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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警視廳接到的報警電話越來越多。
為了防止再次發生意外,警察們忙了一整個通宵。
但得到的結果卻並不如人意,除了市立博物館之外他們冇有任何地方發現過炸彈。
明知犯人可能是想要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卻不得不去按照對方的步調行事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警察的隊伍裡隱隱有了些許怨言,搜查的態度也變得敷衍了起來。
“這個地方都已經搜了那麼多遍了完全冇有發現啊。”
“完全就是在捉弄我們吧?”
“去下一個地方吧,留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就行了。”
“可是,上麵的人說......”
“那些大人物哪裡會知道我們有多辛苦?要不然你自己再去調查一次吧。”
“......”
類似的對話在在米花町的各個角落髮生著。
毛利小五郎偵探事務所。
“目暮警官!”高木涉破門而入。
淩晨時分終於能夠閉上眼睛緩口氣的目暮警官差點直接從沙發上摔下來。
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柯南也是精神一振。
“最新的報警電話是一個6-8歲的孩子打來的,他說自己在米花南站發現了炸彈。”
目暮警官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抬手壓了壓頭上那頂時刻不離身的帽子:“走吧,我們去米花南站。”
像這種明顯是針對日本警方的、有目的的大型襲擊案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警部能夠承擔的起的,目暮警官將事情報告給上級之後,這次行動便交給了池田奏多全權負責。
也就是說,池田奏多的采訪取消了。
準備在朝日電視台伏擊的琴酒:......
安室透見狀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池田奏多的命暫時保住了。
琴酒製定的計劃嚴密又謹慎,若非發生了這次的意外,他真的想不出有什麼辦法才能把池田奏多救下來。
隻是。
安室透的眸色一暗,琴酒這麼快得到訊息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警視廳裡確實有組織的內應。
“我們撤。”
耳麥裡傳來琴酒冰冷彷彿能夠滴出水來的嗓音。
“嘖。”基安蒂不滿地咂了一下舌。
心中充滿了對影響到他們任務的犯人的殺意。
“這麼簡單就放棄了麼?”安室透聲音裡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gin。”
“嗬,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波本。”
琴酒說完這句話後,伏特加便把安室透使用的耳麥斷開了。
伏特加利落地將狙擊槍拆開,收到吉他盒裡:“大哥,現在回安全屋嗎?”
“不,”琴酒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機的螢幕,看著上麵的字元,嘴角劃開一個如同大白鯊一樣嗜血的笑來。
“我們去其他地方。”
“去哪?”基安蒂大大咧咧地問。
“sharen。”
“嗯?殺誰?”
“池田奏多。”
“你竟然還有其他計劃!”
基安蒂驚訝的聲音刺的人耳朵生疼,琴酒擰了擰長眉,沉聲吐出了一個地址。
“你瘋了?!!”
“怎麼?不敢去?”
“......”
基安蒂那邊驀地安靜了一瞬。
“不要浪費時間。”
出於一直以來對琴酒的信任,基安蒂思索過後還是一口應承了下來。
斷開耳麥後,一直冇有出聲的科恩不讚同地看著基安蒂。
“太危險了。”
眼角繪著藍色燕尾蝶的女人卻有些迫不及待:“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她把吉他包背到身後:“到時候的波本臉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在基安蒂的眼裡安室透就是來影響他們完成任務的絆腳石,是和貝爾摩德那個老女人一樣,讓她恨不能一槍崩掉的存在。
科恩頓了一下:“組織內部成員不能互相殘殺。”
明麵上是這麼說的,由於可是時常會發生“意外”,組織裡成員的折損率還是蠻高的。
“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基安蒂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因為這個,波本現在應該已經上幼兒園了。”
被他們“惦記”著的安室透正在驅車趕往米花南站的路上。
他打算去碰碰運氣,說不準可以靠著毛利小五郎徒弟的身份近距離地接觸這個案子。
他一定要儘快將凶手抓捕歸案才行。
米花南站。
搜查人員小心翼翼地剪斷了最後一條引線,還冇來得及鬆口氣,炸彈上已經停滯的突然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快跑!”
周遭的警察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身上穿著厚重的防護服的拆彈警剛剛向外跑了兩步,那枚炸彈便直接炸開了。
冇有想象中慘不忍睹的場景,色彩絢麗的綵帶和紙屑飄飄灑灑地從空中落下來。
襯著他們因為害怕而扭曲的麵容,就像一出滑稽又諷刺的默劇一般。
柯南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們被犯人欺騙了!
這個炸彈是假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那麼真正的炸彈是在什麼地方?
他皺緊眉頭努力思索著,腦子飛快轉動著,突然,他的表情一僵。
“不好!目暮警官,我們必須得儘快回警視廳才行!”
“柯南,”目暮警官不解,“你在說什麼?”
這裡的收尾工作還冇有處理完,他怎麼能離開?
柯南厲聲道:“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不然就要來不及了!”
“喂,你這個小鬼!”毛利小五郎一把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我說了多少遍,不要危言聳聽。”
“毛利叔叔!快放我下來,真正的炸彈就在......”
“朝日新聞為您現場轉播,我們現在在警視廳門口,你們可以看到我身後的警視廳已經淪為一片火海,目前baozha原因和傷亡人數暫且不明,
不過,我們可以相信這件事情和最近的幾起baozha案有關。”
柯南一行人猛地回過頭,車站的閉路電視正在播放著時事新聞,穿著西服套裝和高跟鞋的女主持人正在一板一眼的講解著警視廳的狀況。
“這是犯人的shiwei嗎?犯人想要向我們表達什麼意思呢?我們可以看到,目前警方並冇有采取任何行動,這種效率真的很讓人擔心......”
“這樣的警察真的可以保護好我們這些納稅人嗎?”
女主持人言辭犀利,可是在場的警察們根本無暇去想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他們的腦子裡隻剩下一行加大加粗的文字——
“警視廳,baozh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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