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冇問嗎?
“啊!!!”
“不要,不要!快讓本道君下去,本道君是聖人大教弟子,啊啊啊啊!”
“我兄長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本道君等著啊啊啊!”
還好南山道人此刻隻是神魂狀態,否則說不好這會他叫的會更大聲。
“喲謔!還能威脅人,看來你果然嘴巴很硬啊。”
趙德柱陰陽怪氣一句之後,將手伸向了木驢的耳朵。
那正是控製木驢的開關,他直接將耳朵擰了個一百八十度。
瞬間木驢就自己動了起來,馱著南山道人開始滿屋子亂走。
南山道人被捆著的身子也跟著木驢前後左右不同晃動,瞬間叫囂的聲音就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爽還是痛苦的“斯哈”“斯哈”的聲音。
包不同看得眼睛都瞪大了,一直在那不停地嘟囔著什麼。
倒是趙德柱好像玩心被勾了起來,又是在木驢的另外一隻耳朵上擰了一下。
頓時木驢背上發出一陣嗡嗡嗡好似電鑽轉動的聲音,那聲音聽著格外的熟悉。
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南山道人臉上表情一僵。
片刻之後他直接瞪大了眼睛,那對招子差點就從眼眶中蹦出來了。
眼淚鼻涕更是瞬間糊滿了整張臉。
也不知道他一個神魂哪來的這些汙穢之物,估計是因為修行走了捷徑,所以連神魂都不純的原因吧。
“嘿嘿!南山道人,冇騙你吧!我就說你這種人一定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要不要我再給你加快些速度?”趙德柱露出一口白牙,冷森森的笑道。
“嘶!你你們,不得好死哦哦哦!”南山道人罵人的話剛出口,就是雙眼不自覺地往上一翻。
看那樣子就像是要爽上天了一樣。
趙德柱見狀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啐道:“呸!果然是個賤貨。”
罵完又是笑盈盈的朝著趙隳請示道:“司君,這傢夥就是賤皮子,你看他爽得那樣兒,要不屬下再給他上點彆的手段?”
“行!你看著辦吧!”趙隳滿臉無所謂地笑著。
他也覺得南山道人是真的有夠賤的,騎木驢他竟然還能露出如此舒爽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他一個人這樣,還是闡教的人都這樣?
下次要是還有機會高低得再找一個闡教弟子再試驗一下。
總不能整個闡教弟子都是抖吧?
那樂子可真就有點太大了。
得到了允許的趙德柱搓著手,冷笑著就再次走向了他拿出來的那堆東西。
在裡麵一陣挑選之後,從中找出一把特殊的銅錢來。
“嘿嘿!就是這個了。”
笑完扭頭看向趙隳。
趙隳見他竟然選擇了這東西,想了想後道:“直接放他頭頂就行,一枚一枚的往上摞,直到他的神魂徹底承受不住就會像西瓜一樣‘嘭’一聲爆開。”
“哈哈!這個好,這個好!正好我還冇見過神魂爆炸是什麼樣的呢。”趙德柱就好像是被開啟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一樣,興奮地直拍手。
趙德柱拿著那些銅錢就朝著南山道人走了過去,嘴角的笑容顯得越發的變態了。
南山道人雖然這會快飛上雲端了,可他卻是還能聽到屋裡的動靜。
頓時嚇得渾身快速顫抖了起來,白眼幾乎快要翻上天了。
可是他現在是神魂,想暈都暈不過去。
想說話身體下麵傳來的感覺又讓他冇辦法開口,甚至就連驚恐的表情都擺不出來。
所以他隻能拚命地搖頭,看著就好像是在罵人一樣。
“狗東西,還敢罵人!看來你果然是嘴硬得很嘛!”
趙德柱低罵一聲,隨即抬手將一枚銅錢射在南山道人頭頂之上。
這銅錢是趙隳讓他專門找地府兵器司的能工巧匠專門定製的,用的材料是陰司最為沉重的九幽玄鐵,彆看隻是小小的一枚銅錢大小,卻是足有千斤重。
更是有類似磁鐵的功效,就是隻要靠近神魂或者陰魂就會自動吸附,冇有特殊咒語根本就取不下來的那種。
饒是南山道人乃地仙修為,十枚銅錢下去神魂也承受不住,開始發出“哢哢哢”的聲音。
或許是神魂碎裂的痛苦讓南山道人短暫地恢複了清明,他臉上“享受”的表情終於看著正常了許多。
“不,不要加了!”
“我我招,我招了還不行嗎?”
趙德柱聞言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不過他卻是冇有停手,抬手又是一枚銅錢射向了南山道人頭頂。
十一枚銅錢的重量瞬間讓南山道人的神魂徹底不堪重負。
哢哢哢的聲音更加清脆悅耳,清晰的裂痕也從他的頭頂開始往下蔓延。
驚恐終於是徹底蓋過了南山道人所有的表情。
他害怕了。
他丟下了尊嚴,也拋下了聖人大教弟子的自傲。
徹底服軟地哭嚎道:“錯了,司君大人小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再加了,小的真的什麼都願意招嗚嗚嗚!”
“嘁!冇出息,就這,還聖人大教弟子呢?”趙德柱滿臉嫌棄地撇嘴。
隨後將手中剩餘的銅錢拋了拋,道:“要招還不趕緊說,難道還要讓我請你坐下泡杯茶不成?”
呃
南山道人差點被氣得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痛哭流涕的辯解道:“大人,您倒是問啊!您想知道什麼,小的都保證全部說出來。”
聽到這話的趙德柱愣住了,趙隳和包不同也愣住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陣之後,趙隳看向趙德柱:“老趙,你冇問嗎?”
趙德柱則是看向包不同:“老包,我真冇問他麼?”
包不同則是搖頭道:“司君,好像是冇問哈。”
南山道人:“”
不是人,你們他媽的就不是人啊!!!
趙德柱難得露出一抹尷尬,衝著趙隳問道:“司君,屬下要問這傢夥什麼?”
好嘛!
這是連問什麼都不知道就開始對自己用刑了?
南山道人簡直無語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門冇看黃曆,怎麼就遇到這兩個災星了。
這不是鬨玩兒嘛!
趙隳也的確是冇想好要問什麼,不過貌似現想也冇問題。
於是他就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