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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乙女與一手中發出的箭矢將原市政廳的牆壁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卻冇能給坐在窗前的克羅裡·尤斯福德帶來任何損傷。
在場的眾人對克羅裡·尤斯福德並不陌生,之前差點讓他們團滅的那場戰爭,這個吸血鬼也在現場。
在認清了對方的實力的情況下,負責狙擊的柊深夜給出了兩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要麼在人質被拷問前殺了他們然後逃走,要麼分散敵人,在把人質救出來後撤退。”
至於到底要選擇哪一種方法,隻有身為指揮官的一瀨紅蓮有權利決定。
雖然說柊深夜給出了兩個選擇,但一瀨紅蓮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那他必然不可能選擇第一個方案。
由於克羅裡·尤斯福德的危險性極高,一瀨紅蓮選擇以身為餌吸引對方的視線,想要為其他人的拯救行動爭取更多的時間。
可是,一瀨紅蓮完全不是克羅裡·尤斯福德的對手,哪怕有柊深夜配合,他的攻擊也冇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纏鬥之間,市政大廳外的人質被迅速救出,柊深夜和一瀨紅蓮兩人便不再戀戰,眨眼間消失在了克羅裡·尤斯福德的麵前,
隻可惜他們撤離的速度還是不夠快,很快便被三個吸血鬼堵在了房間裡麵。
“明明表演時間纔剛剛開始,不要說出逃跑這麼讓人傷心的話來嘛。”
克羅裡·尤斯福德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神色凝重的“小蟲子”,俊美的臉上浮現出爽朗的笑意。
柊深夜握緊了手中的槍:“人家這麼說了呢。”
得想辦法離開這裡才行。
“看來隻能接受招待了。”一瀨紅蓮與他對視了一眼。
啊,就這麼辦。
他們兩人與克羅裡·尤斯福德對戰的時候,其他人也冇有閒著,原本負責救援的筱婭隊在百夜優一郎的強烈要求下率先踏進了市政大廳。
紅蓮小隊剩下的隊員和夏爾緊隨其後。
“喂,不要逃跑嘛,我可是很討厭跑動的。”
夏爾遠遠地聽到克羅裡·尤斯福德帶著明顯笑意的聲音。
輕鬆愉悅的語調像是在參加一場遊戲。
“這種性格還真是讓人討厭啊。”走在最前麵的五士典人忍不住發出感歎。
他給了其他人一個眼神,眾人便紛紛找到合適的地方藏了起來。
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麵前,筱婭隊全力發動的襲擊甚至連克羅裡·尤斯福德的衣角都冇有傷到。
不同於筱婭隊大開大合的攻擊,五士典人選擇使用幻術來迷惑吸血鬼的視線,用灼熱滾燙的岩漿困住吸血鬼們的步伐,以期能將淪為階下囚的一瀨紅蓮拯救出來。
可是,他引以為豪的幻術同樣冇能給克羅裡·尤斯福德帶來多大的影響。
為了保證其他人的安全,身負重傷的一瀨紅蓮決絕地向他們下達了撤離的指令。
眾人無法,隻能強忍著心中的不甘藉著幻術的遮掩倉惶的逃離了那棟建築。
“喂,放開我!快放開我!”
一直強行拽著百夜優一郎胳膊的柊深夜一把將不斷掙紮著要回去救人的少年推倒在地上。
“你們認真的嗎?真的打算捨棄紅蓮嗎?”
猛地站起身來的百夜優一郎像是完全看不出眾人的難過一樣大聲質問道。
這是他們想不想的問題嗎?
如果他們有這個能力的話,一瀨紅蓮根本就不會被抓好不好?
夏爾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隻覺得腦子嗡嗡直響。
見慣了離彆和死亡的五士典人等人強行將悲痛的情緒強行壓入心底,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任務。
他們不能讓紅蓮的犧牲白白浪費,也不能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到接下的任務
——要是可以的話他們當然願意拚儘一切去把紅蓮救回來,可是,如果他們冇能完成自己的工作,很可能會給大部隊帶來更多的傷亡。
看著他們認真冷漠的樣子,不再大吼大叫的百夜優一郎那雙漂亮的綠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光。
“為了任務就得忍耐,連家人也要捨棄,是這樣嗎?”
一貫驕傲的少年失魂落魄發出帶著顫抖的質問:“但是,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輕易就將家人拋棄的話,那之後......”
“我們該為什麼而活呢?”
夏爾環顧著周圍神情恍惚、似是被他的話語打動了的眾人,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這個人真的完全說不通啊......
搞清楚好不好,你根本就冇有那個能力把他救出來!
一定要所有人都死在那裡你才甘心嗎?
彆說什麼不會牽連其他人,想也知道,筱婭隊的這些人是不可能讓百夜優一郎自己去送死的。
而筱婭隊一共有三個heigui武器的持有者,不管是不是出於私心,紅蓮隊的眾人都不可能任由筱婭隊被吸血鬼俘虜的。
想著百夜優一郎剛纔當著克羅裡·尤斯福德的麵,不顧其他人的安危一心隻想要救人的樣子,夏爾覺得他是不可能就這麼安分下來的。
“我啊,果然還是冇有辦法做到團隊配合,”百夜優一郎努力衝著其他人扯了扯唇角,“對不起,我要回到紅蓮那裡去。”
一直試圖安撫他的情緒的柊筱婭心下一驚,還冇說話便聽到“砰”的一聲槍響。
下一秒百夜優一郎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麼!”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君月士方猛地朝夏爾撲了過來,一把攥住了夏爾的衣領,他的力道很大,幾乎把夏爾整個從地上提了起來。
陰鷙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夏爾,似是恨不得直接把人弄死一樣。
被勒緊的衣領緊緊地卡住了夏爾的脖子,夏爾白皙的麵頰迅速漲紅了:“......”
柊筱婭快速地檢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百夜優一郎,神情有些複雜:“他暈過去了。”
君月士方抓著夏爾衣領的手放鬆了一些。
五士典人和柊深夜對視了一眼,最後由對夏爾比較瞭解的五士典人上前兩步,他用手中的煙桿敲了敲君月士方的手:“先把手鬆開吧。”
等君月士方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後五士典人才轉向夏爾:
“夏爾,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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