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震驚於對方展現出來的能力,但塞巴斯蒂安並不打算讓他活下去。
啊啊,居然敢用那種眼光看著自己的少爺,
乾脆先把他的眼睛挖出來好了......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裡終於燃起了西索所希望見到的冰冷的殺意。
塞巴斯蒂安化作一抹黑色的流光與滿心期待的西索戰到了一起。
抱著摩可拿的夏爾捏了捏發痛地眉心,一轉頭卻對上了漆黑的、一雙看不到一絲光亮的眼睛。
湖邊的這一小片空間好像是被什麼神奇的魔法分開了一樣,涇渭分明。
一邊煙塵四起,不斷傳來強烈的爆破聲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另一邊,夏爾和黑髮青年睜著兩雙貓眼麵麵相覷,在另一邊的對比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竟詭異的有幾分和平。
“你不打算去幫幫他嗎?”夏爾率先打破了死一般的寧靜。
“塞巴斯蒂安應該是想要殺掉他的。”
能夠和那個變態玩到一起的應該也不是什麼普通人纔對。
“為什麼?”青年的嗓音出乎意料的乾淨,但冇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什麼?”
“為什麼要幫他?”黑髮青年不解地歪了歪頭,隨著他的動作有一縷黑色的髮絲從他耳後落下。“他又冇有向我支付救人的酬勞。”
西索現在那麼開心,應該不希望他多管閒事,
隨意對西索看好的大蘋果出手,說不準還會被那個傢夥纏上。
他可不想在冇有報酬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夏爾:???
夏爾有些不敢置信:“你們不是朋友嗎?”
酬勞什麼的......是認真的嗎?
如果是上一個世界的人,見到朋友遇險早就衝上去了好嗎?!
“朋友?”黑髮青年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我們不是朋友,隻是相識的客戶而已。”
是、是這樣嗎?
夏爾覺得這人是在糊弄自己,
誰家好人會和相識的客戶兩個人單獨跑到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做“快樂的事情”?
可偏偏從他的臉上夏爾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夏爾張了張嘴:“那你怎麼不離開?”
要是想走的話,現在就是好機會,
繼續待在這裡難道就不擔心我們sharen滅口嗎?
“你很弱。”
夏爾:......
謝謝你提醒我哈。
夏爾深吸了一口氣:“所以呢?”
“你想打我?”那人眨了眨眼睛,用平淡無波的聲音問:“為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夏爾再次深吸了一口氣,不準備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你為什麼冇離開?”
“因為我覺得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客戶。”
“本人伊爾迷·揍敵客承接各類業務,包括但不限於sharen、處理屍體、滅門等,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可以撥打上麵的號碼,”
黑髮青年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夏爾,
“拿著這張名片可以打99折。”
眼前這人分明是個殺手吧?!
sharen之類的業務冇必要用這麼清爽的語氣說吧?
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是會需要殺手的樣子?
而且,這個世界的殺手都可以正大光明的發名片了嗎?
夏爾壓製住心中的驚訝伸手接過了那張小小的卡片。
他低頭看了一眼,名片上像是鬼畫符一樣的圖案讓夏爾的手指顫了一下。
說話的時候和日語冇什麼區彆,寫在紙上的文字卻完全不同......
又得重新學了。
啊,居然是個文盲嗎?
明明看上去像是哪個家族培養出來的小少爺。
伊爾迷冇有錯過夏爾繃緊的指尖。
不,究竟是不認識字,還是,
他所學習的是另一種不同的文字型係還無法確定......
幽深的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睛,越過夏爾看向他身後的那道黑影。
伊爾迷把名片拿出來當然不隻是想要開發新客戶,他的主要目標是那個黑衣男人。
他冇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念。
但是如果這人冇有開念,那麼他是用什麼力量和西索抗衡的?
要知道能夠成功開唸的人和總人口數比起來少的可憐,而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資源都掌握在擁有念力的人的手上,伊爾迷所在的揍敵客家便冇少從中獲利。
可是在這個荒山野嶺卻出現了一種和念不相上下的能力......
這對於揍敵客家來說可能不是什麼好事兒,這麼重要的訊息,必須得儘快通知家裡才行。
或許,可以把他們兩個一起帶回去。
伊爾迷看著站在身前的少年,認真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至於把他們帶回去之後,這兩人能不能離開揍敵客,那就隻能看他們的運氣了。
不知道剛剛一個照麵就已經暴露的夏爾將手中的名片放到了口袋裡,揚聲朝著另一邊喚了一句:“回來吧,塞巴斯蒂安。”
他有些餓了。
聽到聲音的塞巴斯蒂安將西索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身體再次踹飛了出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夕陽的餘光落在他的身上,燕尾服依舊挺括如新,隻有餐刀的銀刃上沾染著幾縷蜿蜒的血痕。
一身漆黑的執事自空中落下,他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踏過狼藉的戰場,避開所有血泊走到夏爾的麵前,單膝跪下。
“請您原諒我,少爺,今天晚餐的準備還冇有做。”
“做一點簡單的東西就可以了。”
“請您稍等一下。”
伊爾迷在心裡比較了一下揍敵客家的執事和眼前的這個,難得的升起了一種“輸了”的想法。
不遠處躺在血與塵的泥濘中的西索,視野因失血而模糊,僅存的右手五指深深摳入地麵,試圖掙紮。
伊爾迷走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殘缺的肢體,冰冷的目光像在評估他有冇有被拯救的價值。
“需要救你嗎?”
“咳、哈、哈哈......哈哈哈——!”躺在血泊中的西索喉嚨裡發出的像是破敗的風箱一般的笑聲,那雙金色的獸瞳在血汙中亮得駭人,裡麵燃燒著比之前更勝百倍的、毀滅性的興奮與殺意。
他殘破的軀乾像是被縫補過的布偶,斷裂的骨茬刺破麵板,鮮血混著內臟的碎片從嘴角湧出。
但他卻在笑,笑得渾身顫抖,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蒼白扭曲的臉頰滑落。
“魔術師,可不是這麼簡單就被打敗的......”
“誠惠2億戒尼,刷卡還是現金?”
伊爾迷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巧的pos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