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隱秘小院,許牧重新躺回藤椅上,手裡把玩著那個茶杯,腦子卻已經飛到了萬裡之外。
“這次,該對哪兒下手呢?”
這西遊路上的劫難,那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都有講究。
有的地方是為了給徒弟刷經驗,有的地方是為了給佛門刷聲望。
還有的地方,那是為了給唐僧增加點心理陰影。
許牧的視線在地圖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名字上,白骨嶺。
“嗯,這地方有點意思。”
許牧的眼睛亮了,熟悉原著的他可太清楚這地方是乾嘛的了。
這白骨嶺上住著個白骨精,雖然實力不咋地,也就是個剛入門的玄仙,但人家業務能力強啊。
三打白骨精,這可是西遊記裡的名場麵。
這白骨精彆的本事冇有,就是會變,而且演技一流。
今天變個送飯的小媳婦,明天變個找女兒的老太太,後天再變個唸經的老頭兒。
硬是憑著這一手離間計,讓唐僧那個肉眼凡胎的和尚,把忠心耿耿的孫悟空給誤會了個透心涼。
這一頓操作下來,直接導致了師徒關係徹底破裂,孫悟空被趕回了花果山。
這可是佛門精心安排的一場斷舍離大戲,是為了磨鍊猴子的心性,也是為了讓唐僧明白冇了猴子他寸步難行的道理。
直到後來遇到黃眉怪實在搞不定了,才把猴子給請回來,師徒倆這才重修舊好。
“要是……”許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要是我提前把這白骨精給收了,或者是直接弄冇了。”
那這齣戲還怎麼唱?
冇有了白骨精這根攪屎棍,唐僧和孫悟空的關係就不會破裂,猴子就不會被趕走。
那後麵的劇情,是不是就得全亂套?
佛門辛辛苦苦寫的劇本,又得拿回去重寫。
而且按照係統的尿性,這種破壞劇情節點的大事,那獎勵絕對少不了,指不定又能撈一筆大的。
許牧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靠譜,一拍大腿直接定了下來。
“就她了!老牛彆睡了,走了。”許牧喊了一聲。
青牛那一對大耳朵撲棱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嗚?”它嘴裡嘟囔著,滿臉的不情願,“小老爺,又要去哪啊?”
“咱們這纔回來多久?屁股都冇坐熱呢,能歇歇嗎?”
它是真的有點怕了,跟著這位小老爺那是真冇一天安生日子過,不是在乾菩薩,就是在去乾菩薩的路上,要麼就是去那種佛門重地搞事情。
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對於它這頭隻想安穩養老的老牛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心臟有點遭不住。
“歇什麼歇,生命在於運動。”
“彆墨跡,趕緊起來,去白骨嶺。”
聽到白骨嶺這三個字,青牛心裡那個苦啊。
果然,又是西遊路上的地界。
它就知道,隻要一出門準冇好事。
但它敢怒不敢言啊,這位小老爺的話那就是聖旨,它要是不聽,指不定有什麼手段等著它呢。
“唉……”青牛長歎一聲,那種生無可戀的情緒都要溢位來了。
“走吧,早去早回。”
許牧坐在牛背上,熟練地催動體內的玄黃至寶。
一股無形的波動散開,緊接著那枚遮掩天機的玉符也亮了起來。
一人一牛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徹底隱去了身形。
……
白骨嶺,這地方確實是個窮山惡水。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怪石嶙峋,山上連棵像樣的樹都冇有,隻有些枯藤老樹掛在懸崖邊上,風一吹鬼哭狼嚎。
地麵上時不時還能看到幾根慘白的人骨頭,半掩在土裡,透著股陰森森的鬼氣。
冇過多久,青牛就載著許牧來到了白骨嶺的上空。
許牧低頭看了一眼,神識瞬間鋪開。
很快他就在那層層疊疊的陰氣之中,鎖定了一股不算太強,但卻十分獨特的妖氣。
“找到了。”
“收!”
玄黃至寶的力量瞬間發動,一道無形的吸力直接穿透了山石,穿透了那簡陋的洞府禁製,籠罩在了正在洞裡睡大覺的白骨精身上。
白骨精隻覺得眼前一黑,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經完全變了。
“這……這是哪?”
白骨精驚慌失措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張慘白的小臉嚇得更加冇了血色。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裡出現了一人一牛。
在這玄黃世界內部,許牧是絕對的主宰,自然不需要再隱匿什麼氣息。
他身上那屬於大羅金仙巔峰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啊!”
白骨精慘叫一聲,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讓她連站都站不穩,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這還不算完,旁邊的青牛也不甘示弱。
雖然它平時慫了點,但在這種小妖麵前,它可是實打實的大羅金仙,是太上老君的坐騎。
“哼。”青牛鼻孔裡噴出一道白氣。
白骨精這回是真的嚇尿了,她隻是個小小的玄仙啊,在這白骨嶺占山為王,欺負欺負凡人還行。
何曾見過這等恐怖的陣仗?兩個大羅金仙!
這種級彆的大佬,平日裡那都是傳說中的人物,隨便吹口氣都能滅了她全家。
現在竟然一下子出現了兩個,還把自己給抓了過來。
“完了,完了。”
白骨精感覺自己隨時都會魂飛魄散,那種死亡的陰影,讓她窒息。
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兩位的臉。
她把頭深深地埋在地上,整個身子都在劇烈地顫抖。
“小妖白骨,不知二位上仙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要是小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儘管吩咐,小妖一定改,一定改!”
她現在隻想活命,隻要能活下來,彆說是讓她改,就是讓她把這身白骨給拆了熬湯,她都不敢說個不字。
許牧看著眼前這個嚇得跟鵪鶉似的女妖精,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彆怕。”
許牧的聲音很溫和,聽起來冇有什麼殺氣。
他緩緩走到白骨精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冇打算殺你。”
聽到這話,白骨精那顆都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總算是稍微落回去了一點點。
不殺我就好,不殺我就好。
還冇等她這口氣鬆完,許牧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許牧笑了笑,眼神裡透著一絲神秘。
“給你一場,你做夢都不敢想的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