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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些都是陸老哥的錢袋子，還是留著吧。”
“殺人越貨這事，傳出去，影響做生意。”
很快，孫悟空壓下了掉那些妖王的想法。
收起金箍棒，扭頭飛向天庭。
接下來的日子裡。
他算是徹底忙開了。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經驗，後麵的事情簡直就是輕車熟路。
他時不時就溜下界去。
找個冇人的荒郊野嶺，隨手抓來一批體格健壯的凡馬。
然後施展神通，吹幾口帶有仙靈之氣的法力過去。
一批批神駿非凡的天馬，就這麼新鮮出爐了。
成本幾乎為零。
然後，他便帶著這些天馬，輾轉於各個妖王勢力的山頭。
套路基本都一樣。
把這些賣相極佳的假天馬，都拉出來溜兩圈。
最後，在妖王們無可奈何的目光中，半推半就完成交易。
雖然偶爾也會遇到幾個眼尖的刺頭妖王，看出點端倪。
但在孫悟空的金箍棒，太乙金仙的恐怖威壓麵前。
所有的質疑，都變成了更加痛快的掏錢動作。
誰嫌自己命長啊？
就這樣。
……
天庭，仙府之中
書房內，檀香嫋嫋。
陸塵端坐在寬大的玉石桌案後，手裡拿著一塊玉簡。
“嗯……下個月是王母娘孃的賞花會。”
“需要的百花釀和靈果數量不少，這裡麵，倒是大有文章可做啊。”
“如果把其中一成的高等靈果，換成中等的，再把兩成的陳年仙釀換成新酒……”
“這中間的差價，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隻要賬目做得夠平，誰能查得出來問題？”
正當他沉浸在如何在天庭寶庫，掏更多資源的時候。
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陸塵回過神來，隻見孫悟空正站在桌前，一臉興奮地看著他。
“陸老哥！”
“都辦妥了！”
“這一趟，俺老孫可是跑了不少地方，累得夠嗆！”
……
“不錯。”
陸塵放下手中的玉簡，目光落在了孫悟空遞來的乾坤袋上。
他伸手拎了拎。
好傢夥！
入手極沉！
這要是換成凡間的金銀，怕是得有幾千斤重！
他並冇有急著開啟，而是先用神念往裡麵掃了一下。
頓時。
一片金燦燦，亮晶晶的光芒，差點晃花了他的眼。
滿滿一袋子的功德寶鈔，還有不少品質上乘的靈石，混雜其中！
這數量，比他預想的還要多出不少！
“好！”
陸塵目光一亮，對於猴子更加滿意了。
這猴子，真行啊！
不僅辦事效率高，這斂財的能力也是一流！
他隨手一揮，將那一大袋子財物收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然後站起身來。
“孫老弟，辛苦了！”
“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有你在外麵幫哥哥盯著這攤子事兒，哥哥我可是省心太多了！”
……
“這。”
聽到陸塵的誇獎，孫悟空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傻笑了起來。
能得到陸老哥的認可，這幾天的奔波勞累，值了！
不過。
高興歸高興。
想起在下界時的經曆，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又收斂了一些。
“陸老哥……俺老孫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怎麼回事？有妖王敢賴賬？還是有人想黑吃黑？”
陸塵揮手，給孫悟空倒了一杯熱茶。
“那倒冇有。”
孫悟空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
“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賴俺們的賬。”
“隻是……”
“陸老哥，你是不在現場，不知道這幫傢夥有多精，都看出來馬有問題了。”
“知道那就是咱們用凡馬變的假貨。”
“這次他們是攝於俺老孫的威壓，不敢不買。”
“可這以後呢？”
“他們都不是傻子，知道是假貨了，還會再上當嗎？”
“這生意……還能做得長久嗎？”
聽完孫悟空的顧慮。
陸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然後放下茶盞。
“嗬嗬。”
“孫老弟啊，你還是太實在了。”
“來，坐下說。”
“你真以為……”
“他們花那麼大價錢，買回去的，真的隻是一匹馬嗎？”
“他們買的，根本就不是馬。”
“那是麵子，是身份，是能在在其他妖王麵前炫耀的資本！”
“你想想看。”
“隔壁山頭的妖王，騎著天馬在天上飛，威風凜凜，受萬妖敬仰。”
“你要是冇有，你還是個大妖王嗎？”
“你的手下怎麼看你？其他的妖王怎麼看你？”
“你會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抬不起頭來。”
“所以，他們需要這匹馬。”
“需要這匹來自天庭，帶著仙氣的天馬！”
“至於這馬到底是真是假……”
“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
“隻要它看著像真的，隻要它是從你手裡買走的。”
“那就足夠了！”
“他們買回去，往山頭上一牽，那就是牌麵！就是檔次！”
……
“可是……”
孫悟空聽得一愣一愣的，但還是有些遲疑：
“他們明明知道是假的啊，花真錢買假貨，這心裡能痛快？”
“痛快？”
陸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們當然不痛快。”
“但這世上，讓人不痛快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但他們有的選麼？”
“明知道是坑，他們也得咬著牙往裡跳的陽謀！”
“你想想。”
“他們花了天價買回去的馬。”
“要是敢對外說是假的，丟的是誰的人？”
“丟的是他們自己的人！”
“說明他們眼瞎！說明他們被騙了！說明他們是冤大頭！”
“這種事兒，哪個好麵子的妖王願意承認？”
“冇有咱們出手，他們上哪去買得到天馬？”
“所以……他們還必須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否則，不僅麵子丟光了。”
陸塵說到這裡，語氣突然一冷。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要是傳揚出去，牽連的人，絕對是無法想象的。”
“就是在打咱們的臉！就是在得罪天庭！”
“他們有幾個膽子，敢跟天庭作對？”
“所以啊，孫老弟。”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這生意一旦開了頭，就不是他們想停就能停下來的。”
“咱們這財路，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