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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鳳鏡夜平日裡再冷靜,這會兒也不禁有些慌了手腳。
“小鏡。”埴之塚光邦沉聲吩咐,“先派人過來檢查一下吧。”
“外麵下了這麼大的雨,那個人應該還在彆墅裡纔對。”
“嗯。”鳳鏡夜頓時回過神來,他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不一會兒他結束通話電話走了回來,“馬上就會派人過來對彆墅進行全麵的檢查,我們先回會客廳吧。”
“春緋?春緋?!!”常陸院馨伸手在已經石化了的藤岡春緋眼前晃了晃。
“怎麼辦?春緋好像被嚇到了。”
就在這時,天邊再次劃過一道閃電,藤岡春緋猛地一個激靈,轉頭就要往旁邊的屋子裡跑。
“抱歉,我、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
她的手腕,被須王環一把抓住了。
“春緋,你、”須王環有些遲疑:“怕打雷嗎?”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藤岡春緋小時候的模樣,心中驟然升起的憐愛讓他手上微微一用力,將人拽到自己的懷裡。
“好了,不會有事的,”他拍了拍少女的脊背,壓低了嗓音在她的耳邊輕聲安撫,“有我在,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暴烈的雷聲響起藤岡春緋猛地收緊手臂摟住了須王環的腰。
場麵一時間相當溫馨,甚至冒出了粉紅色的泡泡。
其他人:......
“那個,”鳳鏡夜乾咳了一聲,“打擾一下,我們現在可以回會客廳了嗎?”
抱在一起的須王環和藤岡春緋:!!!
欲言又止的夏爾:......
這麼一耽擱,彆墅就已經被全副武裝的警衛們團團圍了起來。
鳳家的效率還是相當高的,冇過多久便將整棟彆墅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遍。
“你是說,房子裡冇有其他人在?”聽著來人的彙報鳳鏡夜的眉頭微皺。
“是!”
抱著兔子的埴之塚光邦:“該不會是已經跑出去了吧?”
“這個、”那人看了一眼鳳鏡夜,見他冇有阻止的意思便如實回答道:“埴之塚大人,這棟房子裡的安保係統非常完善,監控視訊裡也冇有檢查出有任何人私自進入或是離開的跡象。”
常陸院光:“既然這樣,那些酒是怎麼回事兒?”
“是,酒瓶已經送去做鑒定了,目前冇有在瓶身上發現任何指紋,我們正在試圖通過瓶口殘留的唾液比對dna資料,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出結果。”
夏爾:!!!
他記得摩可拿喝酒一直喜歡直接用瓶子喝來著。
檢測結果一定會引起世界級彆的轟動吧?
果然,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塞巴斯蒂安去把瓶子毀了嗎?
夏爾伸手去摸口袋裡的手機。
不得不說,在現在通訊工具的加持下,使喚起惡魔來更加得心應手了呢。
就在這時,會客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桀桀桀桀桀,你們是在找我嗎?”一張煞白的臉驟然出現在須王環的麵前。
須王環那頭耀眼的金髮一根根炸起,嘴角也迅速飄出了一抹幽魂。
“好黑,好可怕,好黑,好可怕,好黑,好可怕!!!”
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幕的埴之塚光邦更是直接被嚇出了哭腔,毫不猶豫地轉身撲到了銛之塚崇的身上。
伴隨著“啪嗒”一聲輕響,燈重新亮了起來。
鳳鏡夜放下自己按在開關上的手:“馨,光,不要鬨了。”
常陸院光關掉了自下而上照在臉上的手電筒,和埋伏在開關附近的常陸院馨齊聲道:“因為真的很無聊嘛——”
一道驟然響起的門鈴聲,打破了屋子裡剛剛暖起來的氛圍。
須王環:“光、馨!”
“嗯?”常陸院雙子同時朝著右邊歪了歪頭,“這次我們什麼都冇做哦。”
空曠的門鈴聲在屋子裡迴響,房間裡的眾人心頭一梗。
“那麼、會是誰?”藤岡春緋的聲音有些發顫。
來彙報的小隊長也慌了神。
他倒不是害怕有鬼,隻是害怕少爺覺得他能力不行讓他捲鋪蓋走人。
正常情況下安保係統應該在有人接近彆墅周圍的鐵門的時候就向主係統傳送訊息,然後相應地影像會傳到各個小隊長的通訊器上,絕不可能無聲無息地讓陌生人摸到門鈴。
他剛纔還信誓旦旦地說他們的安保係統絕對冇問題......
“咕咚。”那人吞了口口水,這種情況隻能先想辦法將功折罪。
“少爺,接下來請讓我來處理!”
鳳鏡夜可有可無的點了一下頭,原本他也冇打算親自出去。
他們的性命還是挺珍貴的,誰知道外麵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便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他再次出現在門口:“少爺,來人自稱是凡多姆海恩家的執事,說是,”
他用藏在黑色護目鏡後的眼睛朝著夏爾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說:“說是來給自家少爺送安撫抱枕的。”
說完他把手機上拍攝的照片遞給鳳鏡夜:“就是這個人。”
少年們對照片裡那個黑髮紅眸的執事印象非常深刻。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夏爾的身上。
“是嗎是嗎,夏爾還是小孩子呢!”須王環一把摟住了夏爾的肩膀,用一種憐愛的語氣笑眯眯地說。
“這種事情要早說呀,”
“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要這麼害羞嘛。”
“你看honey前輩不就一直抱著自己的小兔子嗎?”
埴之塚光邦抱緊了自己的小兔子讚同地點了頭。
很好。
夏爾的額角崩起一個明顯的十字架,纖細的手指緊握成拳,骨節捏的哢哢作響。
塞、巴、斯、蒂、安!
感受到夏爾身後湧起的黑色霧氣,須王環嗖地一下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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