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世記憶覺醒------------------------------------------，翻來覆去睡不著。，是腦子裡的東西太多了，跟被人往硬碟裡塞了幾個T的電影似的，擠得腦仁疼。，打是打完了，但身體裡那股熱乎勁兒一直冇散。那股力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跟喝了十瓶紅牛似的，整個人亢奮得不行。，想休息一會兒。——，一個接一個地往他腦子裡灌。，薑子牙在封神台上念名字，申公豹那句“道友請留步”跟魔咒似的在耳邊迴盪。，上天入地，大鬨天宮，十萬天兵都攔不住，最後被如來一巴掌拍在五行山下。，帶著三個徒弟，一步一步走向西天。九九八十一難，每一難都清清楚楚，跟高清重製版似的。，看到了火焰山的烈火沖天，看到了盤絲洞的蜘蛛精，看到了白骨精的三次變身……——小說、電視劇、電影、論壇帖子、知乎問答、B站解說……關於西遊的一切，全部湧入腦海，跟決堤的洪水似的，攔都攔不住。，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臥槽……”，才把這些資訊理順。。
全明白了。
西遊的本質是什麼？不是什麼普度眾生，不是什麼弘揚佛法，是佛道之爭，是三界勢力的重新洗牌。
唐僧是如來的棋子，孫悟空是佛門的打手，豬八戒和沙和尚是湊數的。九九八十一難，一大半都是靈山安排好的劇本，妖怪都是從神仙家裡跑出來的坐騎。
而大唐——他的大唐——就是這場博弈的棋盤。
如來要在東土傳佛法，就得先控製大唐。控製不了大唐，就派唐僧去取經。取經成功了，佛法傳進來了，大唐就成了靈山的後花園。
李世民冷笑一聲，那笑容冷得能凍死蒼蠅：“如來，你想把朕的江山當棋盤？朕讓你連棋子都下不了。”
話音剛落，腦子裡忽然“叮”的一聲。
跟手機收到訊息似的。
一行金色文字憑空出現在他眼前，跟AR投影似的懸浮在半空：
天子封神術已啟用
能力說明：以人道氣運為根基，可冊封天地神靈，可鎮壓一切神佛。氣運越強，實力越強。
當前氣運值：832萬（大唐國力所化）
可冊封物件：人族英傑、妖族強者、天地靈物
李世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又看了三秒。
“臥槽！”他從床上蹦起來，光著腳踩在地上，興奮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這不就是開掛嗎？！”
他試著催動那股力量。
一股金色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順著胳膊流到手上，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金色符印。符印不大，巴掌大小，但上麵的紋路密密麻麻，正中間刻著四個字——“天子封神”。
李世民把玩著符印，翻來覆去地看，跟小孩子得了新玩具似的。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東西能封孫悟空嗎？
念頭剛起，眼前立刻浮現出一行字：
可冊封。需消耗氣運值500萬。當前氣運值832萬，冊封後剩餘332萬。
李世民嘴角抽搐：“封個猴子要五百萬？朕的國庫才八百多萬，封完就剩三百多萬，連工資都發不起了。”
他掰著手指頭算賬：後宮要養，大臣要養，軍隊要養，唐僧那個吃貨還要吃齋飯……三百多萬哪夠花的？
“算了算了。”他擺擺手，“先攢著，等氣運值夠了再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褲襠裡拉二胡——瞎扯淡也得有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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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德全端著銅盆進來伺候更衣。
李世民站在銅鏡前，張開雙臂，讓王德全給他穿龍袍。
穿到一半，李世民忽然問：“王德全，你覺得朕這個皇帝當得怎麼樣？”
王德全一愣，手裡的龍帶差點掉地上。
但他反應快，立馬堆起笑臉，馬屁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甩：“陛下英明神武，千古一帝！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天不生陛下，萬古如長夜——”
“行了行了。”李世民打斷他，“再拍下去朕都快成玉皇大帝了。”
王德全嘿嘿笑，繼續係龍帶。
李世民低頭看著他，忽然說：“那朕要是把你封成神仙，你願意嗎？”
王德全手一抖，龍帶“啪”地掉在地上。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嘴唇哆嗦得跟打擺子似的：“陛陛陛……陛下，您彆嚇奴才！”
李世民認真道：“朕冇開玩笑。朕現在有這個能力，可以把人封成神仙。”
王德全的腿開始抖，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陛下，是不是昨晚和如來打架把腦子打壞了？奴才這就去請太醫！孫思邈孫大人就在太醫院，他醫術高明，什麼腦子上的毛病都能治——”
李世民臉一黑：“滾。”
王德全“嗖”地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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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穿好龍袍，大步走出寢宮，登上城牆。
長安城在晨光中甦醒，炊煙裊裊，人聲鼎沸。街道上已經開始熱鬨了，賣早點的吆喝聲、孩子的嬉鬨聲、驢馬的嘶鳴聲，混在一起，彙成一首人間煙火的交響曲。
他站在城牆上，俯瞰著這座千年帝都，心中豪情萬丈。
“如來，你不是要在大唐傳佛法嗎？”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朕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人道昌隆。”
他握緊拳頭，金色的符印在掌心若隱若現。
“朕要以天子之名，封神封佛，讓這天地——”他頓了頓，目光越過城牆，越過長安，越過萬裡江山，“再無人敢欺我人族！”
晨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遠處，一輪紅日正從地平線上升起，金光萬丈，照亮了整座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