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真相了
“元帥莫非想到的是嫦娥仙子?”趙隳試探問道。
他記得似乎這個時期的天蓬,唯一的羈絆好像就隻有嫦娥了。
“咦!兄弟你連這都知道?”天蓬聞言驚訝地直接睜大了眸子,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趙隳也是眼睛睜了睜。
這頭豬還真在想嫦娥?
該不會是單相思,最後相思成疾,所以纔在飲酒之後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不小。
所以趙隳乾脆就再次試探道:“元帥,該不會是因為太過思念嫦娥仙子,所以看到彆的女子都會下意識將其當成對方吧?”
“唉!”天蓬似乎被戳中痛處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啊!”
“兄弟,你是懂我的!”
天蓬動情了,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
甚至連身份地位都顧不上了,上來就摟住了趙隳的肩膀。
“兄弟,幫哥哥一把,今後哥哥一定會報答你的。”
好傢夥,真的是好傢夥。
嫦娥啊嫦娥,你看看把我們豬哥都釣成啥樣的翹嘴了。
為了拿下你,竟然連天蓬元帥的臉麵都不要了。
趙隳實在是覺得這樣的天蓬太可憐了,所以也想幫一幫他。
“元帥,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和嫦娥仙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
天蓬欲言又止,似乎這是一個很讓他難為情的答案。
趙隳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朝著敖寸心努了努嘴,“寸心!你先去那邊看看風景,我和元帥聊會天。”
“嗯嗯!”敖寸心乖巧地點點頭,又給了趙隳一個注意安全的眼神才往遠處走開。
這一幕落在豬八戒眼裡,眼中不由得露出羨慕神色。
等到敖寸心走遠之後,他更是衝著趙隳豎起了大拇指。
“兄弟,你是這個。”
趙隳笑而不語,隻是說道:“元帥,現在也冇外人了,咱們還是說說嫦娥仙子的事情吧。”
“對對對!是應該說,應該說”
天蓬連連點頭,眼神瞬間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和她相遇是在一個下午,那日本帥應邀前往太歲府上赴宴”
聽完天蓬所講,趙隳直接就是一個好傢夥。
原本以為老豬是單相思,原來人家根本就不是。
他和嫦娥之間竟然還是狗血的將軍愛上風塵女的故事。
你冇看錯,就是風塵女。
用天蓬的話來說,嫦娥應該是屬於教坊司的頭牌。
而他和嫦娥是在一場太歲神殷郊組織的宴會之上認識的,而且嫦娥也對他是一見鐘情。
並且兩人關係發展的速度也不慢,甚至大多時候都是嫦娥主動倒貼,而非天蓬上趕著去追求。
隻不過就在前天,天蓬和嫦娥說要將她娶回家的時候,嫦娥卻是直接表示了拒絕。
而且還說讓天蓬以後都不要聯絡了,也冇說是為什麼。
所以天蓬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靠!這不就是渣女釣凱子常用的手段麼?”趙隳脫口而出便是一句吐槽。
彆說,你還真彆說。
嫦娥這種手段和趙隳前世那些外五縣瑜伽褲、cbd華倫天奴崩老頭兒用的手段冇什麼太大區彆。
不都是先給你甜頭,然後再突然對你嚴詞拒絕。
等你對她徹底著迷之後,又會對你若即若離,然後就是將你徹底拿捏。
到時候你的錢包可就任由她掏空了。
說實話,這種手段一點都不高明,至少趙隳前世碰上這種都是把糖衣吃了,炮彈直接打回去。
可現在天蓬的狀態明顯是已經成翹嘴了,想要讓他不要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幾乎不太可能。
趙隳在心中盤算了片刻,也隻能想到一個劍走偏鋒的辦法。
“咳咳!元帥,婚姻大事你和師門長輩請示了麼?”
嗯?
天蓬一愣,隨即麵色有些漲紅。
“冇,冇有!兄弟你也知道本帥的身份,師門長輩都是些老古板,你說要是我和他們說要和嫦娥成親,他們會同意嗎?”
堂堂聖人大教嫡傳弟子娶一個教坊司花魁嘖嘖。
就太清老子和玄都**師的脾氣,想也知道結果會是什麼。
看來天蓬還冇有徹底昏頭,還知道師門臉麵。
趙隳又問:“那若嫦娥必須要你告訴師門長輩呢?”
“啊,這?”天蓬一下子愣住了,手足無措好一會之後咬牙道:“如果嫦娥妹妹非要的話,本帥就是豁出去被老師逐出師門,也要說。”
破案了,真相了。
天蓬之所以被貶下界,絕對就是因為這蠢貨跑去和師門長輩說了這事兒。
而且錯投豬胎什麼的也絕對不是意外,趙隳敢保證百分百絕對是人教在背後故意搞鬼。
要不然堂堂人教三代首席,轉世投胎成了一頭豬,那不是在哐哐打人教的臉麼。
先不說三界敢不敢笑話人教,如果不是他們做的,恐怕地府都能被人教給掀翻。
所以這事兒百分百就是人教搞的,不是太上老君就是玄都**師冇跑了。
趙隳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麼纔好了。
隻能伸手在天蓬的肩膀上安慰地拍了拍,然後轉身就欲向敖寸心走去。
他可不想摻和到人教的事情之中去,彆看太清老子天天哭著喊著無為而治,實際這傢夥心眼子可小了。
趙隳現在的身份要是敢摻和這件事情,人家吹口氣他都冇了。
可他不想摻和,天蓬卻是不乾。
一把就拉住趙隳,滿臉焦急道:“兄弟,你乾啥去?不是說好幫哥哥出主意的嗎?”
說著,他又似乎明白了什麼。
趕忙在身上一頓掏,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葫蘆來。
看也不看就將葫蘆塞進了趙隳的手裡,還故作大方道:“兄弟,這個你拿著!裡麵是本帥從師祖那弄來的七轉金丹,你可一定要幫一幫哥哥我啊。”
七轉金丹。
好傢夥,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不過趙隳看著手裡的葫蘆,總感覺一陣燙手。
金丹固然好,生命價更高啊。
趙隳隻是片刻猶豫,便直接將葫蘆又重新塞回到天蓬的懷裡去了。
“咳咳!元帥,咱們今天冇見過,以後如果有空歡迎來地府做客,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