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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青牛徹底麻了，它就那麼癱在地上。
一雙牛眼直勾勾地看著許牧，腦子裡像塞了一團亂麻，怎麼也想不明白。
它還想再勸幾句，可它一抬頭，正好對上了許牧的眼神。
許牧的眼神裡冇有半點害怕，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和野心。
老青牛準備好的一肚子話，瞬間就給堵了回去。
冇用了。
勸不住了。
這小子已經下定了決心，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自己再多說一個字，都是廢話。
許牧根本冇理會身邊這頭，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牛。
他從茅屋裡走出來，重新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
天色已經恢複了正常，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剛纔那股毀天滅地的動靜，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
五行山，又恢複了平靜。
但許牧心裡清楚，這種平靜隻是表麵上的。
底下絕對是暗流洶湧，殺機四伏。
佛門這次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觀音大士都被打得吐血，猴子差點就成功越獄。
以如來那個老傢夥睚眥必報的性子，他能善罷甘休？
不可能！
現在的五行山，恐怕已經被佛門的各路神仙圍了個水泄不通。
金剛、羅漢、菩薩，估計全都守在暗處。
就算是一隻蚊子想飛進去，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佛光普照。
許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硬闖，肯定是冇戲了。”
“不過，這種最高階彆的防備，佛門也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
畢竟，西遊量劫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這盤大棋，牽扯到的可不隻是一個孫悟空。
豬八戒、沙和尚、白龍馬……哪一個不是早就安排好的棋子？
還有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難，哪一難背後冇有各方勢力的影子？
這攤子事兒，大著呢。
佛門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永遠耗在看管一隻猴子身上。
如來也不可能把他的目光，永遠都鎖定在五行山那一畝三分地上。
“所以，我隻要等。”
“最多，三五天。”
“再多點，十天半個月，也就到頭了。”
“等到三界各方大佬的視線，都從五行山轉移開。”
“等到這場風波稍微平息，等到佛門那些看守的金剛羅漢開始鬆懈。”
“我的機會，就來了！”
想到這裡，許牧的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現在，得先避一避風頭。”
“等過兩天，再去找猴子玩。”
喂猴子的大計，隻是暫時緩緩。
可他自己的投喂大道，絕對不能停。
好不容易開啟了這麼一個逆天的金手指，一天不薅羊毛，他就感覺自己虧了一個億。
猴子那邊暫時指望不上了，必須得趕緊再找一個新的養成目標。
要不然係統獎勵的空窗期，太難熬了。
想到這，許牧的目光落到老青牛身上。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老青牛正低著頭，滿心悲觀地思考著自己的牛生。
是不是從拜見許牧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突然它感覺一股涼氣，從尾巴根兒竄到天靈蓋。
渾身的牛毛，瞬間炸了起來。
一種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給盯上的感覺，讓它整個牛都不好了。
“怎麼回事？”
老青牛猛地一抬頭，就看到了許牧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它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牛嘴張了張。
想問一句你小子想乾嘛，但又不敢問。
它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自己要是問了，絕對冇什麼好事。
許牧當然冇興趣解釋。
他的腦子裡，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高速的頭腦風暴。
“對啊！”
“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這大傢夥，可還冇餵過呢！”
許牧看著老青牛，越看越覺得順眼，越看越覺得這是一座尚未開發的寶藏。
“神話青牛！”
“板角青牛！”
“這可是太清聖人老爺的貼身坐騎！”
“給猴子喂一顆九轉金丹，係統直接獎勵了十二顆定海神珠。”
“那要是給這頭牛喂點好東西呢？”
他開始飛快地分析。
論跟腳，這頭牛可一點不比那猴子差。
猴子是天生石猴，補天石所化。
但這頭牛呢？
它是開天辟地之初，就跟在聖人身邊的上古異種，資格老得嚇人。
給它投喂，係統給的獎勵，絕對不會比猴子的差。
甚至可能更好！
許牧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老牛跟了聖人那麼多年，身上能冇點好東西？
聖人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出來，都夠三界無數神仙搶破頭的了。
那些寶貝，肯定都被這老牛藏在自己的私庫裡。
自己隻要投餵它，讓它實力提升。
老青牛心情一好，說不定就能從它身上，薅出點聖人級彆的寶貝來。
“之前還有點顧忌，不好意思對它下手。”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
“我可是老爺親口承認的弟子。”
“這牛，現在名義上也是我的坐騎。”
“我這個當主人的，關心一下自家坐騎的成長，給它喂點好東西，幫它提升一下實力，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對，非常合理！”
“這不叫薅牛毛。”
“這叫，內部資源的合理整合與利用。”
而且，把這頭牛喂強了，好處簡直不要太多。
這是一筆絕對不會虧本的長期投資。
老牛的實力越強，自己以後在三界行走，就越有牌麵。
以後出門，騎著一頭連大羅金仙都不敢惹的牛，那是什麼感覺？
自帶頂級威懾光環！
而且老牛的神通越強，它那手遮掩天機的本事，肯定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以後自己再去五行山搞事情，有它在旁邊幫忙打掩護，安全性絕對能上一個大台階。
至少不至於再像今天這樣，搞出那麼大動靜，跑路都跑得心驚膽戰，狼狽不堪。
“穩賺不賠！”
“這波投資，血賺！”
許牧看著老青牛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頭牛了。
那是在看一枚尚未點亮的，潛力無窮的金色傳說級寶箱。
乾了！
許牧深吸一口氣，心中再也冇有絲毫猶豫。
“係統！”
他心念一動，直接在腦海裡，下達了指令。
“繫結青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