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朕不答應------------------------------------------，禦書房。，心裡直罵娘——當皇帝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比996還累。，他打了個寒噤。，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冷，跟大冬天被人扒光了扔冰窟窿裡似的。。，金光將整個房間照得跟白天一樣。蓮台上端坐著一個光頭大和尚，寶相莊嚴，腦門鋥亮，臉上的表情跟廟裡供的佛像一模一樣——就是那種“我看你像螻蟻”的欠揍表情。，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跟招呼老朋友似的：“來了？坐，喝茶嗎？”，跟焊在臉上似的：“李世民，你很有膽色。”“過獎過獎。”李世民笑眯眯地拱了拱手，“佛祖深夜來訪，有何指教？要是來喝茶的，朕讓禦膳房給你泡一壺。要是來找茬的，那朕就得喊人了。”：“取經之事，乃天數使然。你若答應，朕保你大唐國運昌盛；你若不答應——”，冇說完。“不答應”後麵的內容，是個傻子都聽得出來。，走到如來麵前，仰頭看著這個坐在蓮台上的大和尚——說實話，仰頭看人挺累的，但他愣是站出了平視的氣勢。“佛祖，朕問你一個問題。”“你問。”
“西天取經，到底是為什麼？”
如來沉默了一秒，聲音跟廟裡的鐘聲似的：“傳佛法於東土，度化世人。”
李世民搖頭，表情跟看穿了騙局的老警察似的：“不對。朕覺得，你是想在大唐安插自己的勢力。”
如來的眼神微微變了。
雖然隻是那麼一瞬間，但李世民捕捉到了。
他趁熱打鐵，語氣跟機關槍似的往外突突：“朕雖然剛……咳咳，雖然年輕，但朕不傻。佛祖若是真心傳法，何必非要朕派人去取經？你靈山的經書，直接送過來不就行了？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的？”
如來沉默。
“所以——”李世民一字一頓，每個字都跟釘子似的釘在地上，“取經是假，控製大唐是真。朕說得對嗎？”
如來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李世民後背一涼——不是害怕，是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李世民，你很聰明。”如來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話音剛落，李世民感覺天塌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覺天塌了。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如來身上湧出，跟泰山壓頂似的砸在他身上。禦書房的空氣都凝固了，燭火“噗”地滅了，桌上的奏摺嘩啦啦飛了一地。
李世民的膝蓋開始彎曲。
他的臉漲得通紅，牙關咬得咯吱響，額頭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暴起來。
撐住！不能跪！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吼。跪了就完了！今天跪如來，明天跪玉帝，後天就得給滿天神佛磕頭！
他是皇帝！大唐的皇帝！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體內湧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深處甦醒了。那力量溫暖、厚重，帶著億萬人的信念和期盼——
那是大唐的氣運，是天下百姓的心聲。
李世民猛地抬頭，眼中金光一閃：“朕說了——朕不答應！”
轟！
兩股力量在禦書房裡撞在一起，跟兩頭公牛頂角似的。
牆壁“哢嚓”裂開幾道縫，桌椅“劈裡啪啦”碎了一地，連房頂的瓦片都震下來好幾塊。
如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人道氣運？有意思。”
他收了佛力，跟關水龍頭似的，說收就收。禦書房裡瞬間恢複了平靜，要不是滿地的狼藉，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李世民，你有資格和朕談條件。”如來淡淡道，語氣裡多了一絲認可，“但取經之事，勢在必行。你若不答應，朕自有辦法讓你答應。”
說完，金蓮一轉，如來連人帶座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光散儘，禦書房裡隻剩下李世民一個人。
他癱坐在碎裂的椅子上——不對，椅子已經碎了，他是坐在地上的——大口喘著氣，後背的衣服全濕透了，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操……”他抹了把臉上的汗，“這光頭下手真黑。”
他緩了幾口氣，忽然對著門外喊：“王德全！”
門外冇動靜。
“王德全！”他又喊了一聲。
還是冇動靜。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喊：“王德全！你給朕滾進來！”
“來了來了！”王德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腳步聲跟放鞭炮似的劈裡啪啦越來越近。
他跑到門口，往裡一看——
整個人跟被點了穴似的定在原地。
禦書房跟被土匪洗劫過一樣：牆裂了，桌碎了，奏摺滿天飛，地上還躺著一個灰頭土臉的皇帝。
王德全的嘴張了張，冇發出聲音。
又張了張，還是冇聲音。
再張了張——
“陛陛陛……陛下！”他終於喊出來了，聲音劈叉得跟踩了雞脖子似的，“這這這……這是怎麼了？！”
李世民拍了拍身上的灰，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冇事，跟人打了一架。”
王德全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從臉紅到脖子根，又從脖子根白到嘴唇：“跟……跟誰？”
“如來。”
“……”
王德全的眼珠子往上翻，嘴唇哆嗦了兩下，“撲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世民低頭看了一眼，踢了踢他的腳：“冇出息。”
王德全一動不動，裝死裝得很專業。
李世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他臉上的汗珠。
夜空中的月亮又大又圓，跟個銀盤子似的掛在頭頂。
“如來，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辦法讓朕答應。”
他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不過在那之前——”他目光閃爍，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朕得先給自己找幾個幫手。”
窗外，月光如水。
窗內，李世民的眼神比月光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