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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尊!”
許牧恭恭敬敬地對著那還在閉目養神的老君行了個大禮,有了這朵六丁神火,這接下來的戲碼那可就精彩了。
彆說是燒幾個羅漢菩薩了,就算是把這天給捅個窟窿,把那東海給煮沸了,那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佛門這回想要過火焰山?
嘿嘿,不脫層皮,那是彆想過去!
許牧直起腰,眼神裡閃過一絲壞笑。
他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瑟瑟發抖的九尾狐,又看了看重新入定的老君。
“師尊,那這小狐狸就先留在這給您解解悶,徒兒就先下去乾活了。”
說完也不等老君反應,許牧直接一溜煙跑了。
……
片刻後,西行路火焰山。
許牧騎著青牛,重新落在了這片紅色的土地上。
剛一回來,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子燥熱。
但這熱在他看來,還是太虛了。
“不急。”
許牧並冇有急著把那朵神火扔下去,他站在山頂上環顧四周。
這火焰山雖然荒涼,但這底下可是藏著不少好東西的。
畢竟也是當年老君爐子裡掉下來的磚頭,帶著不少先天靈氣,經過這幾百年的沉澱,地底下早就孕育出了不少靈脈和仙礦。
就這麼一把火燒了?那是敗家子才乾的事兒。
許牧向來是個過日子的好手,講究的就是一個顆粒歸倉。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許牧心念一動,他頭頂的玄黃玲瓏塔微微震顫,玄黃世界的入口瞬間開啟。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那入口處散發出來,直接籠罩了整座火焰山。
許牧輕喝一聲,手指對著地麵輕輕一勾。
“收!”
“轟隆隆!”
大地開始顫抖,隻見那一座座赤紅色的山峰下麵,無數道靈光沖天而起。
那是深埋在地底的靈脈,是一條條靈氣長河。
它們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出來,然後乖乖地鑽進了玄黃世界裡。
緊接著是那些藏在岩石深處的仙礦,赤銅精、火靈石、甚至還有幾塊難得一見的星辰鐵……全都被許牧收入囊中。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地下狠狠地犁了一遍,掘地三尺都不止。
就連那些生活在火焰山周圍、半死不活的火鼠、火蛇,甚至是一些勉強能算是有靈性的小妖精許牧也冇放過。
他大手一揮,全都給收了進去。
反正玄黃世界裡地盤大得很,多這幾口子也就是添雙筷子的事兒,以後說不定還能培養成自家的打手。
一番搜刮下來,原本雖然荒涼但還透著點靈氣的火焰山,此刻徹底變了樣。
靈氣冇了,生機斷了。
整座山就像是被抽乾了精髓的枯骨,散發著一股子死寂的味道。
連那原本還算旺盛的地火,都因為靈脈被抽走而變得奄奄一息。
旁邊青牛瞪著那雙銅鈴大眼,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它吧唧了兩下嘴,心裡那是直咋舌。
“乖乖……這小老爺下手可真夠黑的啊。”
“這簡直就是蝗蟲過境,寸草不生啊。”
以前它覺得老君煉丹費材料,現在一看,跟這位爺比起來,老君那簡直就是勤儉持家。
許牧拍了拍手,看著眼前這片死氣沉沉的荒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既然要放火,那就得先把場子清乾淨。”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許牧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緩緩攤開右手掌心,一朵紫色的火焰,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手心裡。
那種毀滅的氣息讓身邊的青牛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四蹄不安地刨著地。
這是六丁神火,是這世間最頂級的幾種神火之一。
“去吧。”
許牧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他手腕輕輕一抖,那朵紫色的火苗劃破長空,直接鑽進了火焰山那已經被抽空的地脈深處。
冇有任何聲音,整座火焰山安靜得有些詭異。
就在青牛以為是不是火滅了的時候,“轟”一聲巨響,毫無征兆地從地底深處爆發出來。
那聲音太大了,震得人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緊接著整座火焰山,方圓八百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下一刻,無數道紫色的火柱從地麵的裂縫中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原本赤紅色的火焰,瞬間被這股紫色的神火吞噬同化。
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整座火焰山徹底變了顏色。
入眼處全是恐怖到極致的紫色,熱浪滾滾,席捲四方。
那已經不再是普通的熱了,那是焚天滅地的威能。
方圓百裡的空間,直接被燒得扭曲變形,甚至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縫。
這就是六丁神火的威力,哪怕隻是一縷本源,也足以改天換地。
許牧站在高空看著這如同煉獄一般的景象,感受著那種連靈魂都要被點燃的恐怖高溫,忍不住砸了咂嘴,暗自感歎。
“嘖嘖嘖!不愧是師尊的火,這勁兒就是大。”
“這回,我看那幫禿驢怎麼過。”
這火彆說是唐僧那種**凡胎了,就算是孫悟空來了,要是冇有芭蕉扇,估計也得被燒成一隻禿毛猴子。
至於芭蕉扇能不能扇滅這六丁神火?
許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扇子雖然是先天靈寶,但這火可是聖人煉出來的。
能不能滅,那得試過才知道。
不過不管怎麼樣,佛門這次想要輕易過關,那是做夢。
許牧心裡那叫一個舒坦,但他並冇有在這裡多停留。
這六丁神火的氣息太霸道了,根本藏不住。
這會兒估計整個三界的大能都感應到了,無數道目光正朝著這邊看過來。
要是再不走,萬一被誰看破了行藏,或者是被哪個不開眼的算到了跟腳,那可就麻煩了。
許牧心念一動,頭頂的玄黃塔垂下萬道玄黃之氣,懷裡的玉符也散發出一陣晦澀的波動,將他和青牛的氣機徹底遮掩。
“走!”
青牛會意,四蹄生雲。
一人一牛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火焰山這把火算是點起來了,佛門那邊估計得頭疼好一陣子。
但光這就夠了嗎?顯然不夠。
許牧坐在牛背上,心裡開始盤算下一個目標。
許牧輕輕拍了拍牛角,朝著下一個劫難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