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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俺……俺明白了……”豬八戒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釋然。
他雖然難過,但他知道,李崢說的,都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賽貂蟬好。
孫悟空和沙僧看著豬八戒,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們知道,豬八戒這次是真的想通了。
“呆子,彆哭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孫悟空拍了拍豬八戒的肩膀,難得的安慰了他一句。
豬八戒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擦乾了眼淚。
他站起身,走到屋外,看著外麵白茫茫的雪地。心裡雖然空落落的,但卻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清醒。
李崢看著豬八戒的背影,知道他雖然痛苦,但卻邁出了成長的一步。
“八戒,既然想通了,那就彆再沉溺於悲傷了。”李崢說道,“把這份感情,轉化為一種動力。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豬八戒轉過身,看著李崢,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
“師父,俺……俺能做什麼?”豬八戒問道。
“你不是喜歡吃嗎?”李崢笑了笑,“不如,把你的這份熱愛,投入到美食的創造中去吧。”
豬八戒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美食?”豬八戒一拍腦袋,“對啊!俺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他喜歡吃,也喜歡研究美食。以前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但現在,他覺得,他可以把這份熱愛,做得更有意義。
他想起了賽貂蟬做的那些小吃,想起了村民們對豆腐的喜愛。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師父!俺要發明一種,能讓所有人都愛吃,吃了之後,能忘記所有煩惱的美食!”豬八戒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鬥誌。
李崢看著他,心裡很欣慰。
“好啊,為師拭目以待。”李崢鼓勵道。
豬八戒立刻跑了出去,他不再是那個失戀的豬八戒,而是一個充滿鬥誌的美食家。
他跑去廚房,開始搗鼓起來。他把各種食材混在一起,嘗試著不同的烹飪方法。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一陣陣奇怪的味道。
孫悟空和沙僧聞著這味道,都有些好奇。
“呆子,你這是在做什麼妖啊?”孫悟空湊過去問道。
豬八戒得意地說道:“俺在發明一種,能讓人忘記煩惱的美食!俺管它叫……‘傷心涼粉’!”
他把一碗黑乎乎,上麵撒著紅油和花生碎的東西,遞給孫悟空。
孫悟空接過碗,聞了聞,一股奇怪的酸辣味撲鼻而來。他嚐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大了。
“哎喲!呆子!你這東西,味道還真不錯!酸酸辣辣的,吃完心裡還真舒服了不少!”孫悟空驚訝地說道。
沙僧也嚐了一口,也點了點頭:“味道確實獨特,有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
豬八戒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知道,雖然愛情冇了,但他還有美食。
而且,他相信,他做的美食,一定能讓更多的人,感受到快樂。
李崢看著豬八戒忙碌的背影,心裡想,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吧。
人妖殊途,有時,放手,纔是真正的愛。而化悲憤為食慾,也未嘗不是一種積極的生活態度。
石炭村在暴雪後重建的忙碌中,日子過得飛快。豬八戒的“傷心涼粉”成了村裡的新寵,每天都有人排隊購買。李承乾也全身心投入到災後重建和春耕準備工作中,展現出了驚人的領導才能。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村口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村裡的孩子們正在雪地裡玩耍,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和車輪聲。
很快,一支由數十名禁軍護衛的華麗車隊,出現在了村口。車隊中央,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停下。
一個鬚髮皆白,身穿儒生長袍的老者,在幾名隨從的攙扶下,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麵色嚴肅,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來者何人?”村口的守衛上前詢問。
老者冇有理會守衛,他隻是掃視了一眼石炭村,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看到的是什麼?
不是他想象中的,太子殿下在茅草屋裡,秉燭夜讀聖賢書的景象。
他看到的是,村子裡到處都在忙碌。有人在鋸木頭,有人在燒製水泥,有人在用奇怪的工具測量著土地。孩子們手裡拿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木塊,在雪地裡玩耍,嘴裡還唸叨著什麼“槓桿原理”、“相似三角形”。
老者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老夫孔丘,奉陛下之命,前來石炭村考察。”老者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守衛一聽,嚇了一跳。孔丘?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他雖然文化不高,但也知道,當朝有一位名震天下的大儒,名叫孔穎達。
“原來是孔老夫子!”守衛連忙行禮,心裡卻嘀咕著,怎麼這位大儒,會突然來到這裡?
李崢和李承乾聽到訊息,也趕了過來。
當李承乾看到那位老者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孔……孔夫子!”李承乾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老者正是當朝大儒,國子監祭酒,孔穎達。他奉李世民之命,前來石炭村考察,並“矯正”太子的思想。為了不驚動地方,他化名為“孔丘”,但其身份,依然讓李承乾感到巨大的壓力。
孔穎達冇有理會李承乾的行禮,他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李崢,然後又看向村子裡忙碌的景象。
“太子殿下,老夫奉陛下之命前來,本以為能看到殿下在山野之中,修身養性,研習聖賢之道。卻不想,入目所及,皆是這些……這些工匠之術,奇技淫巧!”孔穎達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正在做實驗的村民身上。
一個村民,正在用一個奇怪的裝置,測量著水的流速。
“殿下,你看看這些!這哪裡是讀書人該做的事情?這分明是,是匠人所為!陛下讓殿下來此,是為了讓殿下明白治國之本,而不是沉迷於這些雕蟲小技!”孔穎達痛心疾首地說道。
李承乾被孔穎達訓斥得低下了頭,心裡有些委屈,但卻不敢反駁。畢竟,孔穎達是他的老師,也是朝中德高望重的大儒。
李崢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知道,一場思想上的交鋒,已經不可避免。
“孔夫子此言差矣。”李崢平靜地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孔穎達轉過頭,冷冷地看向李崢。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李先生’吧?”孔穎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老夫聽聞,你教太子殿下,不讀聖賢書,卻教這些……這些歪門邪道?”
“歪門邪道?”李崢笑了笑,“敢問孔夫子,何為正道?何為歪道?”
“當然是聖賢之道,仁義禮智信,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此乃正道!”孔穎達義正言辭地說道,“而你所教的這些,這些格物致知,這些工匠之術,不過是末流小道,豈能與聖賢之道相提並論?”
“孔夫子認為,饑不可食,寒不可衣,聖人可曾教過如何讓畝產千斤?”李崢反問道,“聖人可曾教過,如何讓百姓在嚴寒中,也能溫暖如春?”
孔穎達被李崢的反問噎住了。他活了大半輩子,熟讀聖賢書,但從未有人敢這樣直接地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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