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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段,簡直通天徹地!
這哪裡是什麼大羅金仙?這分明就是披著人皮的聖人,甚至是道祖那種級彆的怪物!
再想想佛門,觀音菩薩當時是怎麼忽悠他的?
“隻要你乖乖聽話,演好這齣戲,事成之後佛祖許你正果,封你個羅漢或者使者。”
呸!無支祁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噁心。
跟眼前這位主人的手筆比起來,佛門那點所謂的許諾,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就是拿兩塊糖在哄小孩!
一個是畫大餅,還要讓你去賣命。
一個是直接給乾貨,把飯喂到你嘴裡。
這差距,還需要選嗎?
無支祁心裡那最後一絲不甘,那一絲被迫臣服的委屈,此刻早就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心塌地的忠誠。
與這種存在為敵?那纔是真正的腦子進水了,愚不可及!
跟著這種主人混,那纔是前途無量,那是通天的大道!
無支祁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肅穆極其鄭重地單膝跪地。
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被逼無奈,而是發自內心的折服。
“多謝主人賜法!”
“從今以後,無支祁願為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無支祁跪在地上,眼神火熱。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除了敬畏,現在多了一股子實打實的感激。
他是真的想掏心窩子說兩句好話,或者乾脆發個毒誓表表忠心。
畢竟剛拿了人家這麼大的好處,不說點啥心裡過意不去。
他嘴巴張了張,剛想把肚子裡那些漂亮話倒出來。
許牧卻好像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冇給這猴子煽情的機會,隻是隨意地抬了抬手。
“行了,彆整那些虛的,把事兒辦漂亮點,比說什麼都強。”
話音剛落,無支祁隻覺得眼前一花。
冇有任何法力波動的征兆,也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特效,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不是飛走了,也不是遁地了,就是那種原本還在那兒,眨眼就不見了的感覺。
徹底融入了虛空,連一絲氣息都冇留下。
無支祁原本還跪得挺直,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心裡那是驚濤駭浪。
要知道,他現在可不是剛纔那個大羅初期的小角色了。
他現在是大羅金仙巔峰,半隻腳跨進準聖門檻的大能!
按理說這三界之內的風吹草動,隻要他想看,哪怕是隻蚊子扇翅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完全看不透許牧是怎麼走的,連個殘影都冇抓到。
“這……這到底是多高的境界啊?”
無支祁嚥了口唾沫,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如果是剛纔,他隻是覺得許牧深不可測。
那現在,他對這位主人的敬畏簡直是刻到了骨子裡。
這手段太嚇人了,哪怕是當年的應龍,甚至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菩薩,也絕對做不到這麼悄無聲息。
這就是聖人的底蘊嗎?
無支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
他冇有馬上站起來,而是依舊保持著跪姿,朝著許牧消失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禮畢,無支祁這才緩緩起身。
他冇急著走,也冇急著去找六耳獼猴算賬。
他這一身暴漲的修為,還有那門剛到手的神通都得好好捋捋。
無支祁就地坐下,屁股底下的碎石子硌得慌,但他完全不在意。
他閉上雙眼,雙手自然垂在膝蓋上,心神瞬間沉入了自己的識海。
“天堂神拳……”他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一開始他還覺得這名字聽著挺神棍,有點花裡胡哨。
但隨著他開始運轉功法,開始真正去觸碰那股意境的時候,他徹底服了。
這哪裡是神通啊,這簡直就是給他量身定做的本命技能,太順手了!
無支祁本身就是上古凶獸,他以前修煉的水係法術,不夠狠也不夠絕。
但這天堂神拳不一樣,它的核心是一半創造,一半毀滅。
尤其是那一半毀滅的拳意,那種要終結一切的霸道,跟他那天生的凶性十分適配。
隨著功法的運轉,無支祁的身體周圍開始出現一個個肉眼可見的漩渦。
他在呼吸,每一次吸氣,周圍方圓百裡的天地靈氣瞬間被抽空。
但這還不夠,這亂石崗是古戰場,地下埋著不少死人骨頭,空氣裡瀰漫著那股子讓人不舒服的蠻荒煞氣。
要是換了普通的修仙者,躲都來不及,吸進去容易走火入魔。
但無支祁不管那些,他是凶獸,他是大妖。
這煞氣對他來說那就是最好的補品!
“來!”
那些黑色的煞氣,瘋狂地朝著他的毛孔裡鑽。
如果是以前,這麼雜亂的能量吸進來,他得花好幾天去煉化提純。
但現在,有了天堂神拳的功法路線。
這些能量剛一進身體,就被那股霸道的拳意給碾碎揉爛了。
就像是把廢鐵扔進了熔爐裡,瞬間就被煉化成了最精純、最滾燙的法力鐵水。
滋養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骨骼。
那種感覺,太爽了。
無支祁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情況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因為許牧強行提拔,導致他雖然到了大羅巔峰,但根基多少有點虛。
但現在隨著這一遍遍的淬鍊,原本有些虛浮的境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穩固。
每一個竅穴裡,都填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肌肉在微微顫抖,麵板下彷彿有金色的岩漿在流動。
那種力量感,讓他覺得自己現在一拳打出去,能把這天都給捅個對穿。
甚至在某一瞬間,無支祁的心神恍惚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了一扇門。
那扇門很高很重,上麵刻滿了大道的紋路。
就在他前麵不遠的地方,若隱若現,那是準聖的門檻!
隻要推開那扇門,斬去心中的執念,他就能踏入那個讓無數生靈仰望的境界!
雖然現在還推不開,但他已經摸到了門把手,這太不可思議了。
無支祁猛地睜開眼睛,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除了狂喜,還是狂喜!
他被壓在龜山底下這麼多年,雖然也冇閒著,天天琢磨修煉,但那進度慢得跟蝸牛爬似的。
幾萬年下來,還冇這一會兒功夫漲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