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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黃世界,光影斑駁。
白骨精跪在地上,手心裡那顆九轉金丹已經被她捂得熱乎乎的。
她低著頭,腦子轉得飛快。
她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在這位隨手就能扔出九轉金丹這種逆天寶物的大能麵前,她那點家底,簡直就是個笑話。
法寶?她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也就是那把從死人堆裡撿來的骨劍,估計連人家看一眼的資格都冇有。
功法?她練的那點旁門左道的妖術,也就是嚇唬嚇唬凡人,在這位大能眼裡,怕是連三歲小孩的把戲都不如。
那她還有什麼?白骨精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自己那婀娜的身段。
“唯一的價值,似乎也就隻剩下這副還算不錯的皮囊了。”她心裡暗暗想道。
這世道對於女妖精來說,美貌本身就是一種資源,一種武器。
既然這位大能不求財,不求力,那求的還能是什麼?
“能以身伺候這等大能,哪怕隻是當個端茶倒水的侍妾,甚至是……”
“哪怕隻是那一夜**,那也是多少女妖精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啊。”
隻要能攀上這根高枝,哪怕是用身體去換,那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這不僅能保住小命,還能換來一條通往長生不老的通天大道,這纔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機緣吧!
想通了這一層,白骨精原本還有些糾結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來。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扭捏的?”
“機會隻有一次,抓不住就是傻子!”
於是白骨精不再猶豫。她對著許牧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行了個大禮。
“多謝小老爺賞賜。”
說完,她緩緩站起身來。
隻見她素手輕揮,一股粉紅色的妖氣從她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道朦朦朧朧的粉色垂簾,從天而降。
這垂簾看似輕薄,實則是一道隔絕視線的法力禁製。
它不僅把許牧和她罩在了裡麵,更是把外麵那頭還在嚼草的青牛的視線,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白骨精轉過身。
此時的她,眼神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決然,和一種刻意展現出來的柔媚。
她蓮步輕搖,腰肢款款,慢慢地走到了許牧的麵前。
距離很近,近到許牧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白骨精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許牧。
接著她伸出那雙如同白玉般的纖纖玉指,輕輕搭在了自己腰間的衣帶上。
指尖微動,輕輕一挑。
“嗯?”
許牧正坐在藤椅上,手裡還端著茶杯準備再喝一口。
看著白骨精這一係列行雲流水的操作,他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女妖精,在搞什麼名堂?”
許牧眨巴了兩下眼睛,腦子裡冒出一串問號。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開始布禁製了?還要隔絕青牛的視線?這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說?
然而還冇等他想明白,當他看到白骨精那件輕薄的紗衣,正順著她那光滑的肩膀緩緩向下滑落的時候。
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臥槽!”
許牧手一抖,差點冇把茶杯給扔了。
這下他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
許牧急忙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甚至還有點破音。
“等等!等等!”
“你乾什麼?”
這妖精怕不是腦子瓦特了?還是說這就是她們妖怪的本性,見到強者就要自薦枕蓆?
“這誤會大了啊!”
許牧一個激靈趕緊往後縮了縮身子,拉開了一點距離。
白骨精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聽到這聲嗬斥,嬌軀猛地一顫。
那件已經滑落到一半的紗衣,就這麼尷尬地掛在胳膊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她的動作僵住了,看著許牧那不僅冇有絲毫**,反而滿臉驚恐和抗拒的表情。
白骨精的心裡咯噔一下,像是墜入了冰窟窿。
“小老爺……生氣了?”
“是不是嫌棄我?”
“是不是覺得我這副白骨化成的身體太臟,太噁心,入不了他的眼?”
“還是說……”
“還是說我太主動了,不夠矜持,讓他覺得我很輕浮?”
“又或者,我剛纔那個動作太笨拙,哪裡做得不好,惹怒了他?”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那都是滅頂之災。
這可是關乎小命的大事啊!
要是惹得這位大能不高興,那彆說是機緣了,這顆腦袋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白骨精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得比她原本的骨頭還要白。
她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件紗衣也隨著她的動作徹底滑落,堆在了腰間,但她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
“小老爺饒命,小老爺饒命啊!”
白骨精把頭磕得砰砰響,聲音裡帶著哭腔,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是奴家唐突了,是奴家不知羞恥!”
“奴家做得不好,還請小老爺責罰,哪怕是打死奴家,奴家也絕無怨言!”
她是真的怕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把那精緻的妝容都給哭花了。
“奴家……奴家隻是以為……”
她抬起頭,那雙梨花帶雨的眼睛看著許牧,委屈得不行。
“奴家以為小老爺賜我這麼大的機緣,就是要……就是要奴家侍奉您……”
“奴家真的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想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許牧看著眼前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這叫什麼事啊?我好心給你送機緣,那是看中了你的劇情價值,是為了破壞西遊,是為了撈係統獎勵。
怎麼到了你這兒,就變成了這種不可描述的交易了?
還侍奉我?我是那種人嗎?
“停!打住!”
許牧伸出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強行打斷了白骨精的哭訴。
看著那瑟瑟發抖、衣衫不整的女妖精,許牧心裡那股想要吐槽的**,簡直就像是洪水決堤一樣,快要壓不住了,但他還是強行忍住了。
畢竟還要保持大能的風範,不能崩了人設。
許牧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一些,正經一些。
他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你那衣服穿好!”
“還有,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都給我清空!”
許牧站起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浩然正氣。
“本座,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