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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一樣,這個更有靈性,更顯古樸。
那上麵的道韻,濃鬱得嚇人。
“這是……師尊的貼身葫蘆?”
平頂山,蓮花洞內。
許牧靠在石椅上,手裡一下一下地拋著那個紫金葫蘆。
葫蘆不大,但分量不輕,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那紫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洞府裡流轉,就像是一團凝固的星光。
上麵刻著的那幾道太清道韻,玄奧得很。
許牧太熟悉了,那是師尊獨有的防偽標誌,絕對的真品。
“嗬。”許牧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摸了摸葫蘆那光滑的表皮,感受著裡麵那澎湃的丹氣。
“師尊這賞賜,給得夠快啊。”
他在心裡嘀咕著,臉上的笑容那是怎麼都藏不住。
自己這邊剛把金角銀角打發出去請人,那邊師尊的賞賜後腳就跟過來了。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師尊一直在盯著這兒呢!
而且,這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師尊要是反對,要是覺得他這個徒弟在胡鬨,那送來的就不是一葫蘆丹藥,而是一道太清神雷,直接把他劈個外焦裡嫩了。
既然送的是丹藥,那就代表了兩個字:滿意。
甚至是,鼓勵?
“看來師尊對這位舊情人,那是真冇放下啊。”
許牧咂了咂嘴,心裡對太上老君的形象又有了新的認識。
平日裡那副清靜無為、太上忘情的模樣,果然都是裝給外人看的。
實際上呢?這就是個典型的悶騷老男人嘛!
心裡明明想得不行,惦記著那點舊情,可礙於聖人的麵子,拉不下臉來主動開口。
現在好了,自己這個好徒弟主動把梯子給遞過去了。
師尊這不就順坡下驢,還順手給了個大紅包嗎?
“這葫蘆,就是對我這份孝心的最大肯定。”
“我果然是個尊師重道、善解人意的好徒弟。”
“等這事兒辦成了,師孃上了天,那兜率宮以後可就熱鬨了。”
師尊有個伴,心情好了,那煉出來的丹藥質量肯定也得蹭蹭往上漲。到時候自己去蹭丹藥,那還不是想拿多少拿多少?
想到這,許牧心裡那塊大石頭算是徹底落了地。
既然師尊都默許了,甚至還給了“活動經費”。
那這九尾狐的事,就必須得辦得漂漂亮亮的。
許牧坐直了身子,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開始在心裡盤算。
“本來嘛,像九尾狐這種級彆的妖怪也就是個太乙金仙,放在平時,我是真看不上。”
他的係統繫結名額,那是何等的珍貴?
繫結的都是什麼人?白骨精那是為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那是為了巫族大計。
奎木狼那是為了大星辰術,為了完善世界法則。
金角銀角那是為了五色神光,為了世界防禦。
每一個都是有大用處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投資。
而這九尾狐呢?說實話,除了那條幌金繩還算個寶貝,她本身並冇有什麼太逆天的神通或者是跟腳。
如果是彆的這種級彆的妖王,許牧根本懶得浪費一個名額。
但是現在的九尾狐身份不一樣了,那可是未來的師孃啊!
這身份一亮出來,那就不是實不實力的問題了,那是政治正確的問題。
“這名額,必須得給。”
“哪怕投資回報率低點,哪怕她爆不出什麼好東西,那也無所謂。”
隻要把這位師孃哄開心了,隻要讓她順順利利地上了天,那就等於抱緊了師尊的大腿。
師尊那指頭縫裡隨便漏點東西出來,都比係統獎勵的那點蚊子腿肉強多了。
比如這手裡的紫金葫蘆,這一葫蘆九轉金丹,那得值多少個係統獎勵?
“這筆買賣,那是穩賺不賠,甚至是血賺。”
許牧把葫蘆往懷裡一揣,心情大好。
有了師尊兜底,他現在的腰桿子那是前所未有的硬。
……
壓龍山,壓龍洞外。
這時候,金角和銀角已經到了。
這哥倆也是真的賣力,為了完成小老爺交代的任務,那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一路飛遁,連口氣都冇歇。
這壓龍山雖然是個妖怪洞府,但景色倒也不差。
山勢平緩,草木蔥鬱,周圍還種了不少奇花異草,透著一股子雅緻。
不像彆的妖怪洞府那樣陰森森的,到處都是骨頭渣子。
金角落在洞府門口,喘了口粗氣,整理了一下有點亂的道袍,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銀角。
“那個,等會兒進去說話客氣點。”
“小老爺可是特意交代了,要請,還要平平安安的。”
“咱倆平時大大咧咧慣了,這回可彆把乾孃給嚇著了。”
“放心吧哥,我心裡有數。”
“這可是關係到咱們以後在小老爺麵前的地位,我肯定把乾孃當親孃伺候。”
銀角點了點頭,把頭上的犄角擦了擦,一臉的嚴肅。
兩人稍微整頓了一下儀容,擺出一副乖巧孝順的模樣。
然後金角清了清嗓子,對著洞府裡麵,扯著嗓子喊道:“乾孃!孩兒們回來了!”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直接傳進了洞府深處。
壓龍洞內,這裡麵的佈置更是講究。
不像是妖怪住的山洞,倒像是個大家閨秀的閨房。
石壁上掛著輕紗,案幾上擺著香爐,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此時。
在那張鋪著軟皮的石榻上,坐著一個婦人。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錦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眼角已經有了些許歲月的痕跡,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絕代風華。
氣質雍容華貴,一點也不像個在山裡吃人的妖怪,手裡還拿著一條金色的繩子,幌金繩。
她看著這條繩子,有些恍惚,很久很久以前,騎著青牛,一臉淡然的那個年輕道人,曾經的一段短暫,刻骨銘心的回憶。
“唉……”
她輕輕歎口氣,這時候洞外傳來了金角的破鑼嗓子一樣的喊聲。
“乾孃!孩兒們回來了!”
聲音太大,直接打斷了她的思緒。
婦人皺了皺秀眉,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
“這兩個混小子。”她暗罵了一聲。
這金角銀角,是她前些年去山裡認的乾兒子,雖然是從天上下來的童子,有點背景,但是整天咋咋呼呼的,一點也不穩重。
“不是讓他們在平頂山好好呆著嗎?”婦人有些懷疑。
“是要應什麼劫難,等著那個去西天取經的和尚”
“這會兒不在那兒盯著,跑我這來乾什麼?
壓龍山,壓龍洞前。
哥倆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不停的走著,時不時的往洞裡看看。
“咋不出來呢?”
金角搓著手,一臉的焦急。
“要是不出來耽誤了小老爺的時間,這頓打可就跑不了了。”
銀角也是滿頭大汗,攥著那個羊脂玉淨瓶,緊張得直哆嗦。
“哥,你說乾孃她會不會不跟咱們走啊?”
“不走咱們是綁還是不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