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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對於夏爾的選擇有些失望,但常陸院兄弟也不是完全冇有分寸的人,抱怨了幾句後,他們的注意力便被穿著黃色套頭衛衣的藤岡春緋吸引了。
“春緋,去玩水上滑梯吧——”
“說起來,你那是什麼打扮啊?明明給你準備好了泳衣不是嗎?”
“就是說嘛,怎麼包的比夏爾還嚴實?”
“這個是......”藤岡春緋摸了摸自己的衣領。
這件衣服是須王環遞給她的。
想著那人滿臉通紅地說著,“女孩子可以暴露麵板的時候,隻有在出嫁時。”這種古板又守舊、完全不符合他往常的人設的話的樣子,藤岡春緋的唇角抽了抽。
藤岡春緋冇有回答他們的問題,不過,在場的人中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顯然隻有一個人。
“話又說回來,我們有點在意。”常陸院光單手捏著下巴。
“殿下為什麼要讓春緋穿上外套?”常陸院馨緊跟開口。
須王環:!!!
“通常情況下殿下現在應該滿地打滾,說著‘好想看春緋穿泳裝’這句話纔對啊.”
“該不會是因為,”說到這裡常陸院雙子臉上同時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不想讓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看到春緋的麵板之類原因......”
“欸?真的嗎?”
“還真是悶騷呢!”
被當麵“嘀咕”的須王環頓時汗流浹背,可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笨、笨蛋!”須王環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慌慌張張地解釋著,“作為一個父親,一個保護者,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對,冇錯,就是這樣,他可是春緋的父親!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的須王環在看到藤岡春緋唇角毫不遮掩的冷笑時,瞬間化作了一尊石像。
她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剛纔的談話她聽到了多少?
須王環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夏爾無視了吵吵鬨鬨地幾個人認真打量著周遭的設施。
時代的發展還是有很大侷限性的,在夏爾的年代裡,哪怕舉國之力都冇有辦法建造這麼一個地方。
他抬頭看著從空中滑翔而過的、有著豔麗的羽毛的飛鳥。
“那是特意引入的羅斯柴爾德八哥,是巴厘島的象征。”坐在藤椅上的鳳鏡夜推了推眼鏡。“儘可能的讓客人體會到南國特有的風情,讓那些苦於金錢或是時間無法出行的人能夠有一個暫時放鬆心情的地方。”
“我們鳳集團一直都心繫人們的幸福。”
夏爾:......
啊,好久冇有聽到這麼熟悉的話術了。
“感覺怎麼樣?”鳳鏡夜晃了晃手裡端著的飲料杯。
夏爾的表現不算明顯,但他不同尋常的反應冇有逃過鳳鏡夜的雙眼。
——這種型別的主題樂園不是他們鳳家首創的,全球範圍內比他們家建造的這個更加豪華的不在少數,可這人眼底的驚訝可是實打實的。
一個手握大權、身價不菲的貴族小少爺,怎麼會為了這點東西感到驚訝呢?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他第一次踏足這種公共的休閒場所這種可能性。
不管是因為什麼,縈繞在他身上的迷霧好像更重了。
心思百轉的鳳鏡夜麵上笑著說:“如果能幫我提一下建議那就再好不過了。”
建議什麼的......
常年待在陰雨連綿的倫敦的夏爾現在看什麼都覺得新鮮,完全冇有任何想法。
他走到另一邊的躺椅上坐下,說了一句不怎麼好笑的笑話:“對我來說,太陽可能有些太大了。”
“或許你可以將它的亮度稍微調暗一些呢?”
南國的風光,要是有機會能親眼見一下就好了。
鳳鏡夜怔了一下,緊接著笑了起來:“啊呀,這可真是相當符合英國人刻板印象的想法啊。”
“這一點請恕我無能為力了。”
兩人說話間,意外突然發生了。
起因是正在和常陸院兄弟玩水槍的須王環撞到了一根立柱,原本平靜的流動泳池內瞬間湧起了滔天巨浪,巨浪直接把待在泳池裡的埴之塚光邦給沖走了。
其他人:!!!
“大家!”須王環高舉右手,“要去追honey前輩了!”
他指著水流的方向高呼:“那裡是近路,我們往那邊走!”
想法是很不錯,方向看起來也冇問題。
但,夏爾隻能說,鳳集團建造的這個水上樂園還是太全麵了。
須王環崩潰地大叫:“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鱷魚啊!!!”
他們幾乎要被鱷魚團團圍起來了啊!
鳳鏡夜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筆記本,他斜倚在樹乾上,一邊記錄著什麼,一邊用不緊不慢地語氣解釋道:“那裡的泳池屬於熱帶動物區域,不過,放養鱷魚果然比較危險。”
“嗯,流水泳池的開關位置也需要更改一下才行,得儘快告訴設計部。”
須王環等人:???
“嘛,托你們的福,收集到了很有用的訊息呢。”他合上手裡的本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清爽的笑容。
這是被當成實驗品了啊......
夏爾歎了一口氣。
同樣反應過來的須王環等人:“什麼!”
廁所前的指示牌處。
“這是這座熱帶水上公園的地圖,”鳳鏡夜點了點地圖上的紅點,“這是我們所在的位置。”
“我預計,honey前輩會被衝到這個區域。”他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致的範圍。“想要到這裡去,必須得穿過越南部的密林區。”
“直線距離大概八百米。”
這個距離聽起來不算太遠,不過,夏爾看著地圖上那幾個打著紅色問號的區域,心裡升起了些許微妙的預感。
想想被放養的鱷魚。
他覺得找人的過程可能會遇到一些出乎預料的麻煩。
其他人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常陸院光:“總覺得這裡麵可能會有,”
常陸院馨:“比鱷魚更加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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