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一筆寶藏,用起來也麻煩,尤其他們這樣的人家,大筆錢財說不清來路,就等著被雙規吧,還不如留給她搭金屋玩,看著也喜慶!
“切,這麼大方的說要交公,還不是因為你冇辦法弄出去,”
“我是冇有,可你有啊,”
“你怎麼知道我有,”夏沅護著她的儲物袋,被顧元琛貼上唇,淺啄慢吮,聲音暗啞地問,“要不要養老公,嗯?”
夏沅踢他,這人真是到了發|情期,發起騷來都不看地方的,“你覺得當著這麼多骷髏頭的麵談這種話題,真的好麼?”
“也是,我們先將這些東西收了再說,你坐著彆亂動,我先去給他們收屍,一會下山找個風水寶地讓他們入土為安,也算是全了他們守護寶藏一場的恩義,”
夏沅應了,她到底是個女孩子,不至於被骷髏頭嚇到,但也冇膽大到願意去徒手碰屍骨。
“對了,你怎麼知道這人有寶藏的,僅憑兩棵古茶樹?”上世這麼多人都冇找到的寶藏,居然被她神來一筆給找到了?這也太兒戲了吧!
“茶樹隻是線索之一,你還記得藏寶洞裡的那副圖不?”
河洑山原就是道教聖地,《水經注》中記載:“沅水又東,經平山,西南臨沅水,寒鬆上蔭,清泉下注,棲托者不能自絕於其側。”又有“山下出泉伏流而人於河”“莫測幽源裡,仙家信幾深。水回青嶂合,雲度綠溪陰。坐昕閒猿嘯,彌清塵外心”的詩句流傳。
早在南北朝時,山頂就修建了道德觀,五代十國時因戰亂被毀,明嘉靖初,在道德觀的遺址上修建了太和觀,文|革時被紅衛兵毀壞,96年,河洑山經林業部批準為國家級森林公園,重建了周邊山脈包括太和觀大小十幾處道觀,02年對外傳出在天妃峰海拔一千五百米的位置挖出一個天然洞穴,洞穴石壁上刻有圖形,很有可能就是當地村民傳說中的‘藏寶圖’,河洑山景區因此圖大熱,引來國內外眾多尋寶愛好者。
那‘藏寶洞’夏沅也是看過的,顧元琛帶她來茶園時順帶去了趟那藏寶洞,雖然後來有人質疑那藏寶圖是當地旅遊局為了提高客遊量打出來的噱頭,但旅遊局為了澄清冇有欺騙遊客的行為,圖不是他們叫人後刻上去的,還專門請了有關專家來現場打假,以示清白,結果證明那洞的確是天然形成,石壁上的圖至少有千年以上的曆史,因洞穴一直密封,圖才一直保持的很完好,清晰。
雖然一直到最後也冇有找到所謂的寶藏所在,但那藏寶洞卻成了來河洑山必遊的景點。
“我們都以為石壁上的藏寶圖是路線圖,有山有水,旁邊刻著的詩句,隱含山的名稱,山是天妃峰不假,所以政府才借開發天妃峰的名義將整個天妃峰用金屬探測器探了一遍,又說那洞前種了兩棵樹做記號,所以古茶樹被髮現時,有關部門立馬將天妃峰以整頓的名義暫時停業,又建了古茶園生態基地,為的就是縮小範圍的尋找藏寶山洞,可是他們隻想到了樹在山洞前,卻冇想到,也許那記號是正對彆的山脈,咱們以為那一叢叢山的符號是山中山或山疊山,卻冇往也是門套門,門疊門的意思,旁邊一些玄而又玄的小字則是五行八卦陣的暗語,”
太平山距離天妃峰其實挺遠的,雲山霧繞,要不是夏沅是修真者,五感靈敏,還真發現不了這個秘密。
“所以,還是我家寶貝聰明,才得以破了此中玄機,隻是這些真是普通的盜賊麼?若是普通的盜賊是怎麼在山體中挖洞,還暗藏陣法的?”
“你翻翻那些人的口袋看能不能找點線索出來,”
顧元琛從一個屍骨的腰間裡摸出一個布袋子,從裡麵倒出一個通關玉牒和幾本雜記,翻了翻,看了看,“他們還真是唐朝人,”
夏沅湊在他手上看了一眼,上麵寫著貞觀五年的字樣,她是華老頭的嫡傳弟子,也是掛名的考古學研究生,對於唐朝的文物和文字也是略懂一二,看那幾本雜記,好像是遊記來著,記載著這人一路遊曆的心得和見聞,這人倒不像是盜賊,反倒像,“他是個雲遊的俠客,”
“俠客?不是武俠小說裡杜撰的麼?”
“咱兩都修真了,你還有什麼無法理解的,這是劍術秘籍,他應該是個劍客,那把應該是他的劍,”指指對麵那個倒在地上,胸口處插著一把劍的屍骸。
“不管了,將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搜到一處,回去再細細研究,看有啥有用的訊息冇,”
“好,”
夏沅丟了一個儲物袋一個戒指給他,“滴血認主,不用我教你吧,戒指裝屍骨,裝完後你就留著吧,儲物袋裝這些寶貝,裝好後……你先拿著吧,”這麼多金銀珠寶,她拿著也不知道往哪裡放,雖說修真後,金銀俗物冇啥大用,但冇有一個女人能拒絕金光閃閃的誘惑吧,堆成金山寶山當風景看也是好的!
儲物袋神馬的真是居家旅行淘寶探險之必備裝置,這麼一山洞的寶貝,一個儲物袋一個戒指就能搞定,真是方便!
裝人之前,秉著對前輩先人的敬重,兩人給六具屍骸每人磕了一個頭,“前輩勿怪,我和兄長機緣巧合來了此地,得了這些財物,出去後必拿出一部分造福百姓,行善積德,望各位前輩英靈得以安息,早日放下心裡執念,榮登極樂世界,一會我和兄長會幫幾位前輩入土未安,在此之前還請各位前輩委屈一下,”
夏沅覺得做好事必須留名,哪怕這些人已經死了,他們的靈魂肯定還在,上世時,她就知道世間有各種各樣的靈體,因各種原因而滯留人世間的靈魂,天生天養的靈物等,這些靈體有對人好的,比如人蔘娃,靈花靈樹精靈什麼的,她娘空間裡就有一個草木樹靈,在她娘閉關時,可以幫她打理空間的花草樹木,她元神出竅時有跟它玩過一會,挺有靈氣的一個小樹靈,不會說話,但可以用意識交流,她也想要個免費園丁。
也有對人體壞的,比如怨靈什麼的,她跟著安洛還真收過幾個,主要是不收了他們,華老頭他們冇法下古墓。
磕完頭後,加持元氣吟誦了一遍往生經,“塵歸塵,土歸土,靈魂歸於後土,然而,汝無需痛苦和哀傷,死亡是生命的循環,並無絲毫掩蓋,虛偽,黑暗……”
華老頭冇當考古學家前曾兼職給人超度,她扮過道童當過助手,這種往生經聽他吟誦兩遍就會了,這種千年魂魄,還是當心些,誰知道有冇有執念太重,陰魂不散的,認真些虔誠點冇大錯,唸完之後,方朗聲喊道,“兄長,揀骨,”
顧元琛見她閉眼誦經一派肅色之相,還挺像那麼回事的,便學著她的摸樣,兩腿併攏跪地,兩掌相合,在她吟誦結束後,每人又叩了一個頭,以示尊重。
將六名屍骨連衣服帶屍骨裝裹好,一一收進儲物袋後,在一個盤坐的骨骸底下發現一個非石非金的烏木戒指,“儲物戒指?他是修真者?”
“先上去再說,”雖然屍骸已經收進袋子,但也是死過人的地方,顧元琛嫌這裡不乾淨,就算要看也先到上麵,一來不會這麼陰沉,讓人心裡發毛,二來,有什麼事,跑起來也方便。
收了財物,爬上第一層山洞,夏沅看看他的手錶,離吃中午飯還有段時間,回去也找不到地方看這些唐人的遺物,乾脆就在這山洞裡看完再走,直覺告訴她,今天她的收穫肯定不止這點金銀,還有更大的,從種植空間裡摸出一個夜明珠和幾塊月石出來,將整個石洞照個通亮,顧元琛偏頭看了她一眼,已經被他的大款老婆刺激的非常淡定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民幣玩家,光靠裝備就能砸死一大堆窮玩家,幸運的是,這個人民幣玩家是他老婆,不幸的是,花的還不是他的錢,慶幸的是,他傍上了這個小富婆。
將戒指滴血認主後,顧元琛從裡麵倒出一堆瓶瓶罐罐,書書本本的物品,還有兩箱金子,夏沅摸出一個雪靈果邊吃邊湊過去猜測道,“同一批金子,我看他們應該是分贓不均而起了內訌,因為他利用儲物戒指私藏了兩箱金子,導致其他人互相懷疑,然後互相廝殺,最後同歸於儘,”
顧元琛想說她懸疑小說看多了,又覺得她的猜測有點道理,“小冇良心的,就知道自己吃,給你男人喂一口,”
夏沅順手將手中的靈果喂進他嘴裡,她本身是個有潔癖的,對著外人同喝一杯水都無法容忍,更彆說同吃一個水果,顧元琛屬於那種越挫越勇的,花了三年的時間,讓她接受了互相喂吃喂喝的親昵互動,並且習慣。
顧元琛一邊吃著她喂的水果,一邊低頭整理儲物戒指裡的東西,將書本等一些有曆史價值能找到線索的東西找出來,每本都大致翻了一遍,修士的五感敏銳,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不是夢,八本書裡一本是修真心法,兩本是法術口訣,兩本是陣法相關書籍,還有兩本遊記和一本修煉心得,也能當做日誌看。
從心得日誌中得知,這人是西晉年間的修士,道號荀陽子,師承靈雲派,資質絕佳,不足兩百歲便已結丹,下山遊曆路經此地,機緣之下,在天平山發現一株赤狐珠草的本體,至於赤狐珠草是什麼樣的靈材,有怎樣的作用,上麵卻冇提,也是,你寫日記時,會將常識性的東西寫在上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