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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挑了一下眉梢:“塞巴斯蒂安?”
‘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你的執事美學不要了嗎?’
塞巴斯蒂安毫不費力地從夏爾的臉上讀出了這句話。
無法做到讓客人滿意,確實不符合塞巴斯蒂安對自己的要求。
不過,
“真的非常抱歉,”一身漆黑的執事單手撫胸對著埴之塚光邦深深地彎下了腰,“埴之塚少爺,剛纔那就是最後的點心了,彆墅裡的糖已經用光了。”
在場的所有人類:啊......
不同於為埴之塚光邦表現出來的食量感到震驚的其他人。
銛之塚崇聽了這句話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要是再吃下去的話,光邦可能會牙疼的。
“好吧,”埴之塚光邦笑得一臉甜蜜,“那我天亮後回家再吃好了。”
屋子裡的所有人瞬間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個、”藤岡春緋偷偷地朝著他的肚子看了一眼,“你不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一次性吃了那麼多甜的東西,真的沒關係嗎?
而且honey前輩白天的時候好像也吃了不少點心。
“怎麼會呢?”埴之塚光邦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每個星期我都會和小兔子一起舉辦一個午夜蛋糕派對,蛋糕比剛纔那個還需要大上一倍。”
他摟著兔子對藤岡春緋發出真摯的邀請:“下一次小春要不要來一起參加?”
藤岡春緋連連擺手:“不,不用了,我對甜品冇有什麼興趣。”
“那還真是可惜呀。”
見他放棄了,藤岡春緋微微鬆了一口氣。
在夏爾繼續挑刺之前,鳳鏡夜先找了過來。
黑髮少年的態度擺的很低:“塞巴斯蒂安先生,請問我可以向您諮詢幾個問題嗎?”
塞巴斯蒂安先看了夏爾一眼,然後笑著回答:“鳳少爺,在下隻不過是少爺的執事,您叫我塞巴斯蒂安就可以了。”
“那麼,塞巴斯蒂安,”鳳鏡夜表情不變,“你是怎麼在不驚動安保係統的情況下靠近彆墅的?”
他們鳳集團旗下有不少環境優美的療養院,療養院用的是和彆墅同樣的安保係統,住在裡麵的人非富即貴,一旦安保係統出了問題......
鏡片閃過一抹白光,鳳鏡夜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本子準備記錄安保係統可能會存在的漏洞。
“嗯?”塞巴斯蒂安臉上如同畫上去一樣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怎麼靠近的?
直接走進來不就可以了嗎?
他要怎麼解釋安保係統冇有問題,要是自己被安保係統捕捉到了纔會出大問題?
“是呀,”夏爾饒有興致地單手撐起下巴,毫不掩飾自己想要看好戲的心思:“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號稱永遠也不會撒謊的惡魔,打算怎麼樣解釋這次的事情呢?
夏爾真的很好奇。
解釋?
塞巴斯蒂安根本就冇打算要解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解的表情:“在下隻是從大門口走進來了而已。”
“冇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夏爾:“嘖。”
狡猾的傢夥。
出乎預料的回答讓鳳鏡夜握著筆的手指一僵。
這怎麼可能呢?
可是這人看上去又不像是在說謊。
鳳鏡夜的眉頭微微蹙起。
“抱歉,鳳少爺,在下可能幫不到您了。”
一行人在彆墅裡玩了一個通宵。
回去的路上,坐在後座上的夏爾兩手捏住摩可拿軟綿綿的臉頰扯了扯。
“你不是告訴我,你一定會藏好的嗎?”
自知理虧地摩可拿討好地用臉頰蹭了蹭夏爾的手指:“夏爾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摩可拿有好訊息哦。”
夏爾掀了掀眼皮:“嗯?”
白糰子在他的腿上蹦躂了一下:“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哼。”
“夏爾不開心嗎?”
由於之前在時空隧道中不小心撞到了東西導致旅行強行被終結,所以上一次的能量冇有全部用完。
這段時間裡,摩可拿已經將消耗掉的能量全部補齊了。
要是單靠這個世界的能量,想要離開得等到猴年馬月。
“還好吧。”
正在開車的塞巴斯蒂安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口是心非的小少爺,暗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淺笑。
這不是明顯鬆了一口氣嗎?
看來host部的生活還是太難為少爺了。
唔,少爺的臉皮還是太薄了一些。
瞬間捕捉到塞巴斯蒂安目光的夏爾狠狠地瞪了回去。
不得不承認的是,得到訊息的夏爾確實感到一陣輕鬆。
他一向看不慣像多爾伊特子爵那種遊走在各個女性間、滿嘴花言巧語的哄騙彆人情感的花蝴蝶,
可冇想到一朝穿越世界,他也必須得成為一隻“蝴蝶”,
雖然他冇有哄騙彆人的情感,但每次踏進第三音樂教室的時候他總會無法抑製地產生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夏爾?”摩可拿歪了歪頭,長長的大耳朵落在夏爾的腿上。“你在想什麼?”
“是想要在這裡再多待一段時間嗎?”
這樣其實也冇問題。
“不!”夏爾立馬出聲。
之前也就罷了,他是真的不想再繼續招待任何一個客人了。
摩可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要和他們道彆嗎?”塞巴斯蒂安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
夏爾抿了抿唇,抬手捏了捏發痛的眉心:“不了。”
當麵告彆感覺會很麻煩,他可不想看到那些傢夥淚奔的樣子。
不用懷疑,最起碼須王環絕對能乾出這種事情。
“是。”塞巴斯蒂安沉聲應道,“我會為您準備好道彆的禮物的。”
夏爾隨意點了點,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塞巴斯蒂安的效率非常之高,假期結束後host部的眾人便得到了夏爾已經轉學了的訊息。
看著擺放在音樂教室中心的碩大的禮物盒,眾人許久冇有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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