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觸發！掠奪山神山嶽本源！------------------------------------------，放回箱子底層。，摸出一塊玉佩。，質地溫潤，但中間裂了一道縫，幾乎要斷成兩半。，刻著一個模糊的字——“逆”。，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壓在天邊，也壓在心頭。，似乎還在遠處隱隱約約地響。。。。。，叮鈴。，不急不緩，帶著香火浸透了的沉穩。
林淵正在小屋灶台邊攪著那鍋稀得見底的米湯，聽見聲音，手裡的木勺頓了一下。
他抬頭看向窗外。
天色剛矇矇亮，五指山巨大的黑影還壓在頭頂，山體裂縫裡滲出的寒氣讓破窗欞結了一層薄霜。
銅鈴聲越來越近，像是有節奏的敲打，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昨天剛來過，今天又來。
林淵放下木勺，在粗布衣襟上擦了擦手。額頭上昨天的青紫還冇完全消下去，碰一下還有些疼。
他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臉上那些屬於“林淵自己”的表情迅速褪去，換上一種近乎麻木的恭敬。
吱呀——
木門推開。
山道上，張福德搖著銅鈴，緩步走來。
他今天冇穿那身青色官袍，換了一身赭石色的常服，腰間繫著玉帶，手裡除了銅鈴，還多了一根烏木手杖。
麵白無鬚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細長的眼睛掃過小屋，落在林淵身上。
“山神老爺。”林淵躬身，頭垂得很低。
張福德冇應聲，搖著鈴鐺走到小屋前，停下。
他身後的土地李有財今天冇來，隻有他一個。
銅鈴聲停了。
清晨的山腳靜得嚇人，隻有風颳過石碑的嗚咽聲。
“昨日巡查，見你額頭帶傷，說是摔的。”張福德開口，聲音不高，卻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可本神回去細想，那傷處痕跡，不像是摔傷，倒像是……磕頭磕的。”
林淵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維持著躬身的姿勢，聲音裡恰到好處地摻進一絲惶恐：“回老爺，小的……小的昨日擦拭石碑時，腳下打滑，額頭磕在了石碑底座上，磕得重了些。”
“哦？”張福德往前走了兩步，烏木手杖點在地上，發出篤篤的輕響，“對著石碑磕頭？”
他走到林淵麵前，手杖抬起，用杖頭輕輕挑起林淵的下巴。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林淵被迫抬起頭，對上那雙細長的眼睛。
那眼睛裡冇什麼情緒，隻有一種冰冷的審視，像在打量一件器物，或者……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
“守碑人守碑，擦拭清掃是本分。”張福德緩緩道，“可若心不誠，擦得再乾淨，也是徒勞。”
他收回手杖，轉身麵向不遠處那塊高大的石碑。
晨光熹微，石碑上“唵嘛呢叭咪吽”六個梵文大字在昏暗裡泛著模糊的微光。
山體裂縫裡滲出的寒氣纏繞在石碑底部，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霜。
“本神今日巡查，見你心性未定，特來指點一二。”張福德背對著林淵，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凡人，你需每日擦拭石碑三遍。早、中、晚各一次，布要洗淨，水要取自山腳清泉，擦拭時需心懷敬畏，默唸六字真言。”
他頓了頓，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林淵臉上。
“心誠則靈，可保你在這山腳下……平安。”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慢。
平安。
林淵低著頭，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頭頂。
他攥在袖口裡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掐進掌心。疼，但能讓他保持清醒。
就在這時——
因果聽勸係統觸發
建議來源：張福德（五指山山神，天庭正神）
建議內容：每日早、中、晚各擦拭五指山石碑一遍，需用山腳清泉水洗淨麻布，擦拭時心懷敬畏默唸六字真言。心誠則靈，可保平安。
任務要求：立即執行第一次擦拭（早）
任務獎勵：聽勸能量 30，山嶽親和微弱提升
掠奪屬性：張福德的山嶽本源（剝離0.5縷）
是否接受：[是/否]
半透明的字跡在眼前浮現。
林淵盯著那個“掠奪屬性”，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山嶽本源。
昨天掠奪孫悟空的是“桀驁”屬性，那種熾熱暴烈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
而山嶽本源……聽名字，就和這座五指山有關。
他維持著低頭的姿勢，腦子裡飛快轉動。
接受。
必須接受。
不僅要接受，還要做得“完美”，做得讓這位山神老爺挑不出一點毛病。
“小的……”林淵開口，聲音裡帶著受寵若驚的顫抖，“小的多謝山神老爺指點！老爺慈悲，小的定當日日遵照，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麵上。
動作標準，姿態卑微。
張福德看著他跪伏的背影，細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這纔對。凡人就該有凡人的樣子，聽話，順從，把神祇的每一句話都當成金科玉律。
“去取布，取水。”他淡淡道，“本神在此看著你擦第一遍。”
“是！”
林淵爬起來，小跑著回到小屋。
他從木箱裡拿出那塊最乾淨的麻布，又拎起角落一個破舊的木桶，快步走向山腳一處泉眼。
泉水是從山體裂縫裡滲出來的，冰涼刺骨。
林淵蹲在泉邊，把麻布浸進去，仔細搓洗。水很清，能看見底下光滑的鵝卵石。
他洗了三遍，直到麻布擰出的水不再有一絲渾濁，才拎著木桶，拿著濕布走回石碑前。
張福德站在石碑側麵，烏木手杖拄在地上，好似一尊雕塑。
林淵走到石碑正麵，仰頭看著那六個巨大的梵文。
晨光又亮了一些，字跡的凹槽裡積著夜露，反射著微弱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把濕布展開，覆在石碑底部。
開始擦拭。
動作很慢，很仔細。布麵貼著粗糙的石麵，上下移動，擦掉夜露和薄霜。
他嘴裡低聲念著“唵嘛呢叭咪吽”，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幾步外的張福德聽見。
一遍，兩遍。
石碑底部的霜痕被擦去，露出青黑色的石質。
石質很涼，隔著濕布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那是積攢了五百年的鎮壓之氣，滲進石頭裡，成了石頭的骨髓。
林淵一邊擦，一邊默默運轉《神龍鎮獄勁》。
功法昨天自動灌注後，就在體內緩慢運轉，像一條沉睡的幼龍，盤踞在小腹處，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微弱的靈氣流動。
此刻，他刻意引導那絲熱流，沿著手臂經脈，緩緩流向掌心。
熱流很弱，比頭髮絲還細。
但當他掌心隔著濕布按在石碑上時，異變發生了。
石碑……輕輕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