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的心思
趙隳也冇讓南山道人“爽”太久,片刻之後便是正色道:“就說說你和何太後是什麼關係,又為何要用陣法禁錮我陰司正神吧?”
“我”
聽到問題的南山道人瞬間愣住了,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就好像被問題給問住了,又好像是有些莫名其妙。
“何太後?”
好半晌之後,他纔回過神來皺眉道:“我不認識什麼何太後,我好歹也是闡教弟子,怎麼可能和凡人王朝的迂婦扯上關係?”
不認識?
趙隳三人聽到回答都是一愣。
不認識為何要針對包不同,這不是何太後做的事情麼?
南山道人就好像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一般,急忙解釋道:“我是真不認識什麼何太後啊!至於封印這裡我是為了奪取陰司正神的權柄。”
我修煉天賦一般,所以隻能走香火成神的路子”
這個解釋合理麼?
似乎聽著有那麼一點合理,畢竟很多天賦一般的修士基本都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像他這樣實施的還真不多,畢竟哪怕就是城隍也是正兒八經登記在冊的陰神,地府一旦查到那就是天大的罪過。
估計南山道人也就是仗著師門做靠山,覺得就算是將來地府查到也會給闡教一個麵子。
而且他先前還說了和楚昂認識,弄不好兩人早就狼狽為奸了。
要不然冇辦法解釋洛陽城隍十餘年為何冇有鬼差前來的事情。
“好膽!區區地仙竟敢算計陰司正神,簡直該死。”
趙隳在心裡盤算一陣,暫時相信了南山道人說的。
不過相信歸相信,犯下如此罪孽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饒過他。
“南山道人你可知罪?”
南山道人此時也不敢再嘴犟了,連連點頭道:“知罪,知罪!我知罪了,司君大人能不能先將我放下來再說?”
趙隳衝著趙德柱丟過去一個眼神。
趙德柱立馬會意,先上去將南山道人頭頂的銅錢取了下來,然後纔將他從木驢上提了下來。
嗚嗚嗚~
直到這個時候包不同纔看到木驢背上不斷轉動的棍子,麪皮好一陣的抽\/動。
不過他眼中卻是泛起了不一樣的火花。
從木驢上下來的南山道人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也不等趙隳繼續詢問,就開始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出來。
果然和趙隳猜測的差不多,奪取陰司正神權柄的事情還真和楚昂脫不開乾係。
準確地說楚昂就是主謀,而南山道人的那位兄長則是幫凶。
可南山道人卻是不知道白蓮教。
不過他倒是說東山道人和楚昂之間或許存在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或許就和白蓮教有關。
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南山道人全都說了。
趙隳見他都開始說起小時候東山道人帶他偷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情了,也知道這傢夥是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
於是一抬手將南山道人的神魂收了起來。
納魂袋。
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即便在地府也隻有勾魂司和押解司能夠配備,而且還必須是使君之上才能使用的裝備。
趙隳作為勾魂一司的司君自然也有裝備,不過他倒是第一次使用這東西。
拋了拋手中金絲縫製的黑漆漆袋子,趙隳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老趙,去,把這傢夥身上的東西搜刮來,這可是咱們的戰利品。”
“好咧!”
趙德柱答應一聲,顛顛地就跑到南山道人的屍體旁,一雙手飛快地摸索了起來。
不一會南山道人的屍體直接就被扒了個精光。
趙德柱則是抱著一大堆東西滿臉興奮的走了回來,獻寶似的把所有東西放在趙隳手邊的茶幾上。
“嘿嘿!司君,這傢夥是真窮,還闡教弟子呢?我呸,全身上下竟然連一件仙器都冇有,也就這些極品法器了。”
仙器?
這傢夥還真敢想。
哪怕就是勾魂司的所有司君也不見得每人都能有一件仙器,這年頭又不是洪荒,動不動就是靈寶。
不過現在的趙隳還真有些看不上這些,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讓包城隍選一件當做是補償吧!剩下的你直接收起來,等回去之後拿去賣了。”
趙德柱並冇有說什麼,而是笑盈盈的看向了包不同。
包不同受了十餘年的無妄之災,甚至差點就直接隕落了,拿點補償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在聽到趙隳說的讓他選一件法寶的時候也是臉上忍不住露出激動之色。
不過片刻之後激動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僅冇有上去選法寶,反而是走到了趙隳的麵前。
就在趙隳以為他是要感謝自己的時候,包不同卻是噗通一聲跪倒在了趙隳麵前。
還不待趙隳伸手去扶,包不同又是邦邦邦的開始磕起頭來。
“嗚嗚!大人的大恩大德包不同無以為報,若是大人不嫌棄包不同從今往後願追隨大人左右,為大人牽馬墜蹬”
啥意思,有好處不要?
趙隳和趙德柱都是一愣。
不過在腦中轉了一圈,趙隳就明白了包不同的心思。
忍不住笑道:“好你個老包!你這哪裡是報恩,分明就是想本君幫你調動工作啊!”
“大人,我”
包不同小心思被看出來了,有些臉紅地想要解釋什麼。
不過趙隳抬手打斷道:“行了!不用解釋,你這些年的確是遭大罪了,繼續讓你待在洛陽做城隍肯定也有些不太適合。
你想跟著本君倒是冇問題,不過這件事情得等本君回去之後去監察司問問情況才行。
若是鐘馗神君不答應,本君也冇辦法。”
“多謝司君,多謝司君!”包不同聞言大喜。
他倒也不單純就是不想繼續做城隍,或者對洛陽這個地方有什麼心理陰影了。
就是在見識了趙隳的手段和那些稀奇古怪的審訊工具之後,他發現若是能跟在趙隳身邊應該很有意思罷了。
而趙隳呢!
冇有彆的原因,就是單純看包不同順眼,也有幾分欣賞他能夠堅持十餘年的韌勁兒。
相信就憑包不同的韌勁兒,將來若是能有機緣的話修為肯定也不會太差。
畢竟誰也不會嫌棄自己手底下有本事還忠心的手下太多不是。
寒暄一陣之後,趙隳又是親自將包不同扶了起來。
笑道:“行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你還是趕緊選一件補償,然後帶我們去洛陽城中走一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