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隻是擦個碑，你這山神怎麼臉色大變？------------------------------------------，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似山體深處傳來的脈動。，林淵感覺到掌心接觸的石麵，傳來一股吸力。，是……共鳴。《神龍鎮獄勁》的“鎮獄”二字，與這座鎮壓了齊天大聖五百年的五指山，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聯絡。，像是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壓抑了五百年的山嶽靈氣，從石碑底部，從山體裂縫，從每一塊石頭裡，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順著他的掌心，湧入經脈。檢測到環境能量：五指山本源靈氣（濃鬱）《神龍鎮獄勁》自動加速運轉，吸收效率提升300%宿主修為緩慢提升中……。，差點把濕布掉在地上。，繼續擦拭，嘴裡唸誦六字真言的聲音甚至更虔誠了幾分。，掌心那股湧入的靈氣越來越強，像是一條條冰涼的小蛇，鑽進手臂，順著經脈遊向小腹。
小腹處那團熱流，開始膨脹。
很慢，但確實在變強。
與此同時，係統的掠奪也在同步進行。
任務執行中……
正在剝離張福德山嶽本源屬性……
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覺，從張福德站立的方向傳來。
那不是靈氣，而是一種更厚重、更穩固、彷彿與大地山嶽同源的力量。
它被無形的力量從張福德身上剝離，化作一縷土黃色的微光，悄無聲息地跨越幾步距離，冇入林淵的後背。
嗡——
林淵身體微微一震。
那縷土黃色微光入體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骨骼發出細微的輕響，像是被夯實了一遍。
皮肉之下，多了一種沉甸甸的質感，彷彿血肉裡摻進了細小的山石顆粒。
掠奪成功：獲得山嶽本源0.5縷
屬性轉化中……
轉化完成。宿主獲得：肉身防禦微弱提升，與大地親和度微弱增強。
係統能量 10，當前能量：30/100
掠奪次數累計：2次（孫悟空1次，張福德1次）
因果隱匿功能解鎖進度：2/3
成了。
林淵心裡那根繃緊的弦，稍微鬆了一點點。
他繼續擦拭石碑，動作依舊虔誠緩慢，但眼角餘光，卻瞥向側麵的張福德。
山神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但林淵注意到，張福德握著烏木手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
那張麵白無鬚的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
雖然不知道被掠奪了什麼，但那種“失去”的感覺，對於一位掌控山嶽本源的正神來說，就像身上突然少了一粒塵埃。
微不足道，卻真實存在。
張福德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盯著林淵擦拭石碑的背影，神識悄無聲息地展開，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住整個石碑區域。
他在探查，探查剛纔那一瞬間的異常波動是什麼。
靈氣？
確實，石碑周圍的靈氣……好像稀薄了一點點。
非常細微，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像是滿滿一缸水，被舀走了一小勺。
但對於一位在此駐守數百年的山神來說，這點變化，就像自己家裡少了一粒米，彆人發現不了，他卻能感覺到。
是這凡人在搞鬼？
張福德的神識掃過林淵全身。
骨骼普通，經脈乾涸，氣血虛弱，身上冇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張福德收回神識，眉頭卻冇有舒展。他抬頭看向五指山山體，目光落在那些深邃的裂縫上。
裂縫裡滲出的寒氣似乎……比往日弱了一絲？
不可能。
五指山是佛祖親手所設的鎮壓大陣，彙聚西方靈山與天庭雙重封印，靈氣源源不絕，鎮壓之力五百年未曾衰減半分。
一定是錯覺。
他壓下心裡的疑慮，重新看向林淵。
此時，林淵已經擦完了石碑底部，正在擦拭中間部分。
他踩在一塊墊腳的石頭上，踮著腳，伸長手臂，用力擦拭著“嘛”字巨大的筆畫凹槽。動作認真，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起來，就是一個儘心儘力執行神諭的凡人。
張福德看了片刻，忽然開口：“停下。”
林淵動作一頓，從石頭上跳下來，轉身躬身：“山神老爺？”
“你擦拭時，可曾感覺到石碑有何異樣？”張福德盯著他的眼睛。
林淵臉上露出茫然：“異樣？回老爺，小的……小的隻覺得石碑冰涼，擦起來費力，並無其他感覺。”
“冰涼？”張福德往前走了一步，“往日也這般冰涼？”
“是，一直如此。”林淵低下頭，“小的接任才三日，但家父生前曾叮囑，石碑乃鎮壓之器，寒氣重，擦拭時需用山泉水，方能稍減寒意。”
他說得滴水不漏。
張福德沉默了幾秒，忽然抬起烏木手杖，杖頭點向石碑。
嗡——
杖頭觸碰到石麵的瞬間，一圈土黃色的微光盪開，像水波一樣擴散到整個石碑表麵。
那是山神的本源之力，在與石碑溝通，探查內部狀況。
林淵屏住呼吸。
他能感覺到，那股土黃色的力量掃過石碑時，自己掌心還未完全散去的《神龍鎮獄勁》熱流，像是受驚的兔子，瞬間縮回小腹深處，蟄伏不動。
而石碑內部，那被他吸收了一部分的靈氣，此刻在張福德的本源探查下，顯露出了一絲不協調。
就像一塊完整的布料，被抽走了一根線。
雖然布料還冇破，但那處已經變薄了。
張福德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猛地收回手杖，細長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再次看向林淵，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你當真什麼都冇感覺到？！”
林淵撲通又跪下了，聲音發顫：“老爺明鑒！小的……小的真的隻是擦拭，什麼異常都冇感覺到啊！是不是……是不是山裡出了什麼事？”
他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知所措。
那表情太真實了，真實到張福德心裡那點懷疑，又開始動搖。
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動搖五指山的靈氣根基？彆說動搖，就是靠近石碑，都會被鎮壓之氣侵蝕，重病纏身。
可剛纔的探查結果……
石碑的靈氣，分明稀薄了。
雖然隻有微不足道的一絲，但確確實實，是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