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沙僧歸隊的瞬間,劉彬心中微動,腦海中便浮現出係統麵板,他藉著整理衣袍的動作,不動聲色掃了一眼。
【姓名】:沙悟凈(捲簾大將)
【性別】:男
【力量】:4800
【防禦】:2500
【體力】:3000
【境界】:中等妖王(與豬八戒持平)
【狀態】:謹小慎微,渴望戴罪立功,極度飢餓
劉彬心中瞭然,暗自慶幸方纔給八戒遞了眼色。
這沙僧與八戒實力相當,真要是實打實打起來,怕是拚個一天一夜也難分勝負;
可若是換了悟空和悟清出手,以他們兩那妖聖水平的實力,沙僧這中等妖王水平,怕是撐不過十回合就得被打趴下。
更別說他認識的這個悟空好像沒有不識水性的毛病,方纔若不是自己攔著,悟空那金箍棒怕是已經砸上去了。
如今觀音指定的最後一個徒弟也收妥了,劉彬心裏樂開了花。
屬金火的悟空,屬木水的八戒,以及屬土的沙僧都在他身邊了!
這正是:
五行匹配合天真,認得從前舊主人。
煉已立基為妙用,辨明邪正見原因。
金來歸性還同類,木去求情共復淪。
二土全功成寂寞,調和水火沒纖塵。
拍著沙僧的肩膀,語氣好似一本正經道:
劉彬道:“老沙啊,既然入了咱取經隊伍,就得守咱的規矩。”
沙僧聞言,渾身一僵,原本就緊繃的藍臉更是綳得發亮,雙手下意識攥緊了降魔寶杖,指節都泛了白。
當年他在淩霄殿不過是失手打碎一隻琉璃盞,便被貶下凡間,日日受萬劍穿心之苦,五百年的磋磨早已讓他養成了謹小慎微的性子,生怕再出半點差錯。
他垂著頭,項上九顆骷髏頭輕輕晃動,聲音恭敬又帶著幾分緊張:“弟子定當謹遵師父教誨。”
“哈哈哈,別這麼嚴肅!”
劉彬笑著擺手,跟哥們一樣一手搭在他肩上,“咱這隊伍沒那麼多佛門清規戒律,首先一條,你得把對佛門的刻板印象拋乾淨!咱這兒能喝酒,能吃肉,不用守那些戒律!再者,名義上咱是師徒,私底下就跟親兄弟似的,有話直說,有肉同吃,有酒同喝!”
這話一出,沙僧徹底懵了。
他猛地抬頭,怔怔地看著劉彬,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啥?能喝酒吃肉?還以兄弟相稱?
這真的是觀音菩薩欽點的取經人嗎?怎麼看都跟之前那九個花樣作死的和尚一樣不靠譜啊!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踩進了什麼坑,這取經之路怕不是比受萬劍穿心還要難捱吧?
愣了半晌,沙僧才訥訥地開口,小心翼翼地轉移話題,生怕再聽到什麼顛覆認知的話:“師……師父,那咱們眼下是不是該先渡過流沙河?這弱水兇險,耽擱久了怕是不妥。”
劉彬聞言,瀟灑地揹著手,望著翻湧的流沙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渡河不急!今日收了你這麼個好徒弟,總得好好慶祝一番,為師請你吃頓鐵鍋燉!”
“你看看你,五百年沒正經吃點東西了,臉都沒點血色,得多補補!”
沙僧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藍臉,心裏滿是困惑:不對啊,我本就是藍臉,哪來的血色?
可他不敢反駁,隻能乖乖應著,心裏卻越發忐忑,隻覺得這取經隊伍的畫風,從一開始就偏得沒邊了。
劉彬可不管沙僧心裏的小九九,轉頭就開始分派任務,語氣乾脆利落:“熊三,去把咱行李箱裏的大鍋搬出來,我早就想用了,一直沒機會,那鍋厚實,燉肉最香!”
“小白,你去把咱藏的食材和酒取出來,記得多拿點,今日管夠!”
“小八,你去附近撿點乾柴火,要耐燒的!”
“空空,你去周邊摘點野果子,記住,別隻摘桃子!剩下的,為師親自下廚,給你們露一手!”
眾人聞言,皆是笑著應下。
悟清身為黑熊精,力氣極大,扛著大鍋不在話下。
而悟空則是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敗家,這食材省著點吃能撐到下一站”,但還是聽話地轉身翻了個筋鬥,飛走了。
豬八戒更是樂開了花,肥碩的身子晃了晃,大耳朵撲稜稜扇了兩下,九齒釘耙往地上一插,搓著手道:“師父英明!俺老豬背那重鍋那麼久,還以為沒用呢!撿柴火這事包在俺身上!”
說罷,便顛顛地跑向遠處的樹林,生怕去晚了撿不到好柴火,耽誤了吃肉。
敖烈微微頷首,輕聲應道:“師父放心,弟子這就去取。”
唯有沙僧站在原地,受寵壞若驚又滿是驚訝。
不是,你們為什麼都那麼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他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忍不住上前一步,拉著劉彬的衣角,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師父,這……這不好吧?出家人講究清規戒律,飲酒食肉乃是大忌啊!若是被佛門知曉,怕是會怪罪下來的!”
劉彬擺了擺手,一臉篤定:“放心放心,這事為師早就跟觀音菩薩報備過了,她都批準了,保準沒事!”
沙僧還是有些遲疑,試探著追問:“真……真的?菩薩真的允許了?”
“比珍珠還真!”
劉彬拍著胸脯保證,心裏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早就盤算著借這次歡迎宴大吃一頓,畢竟係統的加持擺在那兒,多吃一頓大餐,自己的實力就能再上一個台階,估摸著吃完這次就能趕上八戒和沙僧的水平了。
隻不過之前一路西行,悟空管得嚴,總抱怨他口腹之慾快趕上八戒了,還擔心酒肉不夠,處處限製他的飲食,他早就憋壞了,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要大吃特吃,過足嘴癮。
沙僧見師父說得斬釘截鐵,心裏的顧慮雖未完全打消,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乖乖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忙碌,眼神裡滿是茫然與忐忑。
此時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流沙河麵上,波光粼粼,泛著淡淡的金光,河風裹挾著那股劉彬幾人以為的腥氣,漸漸被食材的香氣掩蓋。
悟清已經將厚重的鐵鍋架在了石頭搭成的灶台上,鍋底墊上了石塊,穩穩噹噹;八戒撿了一大堆乾柴火,堆在灶台旁,還不忘用鼻子嗅了嗅遠處敖烈拿來的食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敖烈將包裹裡的肉乾、新鮮獸肉、玉米餅子、還有幾壇烈酒擺好,悟空也滿載而歸,懷裏抱著一堆野桃,蘋果,香蕉。
劉彬擼起袖子,化身主廚,動作嫻熟地生火、倒油。
柴火點燃,劈啪作響,火苗舔舐著鍋底,很快便將鍋燒熱。
他先將肥肉下鍋,煉出油脂,瞬間,濃鬱的肉香便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