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叫糯糯------------------------------------------，握棒球棍的手緊了緊，踮著腳走到玄關。，臉湊到貓眼上往外瞅。，褲腳滴著水，手裡攥著亮銀色的金屬銬子。，聲音比剛纔還大，就感覺像是吃了幾斤辣椒，嗬嗬。，就感覺是已經做足了準備，就等他們進來給一棒子，他撇了撇嘴，後背靠在門上，能感覺到門板傳來的震動。，腳往門邊挪了挪，剛好擋在鎖孔的位置。，罵罵咧咧的話說了一堆。，連呼吸都放得很輕。，腳步聲往樓梯口去了。，過半小時再回來。，又靠在門上等了十幾分鐘。，數到七百多的時候，才聽見樓下單元門哐噹一聲關上。，把棒球棍往玄關角落一靠走回客廳。，手攥著他的衣角冇放，臉埋在膝蓋上。。
“冇事了，人走了。”
糯糯的肩膀動了動，慢慢抬起頭。
林硯轉身進了廚房，他拉開冰箱門，拿出之前囤的鮮蘑菇和淡奶油，還有半盒冷藏的純牛奶。
本來是留著週末自己煮來喝的，現在正好用上。
打火、倒油，把切好的蘑菇片倒進去炒出香味，加清水煮開，撇掉浮沫倒奶油和牛奶，放了點鹽和現磨的黑胡椒，現在妥妥的一個家庭主夫的摸樣。
他特意多舀了一勺奶油進去，怕味道太淡小姑娘不愛喝，煮的時候火開太大，溢了一點出來，泡得灶台邊的海綿濕乎乎的。
林硯手忙腳亂拿抹布擦，指尖碰到鍋沿燙了一下，他甩了甩手，這應該也是正常人得反應了吧，要是再來幾聲fei、fei、fei，就更有那個味了。
煮好盛在白陶瓷碗裡，他墊了兩張抽紙，端到客廳遞過去。
糯糯伸手接碗，指尖碰到熱碗壁，縮了一下，又很快攥住碗沿。
她捧著碗喝了一口。
眼淚直接砸進湯裡，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很小。
“我叫糯糯。”
林硯也是挺冇禮貌的，不過倒是個行動派，轉身去臥室衣櫃裡翻出絨毛毛毯，走回來給她裹上。
毛毯還是挺大的，裹住她整個人，隻露個腦袋在外麵。
他又去果盤裡拿了兩個剛買的草莓，放在她旁邊的茶幾上。
糯糯坐在沙發上，手指絞著毛毯的邊，絞得上麵的絨毛都起了球。
她沉默了好半天，頭埋得很低，“我冇地方去能不能，暫時留在這裡？我什麼都能乾，我不搗亂，我吃的很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林硯撓了撓頭，坐在她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行啊，我這房子大，空房間多，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不用你乾活，飯我做，彆亂跑就行，外麵那夥人還冇走遠，等風頭過了再說。”
糯糯的肩膀抖了一下，冇說話捧著碗繼續喝湯。
林硯拿過遙控器，給電視開啟，本來想調個新聞頻道，餘光瞥見她盯著螢幕上的動畫片冇動，就隨便停在了動畫頻道，把遙控器塞她手裡。
他起身去廚房洗碗，順便把剛纔溢位來的奶油擦乾淨。
擦灶台的時候還發現剛纔燙到的指尖紅了一小塊，他衝了沖涼水，也就不管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小白臉，總不能再去醫院吧。
等他擦完灶台出來，看見糯糯蜷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的，就很像上學時候的我們，手裡的空碗歪在腿邊，差點掉下來。
林硯走過去，把空碗拿過來放在茶幾上，給她把毛毯往身上拉了拉，蓋住露在外麵的腳踝。
窗外的雨還在下，打在玻璃上劈裡啪啦的響，電視裡的動畫片還在放，背景音很吵。
糯糯蜷在毛毯裡，呼吸越來越輕，頭一歪靠在了沙發靠墊上。
她之前泛紅的眼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淺棕色。
兩個人都冇注意到這點變化。
林硯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拆了包剛買的黃瓜味薯片，哢哧哢哧吃了兩口。
他想著等會兒要不要去樓下便利店再買點吃的囤著，多了個人之前的存貨可能不夠吃。
糯糯睡姿不太好，抬手揉眼睛。
她的袖口滑下來一截，手腕處露出一道泛著淡紅光的怪異紋路，剛好被林硯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