的主持人滿臉。
死一般的沉寂過後,人群中爆發出尖銳的叫聲,甚至因為恐慌出現了踩踏事件。
緊接著電視裡的畫麵被切斷了。
現在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呢?
這幾場baozha分明就是組織為了把池田奏多引出來設的一個局!
琴酒......
安室透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咀嚼著這個名字,恨不能將名字的主人直接碎屍萬段。
金色的髮絲遮掩住眼底不斷翻滾著的陰霾,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手臂因為用力繃起一道道青筋。
這一次的行動終究是他略遜一籌。
未來最可能擔任警視總監的池田奏多在全國人們的注視下被殺害,將會造成多麼大的恐慌!
那些與組織有過交易的、有可能會成為汙點證人的“大人物”們看到這一幕又會多麼的心驚膽寒?
組織簡直是在把日本警視廳的臉麵摔在地上踩!
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組織的!也一定不會放過琴酒!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等分散在米花町各處的警察趕到現場時,彆說捉拿凶手了,池田奏多的屍體都已經涼透了。
從安室透的表情中分析出這件事情有組織插手的柯南心中頓時湧起一種名為“後怕”的情緒。
當眾槍殺zhengfu官員,那個組織居然這麼肆無忌憚!
區彆於外界的恐慌不安,米花大飯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的氛圍相當悠閒。
“嗡嗡......”被倒扣在桌麵上的手機發出一陣悶響。
夏爾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來看了一眼。
【這次做的不錯——fromgin】
“嗬。”夏爾輕笑一聲。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還蠻新鮮的。
“看來您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塞巴斯蒂安用銀色的夾子從三層點心架上取下幾塊不同的甜品,用盤子裝好後放到夏爾的麵前。
“啊,”銀質的甜品叉壓住一枚紅色的漿果,暗紅色的果汁頓時染紅了潔白的瓷盤。
“目前看起來,還算有趣。”
“那麼,請恕在下多嘴,”惡魔看著坐姿筆挺的少年,“您還是冇有改變您的想法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嗯?”夏爾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麼意見嗎?”
“還是說,你要告訴我,你做不到?”
“呀嘞呀嘞,您使喚執事的粗暴程度果然也是皇家級彆的呢。”惡魔狀似無奈的皺了皺眉,“明明是您親自製造的baozha,卻要讓在下去拯救那些可能會因此喪命的普通人......”
天知道,想要讓那些待在baozha範圍內的人類活下來有多麼麻煩。
不過,這也是塞巴斯蒂安感覺非常有趣的一點。
或許是因為過往的經曆,又或許是因為血管裡流淌著的罪惡的血液,夏爾對於“sharen”這件事情有著相當獨特的觀點。
他可以冷眼旁觀惡魔對人類的屠殺,也可以出其不意地親手抹殺掉一個位高權重的存在。
他寧願在身邊築起高高的圍牆,將自己變成一個孤家寡人,
卻又在深知人性有多麼醜陋、惡劣的情況下,對陌生人懷著莫名的善念。
尖銳的銀叉刺破泡芙柔韌的外皮,夏爾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作為這段對話的終結。
為什麼呢?
他有時候也會這麼問自己。
那些人的死活和他冇有任何關係,他也並冇有多麼看重他們。
之所以堅持讓塞巴斯蒂安救人,大概是因為......
舌尖舔過蓬鬆柔軟的奶油內餡,少年精緻的眉眼舒展。
他想要用這種方法折騰塞巴斯蒂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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