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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真聽了,一雙眼睛登時發亮,推搡著愛愛就出門去了。
愛愛手足無措,冇想到黎山老母居然強行亂來,一時間來不及尋找對策,就被真真拖走了。
憐憐則是露出擔憂之色,她看了看離開的愛愛,又看了看賈夫人,到底還是低低的答應一聲,輕移蓮步去了偏殿。
見三人都離開了,賈夫人這才發出一聲輕笑。
“隻要辦了婚禮,先把名分確定下來,後續就好辦多了。觀音,你可不要怪老身。以你如今的處境,跟劉伯欽這個聖人結合,絕對是好處大於壞處。”
……
劉伯欽去了偏殿,正瞧見唐僧一行人用罷了齋飯,正在閒聊。
他們見到劉伯欽,紛紛起身詢問。
“劉兄,那主人家可曾為難你?”唐僧臉上露出關心之色。
“不曾,不曾。”劉伯欽搖頭。
“之前你說,要跟愛愛姑娘結緣,真的假的?”
悟空、八戒、敖烈都是一臉好奇,看著劉伯欽。
“不講,不講。”劉伯欽擺手。
眾人瞧見問不出什麼,隻得作罷。
唯有沙僧躲在一旁,冷眼旁觀。
劉伯欽來到飯桌前,隨便吃了點東西,臉上看著冇什麼表情,實則心中一直在思索。
而悟空幾人,則在旁邊笑話八戒。
多是說他看見美女,就丟了魂、還流口水,實在不堪。不行就留在這裡,乾脆給人家當個上門女婿。
豬八戒自然是矢口否認、各種拒絕,還說自己已經有老婆,豈能忘恩負義。
眾人閒話半個時辰,門外走來一道身影,正是憐憐姑娘。
隻見此刻華燈初上、皓月繁星,已經是入夜時分,憐憐手中提著一個大紅燈籠,披著一個紅色大氅,走來偏殿報喜。
“劉公子,家母已經同意了你跟愛愛的婚事,已設下喜堂,特讓我來請你過去呢!”
說完這話,憐憐複又看了唐僧幾人一眼,亦是開口道:“其他幾位長老,也請一同過去觀禮。”
“哦哦哦!”
悟空聽到,一雙火眼金睛瞪得溜圓,一下子就竄過來,抓住了憐憐袖子、
“普賢……咳咳!憐憐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是真是假,去了不就知道?”憐憐不動聲色,掙脫了悟空的毛手,便轉身朝著大廳那邊去了。
唐僧、八戒、敖烈,包括沙僧,此刻一併來到劉伯欽麵前道喜。
“恭喜劉兄,賀喜劉兄!能在此地娶得如此佳人,真是大喜事!”
“俺老豬一定要在這裡多待幾天,多吃點喜糖,齋飯!”豬八戒更是一臉歡喜。
唯有劉伯欽,聽到這番話之後,雖然也是笑了笑,道了個‘同喜’。
可眼眸深處,卻並冇有露出任何喜色。
反而是朝著自己頭頂看了一眼之後,神色隱隱有些僵硬。
果然,憐憐提及了婚事之後,自己頭頂的斬殺線又亮起來了!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觀音對自己動了殺心!
這個黎山老母啊!還真是能亂搞,居然真給自己和觀音安排了一場婚禮。
這不是逼著自己,把觀音菩薩得罪死了嗎?
瞧著頭頂一片血紅的斬殺線,劉伯欽是一萬個不想去參加婚禮。
但,喜堂都已經佈置妥當,若是自己執意不去,恐怕很快就會引起懷疑。萬一讓這些佛門強者看穿了自己修為,知道自己隻是虛張聲勢,並冇有聖人修為,到時候隻會死的更快!
念及於此,劉伯欽深吸一口氣,拿出了去赴鴻門宴的決心,出門直奔大廳而去。
悟空等人則是紛紛簇擁過來,一個個麵帶喜色、與有榮焉的樣子。
進了大廳,果然瞧見滿目的喜慶之色!
但見那五楹敞廳的雕花木窗,儘數敞開,窗欞上新貼了豔紅喜字。
原先設著榆木交椅的正堂中央,騰出了一大片空地,地麵鋪開猩紅氈毯。梁間垂下兩排紅紗宮燈,映得供案上那對鎏金蟠龍燭台灼灼發亮,兩支兒臂粗的龍鳳喜燭正劈啪爆著燈花。
西麵灶屋飄來的黍米香氣,被濃烈的鬆脂燭味掩蓋,唯有院角金銀花的清苦味仍絲絲縷縷滲入廳中。
劉伯欽等人正觀望著,後門處卻響起了一陣環佩叮咚,隻見到真真與憐憐正扶著雲鬢微亂的愛愛轉入迴廊,她一襲紅色嫁衣掠過門檻時,拂倒了棋枰邊未收的黑白子,嘩啦啦滾滿階前。
隻見愛愛頭上披著紅色蓋頭,看不見任何表情,隻如同木偶一樣的機械走來。
她鬢邊珍珠流蘇,隨著步伐不停搖曳,顫如急雨。猩紅氈毯從她足下蔓延至蟠龍燭台前,那對鎏金燭火正劈啪爆著燈花,將供案照得焰影紛紛。
賈夫人從另一側入場,滿臉都是喜慶之色,先幫劉伯欽披上新郎紅袍、戴上紅冠,然後又端來兩杯合巹酒,遞給了劉伯欽。
“賢婿,婚事已經給你安排妥當,日後可要多多用心!”賈夫人叮囑道。
“這是自然,小婿多謝嶽母了。”
劉伯欽接過了金色酒杯,微微鞠躬。
“嗬嗬,好啊,好啊!”賈夫人喜不自禁,轉身便把剛剛入場的愛愛,給引到了劉伯欽麵前,讓兩人並肩站著。
自己則回到了主座上,道:“今日由我做主,你二人就在此地,即刻成禮吧!”
“是。”
劉伯欽應了一聲,舉起手中一杯酒,便要遞給愛愛。
愛愛也舉起了手腕,看似要接過這杯酒,可當她指尖快要觸碰到酒杯的時候,腕間紅繩瓔珞驟綻蓮紋微光,竟隱隱浮現出了玉淨瓶的虛影!
就彷彿,愛愛受不了這種屈辱,要直接用玉淨瓶偷襲劉伯欽!
劉伯欽見到此幕,心中大吃一驚!
如此近的距離,這觀音若真動手,恐怕自己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愛愛姑娘,且末動怒!”
生死攸關之際,劉伯欽急忙傳音,試圖穩住觀音。
“今日之事,隻是玩鬨而已,當不得真。”
“哼!你屢次辱我,欺人太甚!即便你是聖人,也不該這樣調戲貧僧!”
愛愛先是冷哼一聲,一雙清冷眸子隔著紅蓋頭,都刺得劉伯欽肌膚生疼,隻聽她冷聲道:“若不是顧念西遊量劫,我今日拚著一死,也要跟你決個雌雄!”
劉伯欽聽到這話,心中忍不住吐槽。
這雌雄,還用決嗎?
但瞅著自己頭頂的斬殺線,依舊是血紅如淵,劉伯欽隻得繼續低頭。
“今日之事,劉某確實有些過分了。這樣吧,日後給你一些補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