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彬看著懵逼的悟空,好笑道:“我纔想起來,你被五行山壓了五百年,又跟為師走了這麼多天,還沒回去看看你的猴子猴孫呢。”
“剛才提到大唐,讓我想起來,你也是有家的。回去看一眼吧,順便告訴他們,你已經脫困了,還要保師傅西天取經。”
悟空一聽這話,那雙火眼金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師傅……”他聲音有些哽咽。
五百年來,他在五行山下,最惦記的就是花果山的猴子猴孫。
如今脫困,他何嘗不想回去看看?
隻是師傅在此,取經事大,他不敢提。
沒想到,師傅主動想到了。
“可是您一個人……”悟空抹了把眼睛。
劉彬擺擺手:“我的力氣你也知道,尋常小妖已經傷不到我了。再說了,你一個筋鬥十萬八千裡,來回也就一炷香的工夫。快去吧!”
悟空重重吸了吸鼻子,擦乾眼淚,朝劉彬深深一拜:“多謝師傅!師傅莫急,俺老孫去去就回!”
說完,他一個筋鬥翻上雲端,朝著東土大唐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空中遠遠傳來他的聲音:“師傅!俺老孫一定把花果山最大最甜的桃子帶給您!”
劉彬笑罵道:“都說了多少遍了!為師TMD不愛吃桃!你給我整點貴點的水果行不行?!
遠方傳來悟空爽朗的笑聲。
劉彬搖搖頭,在行李箱上坐下,看著悟空消失的方向,心裏好笑:這猴子,還真是感性。就讓他回趟家看看,就哭鼻子了。
不過這樣也好,重情重義的徒弟,總比冷血無情的強。
他獨自坐在山路上,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算算路程,”劉彬摸著下巴想,“再過幾個地方,應該就是觀音禪院了吧?記得那裏有個金池長老,愛顯擺袈裟,結果引來了黑熊精……”
他眼睛一亮:“黑熊精偷袈裟,悟空去討要,最後被觀音收走當守山大神……要是能趁機敲一筆……”
劉彬越想越美,彷彿已經看到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位長老,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荒郊野外啊?”
劉彬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隻見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婦人,拄著根柺杖,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她穿著粗布衣裳,背有些佝僂,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鄉下老太太。
但劉彬的汗毛瞬間豎起來了。
這附近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方圓幾裡連個人煙都沒有,這老太太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怪是妖怪?
他警惕地打量著老婦人,嘴上卻隨意道:“老人家,你不也一個人?也沒見有兒女陪著。我好歹年輕力壯,能打能跑,你這樣的,怕是走幾步就得嗝屁。”
老婦人:“……”
她臉上的皺紋似乎抽搐了一下。
這老婦人,自然就是觀音菩薩所化。
她今日下界,一來是聽說取經人言行古怪,太白金星迴天庭稟報時說得繪聲繪色,她半信半疑,決定親自來看看;二來,是按照原計劃,要給唐僧送緊箍兒,好約束孫悟空。
在觀音看來,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德行高尚,慈悲為懷,怎麼可能像太白金星說的那樣?
肯定是那老官兒年紀大了,看花了眼,或者誇張其詞。
她化身為老婦人,準備先試探一番。
可這第一句話,就讓她心裏咯噔一下。
這和尚……說話怎麼這麼沖?
觀音壓下心中疑惑,繼續笑道:“長老說笑了。老身是附近山民,偶爾出來走走。”
“倒是長老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怎麼也沒個徒弟跟著?聽說去西天取經的聖僧,不是該有徒弟護持嗎?”
劉彬心裏冷笑:編,繼續編。
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山民?還“偶爾出來走走”,你當這是你家後花園呢?
觀音定了定神,心裏安慰自己,也許這一世的金蟬子比較……性情?
決定繼續按計劃行事。
她擠出一個慈祥的笑容:“長老說笑了。老身是前麵村子的人,經常走這條路,習慣了。倒是長老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萬一遇到野獸強盜,可如何是好?”
劉彬擺擺手:“沒事,我徒弟一會兒就回來。”
心想:野獸是給我加餐的,強盜是給我送錢的,我巴不得他們來呢。
觀音趁機道:“說起徒弟,老身這裏倒有件東西,或許對長老有用。”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包裹,開啟,裏麵是一頂嵌金花帽,帽子做工精緻,上麵隱約有佛光流轉。
“長老,”觀音將帽子遞過來,“老身看你有緣,這頂帽子就送給你吧。你那徒弟若是回來,可以讓他戴上,必定合適。”
劉彬愣了一下。
帽子?老婦人?
臥槽!這是觀音菩薩來送緊箍咒了呀!
劉彬接過帽子,入手微沉。
他仔細看了看,帽子內襯裏果然藏著一個金箍,冰冰涼涼的,觸感奇特。
這就是傳說中的緊箍兒啊。
觀音道:“我這裏還有一篇咒兒,喚做定心真言,又名做緊箍兒咒。你可暗暗的念熟,牢記心頭,再莫泄漏一人知道。我去趕上他,叫他還來跟你,你卻將此衣帽與他穿戴。他若不服你使喚,你就默唸此咒。”
劉彬打斷道:“用不著。”
“他便……唉?”觀音愣住了。
這咋不按劇本來呢?
劉彬麵色平靜道:“我和悟空是好師徒,也是好兄弟!他沒有不服我管,我憑什麼要給他戴這玩意?”
觀音汗顏道:“這,可那妖猴心傲兇狠,劣性難改,總得以防萬一嘛!”
劉彬心裏暗笑,這就直接說妖猴了?演都不演了!
他繼續說:“心傲是真的,畢竟他是齊天大聖,但兇狠我可沒看出來,他除了對妖怪和害人的強盜我沒見過他傷過別人。”
“他這幾日一直勤勤懇懇地陪我趕路化緣,沒道半個不字。甚至想回家都不說。”
“他沒負我,我怎可負他?”
“可是……”
“什麼都別說了!如果再讓我聽到誹謗我徒弟的話我就紮聾自己的耳朵!”
觀音有些啞口無言,有這必要嗎?
聽這意思,這一人一猴相處還挺好?
怎麼可能?那猴子轉性了?
那這麼說,這個緊箍就隻能……
劉彬看著觀音複雜的表情心裏偷笑,又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不過,老人家如果真想給我也成,那就告訴我咒語吧!”
“啊?”
這下觀音徹底懵了。
“你不是不要嗎?”
“我隻是說用不著。”
“……那就是不要啊!”
“不,我要!”
觀音氣道:TMD,佔著茅坑不拉屎是吧!
她定了定神,低聲道:“長老附耳過來,老身告訴你。”
劉彬眼睛一亮。
“附耳過來。”
“好嘞!”劉彬應得爽快。
他不但把耳朵湊過去,還整個人往前一撲,一隻手張開,結結實實地給了觀音化身的“老婦人”抱住!
兩人胸口貼著胸口,臉幾乎貼在一起。
觀音:“!!!”
她整個人僵住了。
幾千年來,她作為佛門四大菩薩之一,受三界眾生禮拜,何曾被人如此……如此近距離接觸過?
還是以這種毫無邊界感的方式!
劉彬也愣住了。
但不是因為抱了菩薩。
他愣住是因為,就在他抱住“老婦人”的瞬間,腦中那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接觸女性目標,體力 10!】
【當前體力:10.09】
【檢測到體力突破10,開始抽取技能。】
【抽取完畢,獲得技能:望氣術】
【望氣術:可觀測目標修為,善惡妖仙之氣。】
【體力突破1000,可再次隨機抽取技能並且解鎖新的獲取體力方法。】
一連串提示音在腦中炸開,劉彬都懵了。
加10點體力?!
而且體力突破10後,還抽到了新技能——望氣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