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
她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臉頰緋紅,胸口起伏不定。
“就算你修這種荒唐功法是被佛祖所認可的,本座也絕對不會和你同流合汙!”
劉彬見狀,隻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一臉“我很失望”的表情。
“唉——”
這一聲嘆息,嘆得又長又重,彷彿包含了無盡的悲憫和無奈。
小慈皺了皺眉,警惕地看著他,不知他又要耍什麼花招。
劉彬負手而立,抬頭看著窗外,語氣深沉,帶著幾分悲天憫人的味道:
“當年佛祖為了度化老鷹,不惜割肉喂鷹。割肉飼鷹,何等慈悲,何等決絕!”
他轉過頭,看著小慈,目光中帶著幾分痛心。
“而你呢?”
“明明隻要犧牲一點點,就可以讓我獲得神通,更好地救助世人,你卻連這都不肯?”
他又嘆了口氣,聲音悲愴,彷彿看到了佛門的未來一片黑暗。
“唉~我們的佛門,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小慈坐在床邊,看著劉彬這副又悲又嘆、痛心疾首的模樣,心裏那叫一個氣。
你擱這道德綁架呢!
她終於體會到鎮元子當時的感受了。
當初在五莊觀,這和尚就是用這套說辭,把人蔘果給訛走的吧?!
小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不生氣,不生氣!
本座不跟這無賴一般見識!
小慈就這麼坐著,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是入定了。
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胸口也在輕輕起伏,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顯然並沒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劉彬假模假樣地悲嘆了一會兒,見小慈沒反應,偷偷睜開一隻眼看了看。
她閉著眼睛,嘴唇抿得緊緊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看起來又氣又委屈。
劉彬心中暗笑。
他悄悄挪過去,又在她身邊坐下,又往她身邊挪了挪,肩膀幾乎貼上了她的肩膀。
小慈還是沒動,但她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劉彬嘴角一勾,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
小慈的身體微微一僵,呼吸明顯一頓,但依然沒有睜開眼,也沒有推開他。
劉彬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帶著幾分蠱惑:
“就算菩薩不願做此事……”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那便不用本體,就用化身,不就好了?”
小慈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那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耳垂,又從耳垂蔓延到脖頸。
劉彬繼續道,聲音更低了,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又像是在哄一個不情願的小姑娘:
“反正佛有萬千化身,在紅塵歷練的也不少。”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當是為了佛門,為了取經大業,你我都犧牲一下嘛~”
小慈終於忍不住了,臉紅道:“你……你哪來那麼多花花腸子!”
劉彬打斷她的話,“不!這不叫花花腸子,這是為了佛門,為了蒼生,我佛慈悲,這是在積德行善啊!”
小慈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能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從未見過有人把破戒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彷彿他是對的,自己倒成了保守迂腐之人。
她想推開他,想罵他,想一走了之——
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或者說……她內心深處其實也不太想走?
劉彬看著她的反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小慈那平日裏端莊的麵容,此刻染上了一層少女般的羞澀和慌亂。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唔……!”
這一次,小慈沒有推開他。
她推了幾下,輕飄飄的,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像一隻被撓癢癢的貓,明明舒服得要命,還要假裝不情願地“喵”一聲,然後把腦袋往你手心裏拱。
劉彬心中大定,吻得更深了。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托著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帶。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蓮花香氣,沁人心脾。
自己……真的被他這話蠱惑了嗎?
小慈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又鬆開,又攥緊,反反覆復,不知該放在哪裏。
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唇齒間渡過來,順著喉嚨流入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每一寸筋骨都在顫抖——
修為在飛速精進。
比剛才那一吻,更加明顯,更加深刻。
而且……不隻是修為。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心底悄悄發芽,悄悄生長,悄悄綻放。
紅燭搖曳,紗帳低垂。
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蓮香,還有某種更加曖昧的氣息。
劉彬與小慈親吻了不知多少次,耳邊不斷傳來係統提示音——
【體力 100!】
【體力 100!】
【體力 100!】
也許是十次,也許是更多……
劉彬終於鬆開了她的唇。
小慈此刻已經滿臉通紅,眼神迷離,那雙平日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氤氳著朦朧的水汽。
她雙手緊緊抱住自己,整個人看起來又羞又惱,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嫵媚。
劉彬見此不禁心中一盪,輕輕將她推倒在床上。
小慈的後背陷進被褥裡,一頭青絲散開,鋪在枕上。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劉彬按住了肩膀。
“怎麼樣,小慈姑娘?”
劉彬笑眯眯地看著她,聲音裡滿是促狹。
“你的修為可有增長?”
小慈咬著牙,撇開頭,不去看他。
“沒有!”
劉彬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指尖從她的額頭滑過,順著眉骨、鼻樑,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她的唇邊。
小慈嘴角微張,呼吸變得更加紊亂。
“那咱們就,更進一步吧。”
劉彬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小慈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但她的手,卻悄悄鬆開了抱緊自己的雙臂。
一夜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