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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大雷音寺。
金光普照,誦經之聲九天飄蕩。
諸佛端坐寺中,此時的神情卻有些複雜!
因為剛剛文殊菩薩探視西遊量劫的重要人物,便是那前往靈台方寸山拜師的石猴的動向時,出了差錯!
按照時間推算,那石猴本該已經尋到了斜月三星洞,跟著童子進入拜師了。
卻不想到,那石猴壓根兒冇有前往斜月三星洞,甚至已經消失在諸佛視線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怎麼可能,區區一石猴,怎可逃脫佛門視線?”
燃燈古佛悠悠的聲音響起,就連至尊之位的過去佛,語氣裡都有了狐疑。
彌勒佛更是疑惑。
“三界九州,無人能躲避我佛門視線,逃離我佛門掌控,那石猴乃西遊量劫重要一環,更是如此。”
“如今他憑空生出了什麼本事,竟脫離我佛門視線,不按擬定好走向進行?”
毫不誇張,寺內已然佛心惶惶!
悄無聲息的在佛門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亙古以來,還是第一次!
是誰,有如此能耐,能脫離佛門法眼?
那石猴乃是西遊量劫最重要的一環,難道說......
是天命使然?
佛門大興計劃,有變?
所有佛陀的視線聚聚焦在如來佛祖身上。
如來佛祖此時麵色極其嚴肅。
計劃之中的西遊量劫一直以來按照計劃徐徐推進,今日,怎麼就生了變故?
就算是他,也不能參透天機!
誰有這個能耐,有這個膽量,改變西遊量劫走向?
“五方揭諦。”
如來聲音蕩然響起。
“你們速速下凡,尋找那石猴蹤跡!”
五方揭諦霎時齊齊上前,跪地額首,齊聲應下。
“弟子領命!”
隨後五道金光一閃,五方揭諦消失在原地!
諸佛暗暗舒氣。
希望很快能夠找到石猴蹤跡。
否則影響西遊量劫,誰都擔待不起。
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五方揭諦剛剛退場,靈吉菩薩匆匆趕回。
靈吉菩薩立於寺中央,將淩霄寶殿剛剛發生的事兒敘述了一遍。
話音一落,諸佛憤怒。
原本就有些焦躁情緒瀰漫的寺內,霎時間多了份看不見的肅殺之氣。
“每月派人去天庭彙報佛門近況?這是要我佛門對他道門稱臣納貢?”
“還要為那灶神重修二十座灶神廟?簡直荒唐!”
一側的燃燈古佛怒聲道,周遭的空氣都隨之震顫,周身金光隨之顫動出波浪的紋路。
其餘諸佛也紛紛附和。
“荒唐!荒唐至極!”
“我佛門怎能每月向天庭彙報近況?佛門非道門附屬,這種行徑,荒唐至極!”
“此話冇錯!毀他小小灶神廟宇,芝麻大小之事,我佛門用得著交代什麼?”
“剛剛摧毀灶神廟宇,此時再為他重修二十座,豈不是打我佛門臉麵?如來佛祖,萬萬不可啊!”
“是啊!萬萬不可!”
諸佛再次看向他們的主心骨,端坐主位的如來佛祖。
如來因石猴失蹤本就有些臉色嚴肅的如來,此時臉色更是陰鬱幾分。
周身金光,都隨之暗淡幾分。
如此喪權辱佛的條件,諸佛以為如來自不會答應。
不成想,如來開口,驚了所有佛陀。
“答應玉帝。”
此言一出,諸佛眉頭緊蹙。
趕緊出聲勸阻。
“佛祖,這如何使得?”
“萬萬不可啊佛祖!此事關乎我佛門聲譽和香火,使不得啊!”
如來佛祖聽到勸阻,抬手打斷。
“不平息玉帝怒火,西遊量劫恐怕不能順利進行。”
“或許時候失蹤都跟此事有關。”
“按我說的做,不能再出差錯。”
諸佛默然。
各個心知肚明,冇有比西遊量劫更重要的事情了。
決不能因為小小灶神,影響了西遊量劫。
如來佛祖思慮周全。
看來此事真的隻能應下玉帝要求。
可畢竟有辱佛門,所有佛陀皆不甘心。
“冇想到一個小小灶神,竟然讓我佛門處於被動境地,實在可惡!”
“毀他一座灶神廟,卻敢開口向我們討要二十座,厚顏無恥!”
“佛祖,灶神不知天高地厚,死不足惜!何不給他點教訓?全我佛門顏麵!”
諸佛你一言我一語,討伐灶神。
如來佛祖麵沉如水,眸光更暗。
思慮片刻後,眸光一閃。
“靈吉,此事交由你督辦,將灶神抹殺!”
“切記,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滿殿諸佛聞言,皆是眸光一亮。
他們早就想讓那灶神直墜無間地獄,如來此舉,正合他們意!
靈吉菩薩聞言,某種更是閃過褻殺之意!
毀灶神廟之時,他望灶神如螻蟻,卻不曾想螻蟻亦會咬人。
那他此番就將這螻蟻徹底碾碎。
不給其任何反擊之機!
......
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後殿中,菩提祖師閉目端坐。
鶴髮仙顏,端坐處煙霞自生,恍如三界外古鬆矗立。
童子不知在大門和後殿中來往了多少次。
聽到童子的腳步聲,菩提祖師眼未睜聲先起。
“還未曾有石猴叩門?”
童子搖搖頭。
“回祖師,未曾有。”
菩提祖師眉頭一蹙,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眼底也隱隱透出點點困惑。
菩提祖師端坐洞中卻能知曉三界,洞察天機。
能在他眼中看到困惑之情,實屬不易。
按理說,那石猴早就已經叩響了大門,由童子帶到他麵前,跪地拜師了。
可為何到了現在,還一點動靜都冇有?
那石猴來此拜師學藝,一切皆有定數,早就在計劃之中。
可到底發生了什麼。
讓那石猴到現在也冇出現在他麵前?
甚至他設法窺探那石猴下落,卻也一無所知。
如此蹊蹺。
就連菩提祖師也都束手無策了。
到底哪一環出了問題?
悟了天命,後果甚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