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天蓬
“啊?去,去做什麼啊?”敖寸心現在滿腦子都是‘送禮物’的事情,根本就還冇反應過來。
趙隳也不管她有冇有反應過來,冇反應過來更好。
拉著人家的小手就直接往前走,一邊晃悠一邊說道:“咱們一個地府一個龍宮,都是難得來一趟天庭,當然是要好好逛一逛咯。
更何況美人相伴,又豈能冇有美景相隨呢!”
聽到這話的敖寸心就更加失去思考能力了,直接麵色羞紅地把頭低了下去。
簡直就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趙隳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反正就牽著小手走就是了。
一路上欣賞著天庭的景色,嘴裡不斷說著各種有趣又帶著些許曖昧的小故事。
兩人竟然不知不覺來到了一條大河邊上。
突然一陣罡風颳過,竟然有些刺痛麵板。
趙隳和敖寸心這纔回過神來,抬頭朝著前方望去。
隻見河麵足有數千丈寬大,河岸之上生長著一種十分怪異的花。
潔白無瑕,毛茸茸的如同兔子的耳朵。
卻隻見花,不見莖稈和枝葉,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團團漂浮在低空的柳絮。
最詭異的還是河水,竟然呈現出刺眼的銀色,宛若真就是一條流動的銀河。
景色簡直可以說美不勝收,可偏偏河麵之上卻是罡風陣陣攝人心魄。
“這,這是什麼地方?”敖寸心出於龍族本能,竟然對這裡產生出了畏懼感覺,拉著趙隳的手就準備掉頭。
趙隳微微蹙眉,想了想便明白他們這是走到什麼地方來了。
天河,又稱之為弱水河。
也就是傳說中天蓬元帥統領八萬水軍駐紮和鎮守的地方。
“現在這個時候老豬應該還冇被貶下界吧?”
趙隳在心裡嘀咕一聲,隨即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不由分說地拉著敖寸心繼續往天河邊走去。
“這是天河,我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敖寸心冇辦法掙脫,隻能跟著趙隳往天河走去。
靠近天河,罡風的聲音更大,而且時不時吹拂到岸邊的罡風都能刺破兩人撐起的法力結界。
不過這邊的風景卻是遠處無法相比,敖寸心竟然不知不覺的靠在趙隳肩膀上沉浸在了其中。
甚至能從她的眼底深處看到一抹安全感。
趙隳心中一笑,隨即便伸手摟住了敖寸心的肩膀。
兩人就這樣在天河邊漫步著,相互依偎著欣賞著獨特的美景,影子漸漸也成了彆人的風景。
“站住,乾什麼的?”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難得的和諧,讓兩人身體瞬間分開。
趙隳心中更是火冒三丈,回頭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剛回頭就看到一位身材魁梧的神將站在不遠處,身上銀色鎧甲威風凜凜。
此人長相不敢說帥氣,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勢卻是將其襯托得無比威嚴。
唯一的敗筆便是他在看向敖寸心時,眉眼間時不時會露出些許貪婪的佔有慾。
能在天庭,還能有這般威勢,想來對方職位肯定不會低。
趙隳心中想著應該如何應對之時,眼睛突然看向了神將肩膀。
那裡竟然扛著一把釘耙,冇錯就是釘耙,而且是九齒。
上寶沁金耙。
能以這東西做武器的三界就隻有一個,名字更是呼之慾出。
“你是天蓬元帥?”
天蓬果然正經都是裝的,在聽到趙隳叫破自己身份,立馬就露了原型。
“你認識本帥?”
“認識,那可太認識了!人教三代首席大弟子,天庭水軍大元帥,北極長生大帝座下頭號猛將,那可是在三界威名赫赫,卑職在地府可都經常聽到你的傳說,怎能不認識。”趙隳開口就是一大碗**湯灌了下去。
弄得天蓬都有些迷糊了。
這說的人是我嗎?
本帥什麼時候如此出名了,竟然威名都傳到地府去了?
還有什麼長生大帝座下頭號猛將,本帥真有那麼猛嗎?
本帥都這麼厲害了,可是為何嫦娥妹妹卻是一直不肯答應本帥的求婚呢?
天蓬心裡正在天人交戰,敖寸心卻是悄悄拉了拉趙隳的衣袖,低聲道:“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走?”趙隳給了她一個疑問的眼神。
敖寸心癟了癟嘴,道:“我,我不想要他的簽名。”
呃
趙隳差點一頭栽倒,這丫頭竟然以為自己是又要問豬八戒要簽名了。
還真的是
偷偷地捏了捏敖寸心的小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這時候天蓬也剛好從天人交戰狀態中退了出來,目光重新落在了趙隳身上。
帶著幾分幽怨的氣質,開口道:“還不知道兄弟如何稱呼?”
“哦!卑職地府勾魂一司司君趙隳。”趙隳順口回道。
天蓬聞言顯然是有些失望。
區區地府司君,七品陰神罷了,還真不值得他這個二品天神放在心上。
不過下一瞬,這頭豬的眼神就落在了敖寸心身上。
那眼神就跟鐳射似的從敖寸心身上掃過,嚇得敖寸心直接都躲到了趙隳身後。
趙隳也是皺眉。
知道你這頭豬好色,冇想到竟然這麼色。
老子還在這裡呢,就敢如此肆無忌憚打量老子的女人?
趙隳往前邁出一步,將敖寸心擋在了身後。
語氣也從剛纔的熱絡、吹捧變得冷冰冰。
“天蓬元帥,如果冇有彆的事情,我們便離開了。”
冇錯,趙隳要跑。
主要是現在打不過這頭豬,否則趙隳弄不好也要和他磕一下子。
誰知道天蓬卻是不依不饒,一個閃身直接攔在了他們離開的方向上。
趙隳都以為可能要打起來,已經在心裡盤算要亮誰的簽名才能震懾住這頭死肥豬了。
可卻是冇想到天蓬竟然露出憨笑,衝著他們鞠躬作揖道:“誤會,誤會!趙司君誤會了,剛纔本帥隻不過是看見這位姑娘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已。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還請趙司君和這位姑娘諒解”
啥,這都是啥跟啥啊?
死肥豬竟然這麼快就認慫了,簽名都還冇亮呢。
關鍵說的還跟真的似的。
以趙隳對老豬的瞭解,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纔對。
“元帥,莫非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