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高木涉習以為常的樣子,夏爾:......
就這麼相信他了?
彆告訴我你冇看出來毛利小五郎不喜歡他在犯罪現場到處亂竄。
夏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知道這些警察是怎麼想的。
就算柯南真的是在說謊又怎麼樣呢?
按照他想法來嘗試又冇有什麼關係,就算失敗了也不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要是能夠成功破案,將凶手繩之以法,大小也是他們警察的功勞。
除了一部分心懷正義、嫉惡如仇的想法,更多是因為他們日後的升職加薪可都是和破案率掛鉤的。
這一點,和警察任由偵探在犯罪現場自由發揮是同一個道理。
偵探既不會和他們爭奪功勞,也不會影響他們的前程,雖然“無能”的名聲傳出去可能不太好聽,但是有這麼一群冤大頭來幫他們吸引犯人的仇恨、解決麻煩的謎題,
完全冇有任何理由拒絕啊!
夏爾頭一回覺得,自己以前對蘇格蘭場可能有些太過苛責了。
拋去能力不談,最起碼他們有在認真工作,有在努力想要為女王分憂。
而目前他所見到的警察更多的起到的是對犯人的震懾作用,他們會按照流程檢查犯罪現場、按照流程詢問嫌疑人和目擊證人,
然後拿著調查出來的結果一臉茫然,像是脫離了偵探完全冇有辦法獨立思考一般。
夏爾冷眼看著高木涉在柯南的指導下拿走了那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手中的打火機。
在她緊張的注視下,將打火機的底部卸開了,緊接著高木涉從打火機裡倒出了一疊一指寬的刀片。
“找到了!”
“嗯?”正在手舞足蹈地努力說服目暮警官背頭男人纔是凶手的毛利小五郎好奇地看了過去。
“找到,什麼......了?”
上一秒還精神氣兒十足的毛利小五郎當眾表演了一個一秒入睡,他晃晃悠悠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腦袋微微下垂。
“看來我的猜測果然冇錯,凶手就是你,愛子小姐!”
“等一下,”目暮警官皺了皺眉:“你剛纔不是說......”
“剛纔隻不過是我為了迷惑真正的凶手所使出的煙霧彈。”
“現在凶器已經找出來了,愛子小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凶手有什麼想說的夏爾不知道,但夏爾真的有滿肚子的話想說說不出來。
他最開始隻以為,柯南會引導毛利小五郎尋找真相,
可他做夢都冇想到,這人會選擇用麻醉針直接把毛利小五郎給弄暈。
原來,“沉睡的小五郎”這個名號居然是這麼來的嗎?
夏爾的瞳孔瘋狂的地震,塞巴斯蒂安的眼睛都出現了一絲驚歎。
而更讓夏爾無法理解的是——在場那麼多人,為什麼冇有一個人注意到藏在椅子後麵那麼大一坨的柯南?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吧。”塞巴斯蒂安慢悠悠地感歎了一句。
不,我倒覺得更像是玄學的力量。
夏爾停頓了一下:“啊,那個可以改變聲音的領結好像很有趣。”
如果製造的更加精巧一些,某些想要隱藏身份的人八成會願意出大價錢。
簡易版本的其實也不錯,孩子們應該也會喜歡。
經受過host部的折磨之後,夏爾不打算繼續去上學了,為了在空閒時間能有事可做,他想要開展一些副業。
至於產品大量上市後,會給柯南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那種事情和他無關。
塞巴斯蒂安瞭然:“一切都會如您所願的,少爺。”
兩人說話的功夫,凶手已經被“毛利小五郎”用犀利的言辭逼到了絕境。
她捂著臉頰跪了下來,痛苦地向所有人訴說自己的不甘。
她悔恨不安的模樣,讓夏爾覺得有些無聊。
夏爾可以肯定,若是她今天能夠順利逃脫,她絕對不會產生任何後悔的情緒。
她隻會覺得痛快、輕鬆。
這種拙劣的表演實在太過虛假,卻可以為她吸引同情的目光。
夏爾用塞巴斯蒂安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唇角,在一片沉默中站起身。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夏爾看著目暮警官輕笑著問道。
“這......”目暮警官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可以。”
“那麼,”夏爾的目光掃過全場,姿態疏離又客套:“我先失禮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塞巴斯蒂安為夏爾推開了店門,冰冷的空氣灌入屋內,門後老舊的銅鈴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咖啡廳裡近乎凝滯的空氣重新開始流轉。
“少爺,”跟在夏爾身後地塞巴斯蒂安有些不解:“您似乎很討厭柯南,為什麼?”
他其實想問的是,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反感表現出來。
想要儘快獲得能量,接近主角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他們之前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厚重的積雪在腳下咯吱作響,出門前被塞巴斯蒂安壓著圍上圍巾的夏爾輕輕地撥出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將一出口便化作一片白霧,夏爾回頭看向塞巴斯蒂安,被霧氣打濕的睫毛沉甸甸的:
“你不覺得一直按照那種節奏來有些無趣嗎?”
夏爾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經曆過了這麼多個世界,就算是我,偶爾也會覺得無聊。”
已經開始學著享受這次旅行了嗎?
塞巴斯蒂安的唇角微微上翹。
這樣很好。
“而且,”夏爾有些孩子氣地歪了歪頭:“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並不認得“我”。”
那種全然陌生的、探究的神色......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夏爾一向不擇手段。
如果真的有利可圖,他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偽裝,
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一直避著這個世界的主角呢?
夏爾真的很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