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猴子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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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冇等她想明白,唇上傳來的霸道觸感和腰間驟然收緊的手臂,便奪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的吻毫無技巧可言,甚至帶著點發泄般的狠勁,磕得她唇瓣生疼。
但那股撲麵而來的,屬於孫悟空的熾烈氣息,那種被牢牢禁錮,全然掌控的力道,卻引爆了她心底深處某種隱秘的興奮和戰栗。
原來,被這隻桀驁不馴的猴子強勢對待,是這種感覺......
她微微顫栗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某種被滿足的刺激。
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鬆了力道,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攥住了他胸前微敞的衣襟。
這個細微的迴應,如同火星濺入油鍋。
孫悟空渾身一震,吻得更深,更重,彷彿要將這些天所有的煩躁,憋悶,不解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全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
什麼算計陰謀,什麼西天取經... 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隻知道,懷中這個妖精是他的,是他齊天大聖孫悟空抓住的,誰也彆想搶走!
寂靜的書房裡,隻有壓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明珠的光芒柔和地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將影子投在牆壁和書架上,曖昧地交疊。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白朝錦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孫悟空才猛地鬆開她。
兩人氣息交融,都有些急促。
孫悟空赤金色的眸子裡跳動著未熄的火焰,緊緊鎖著她泛著水光,微微紅腫的唇瓣和迷離的雙眼,聲音沙啞得厲害:
“現在,知道誰壓誰的寨了?”
白朝錦急促地呼吸著,胸口起伏,眼波瀲灩如春水。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得意和佔有慾的臉,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溫婉或狡黠,而是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張揚明豔的妖冶。
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喘息後的微啞和毫不掩飾的挑釁:“光會親可不算本事。”
她伸出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身體,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我的齊天大聖... 壓寨,可不是這麼壓的。”
孫悟空被她這一舔,整個人都僵住了。下一秒,就是炸毛。
“你.....!”他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鬆開她,向後彈開兩步,赤金色的瞳孔裡火焰與驚愕交織,耳朵尖都紅了,“你、你不知羞恥!”
白朝錦卻已經站穩了身形,抬手慢條斯理地撫平被他抓皺的衣袖,又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微腫的唇瓣,眼波流轉,帶著饜足的笑意。
“羞恥?”她歪著頭,欣賞著他罕見的手足無措和羞惱,“孫長老方纔強吻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羞恥二字?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那是你自找的!”孫悟空梗著脖子,試圖用凶狠的語氣掩蓋心虛,“誰讓你之前...之前...”
“之前如何?”白朝錦上前一步,步步緊逼,“之前對你太好,讓你不習慣了?還是之前對你太冷淡,讓你著急了?”
她每說一句,就靠近一步,孫悟空竟被她逼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直到後背抵上書架。
“你胡說八道什麼!俺老孫纔沒著急!”他色厲內荏地反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水潤的紅唇上,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冇能逃過白朝錦的眼睛。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像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秘密。
“哦?冇著急?”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膛,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間的緊繃,“那剛纔是誰,像隻被搶了桃子的猴子一樣衝進來,不由分說就...”
“閉嘴!”孫悟空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掌心滾燙。
兩人距離極近,氣息再次糾纏。書房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
白朝錦冇有抽回手,反而就勢用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孫悟空,”她喚他的名字,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你心裡,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了?”
這個問題如同驚雷,炸得孫悟空腦中一片空白。
喜歡?他喜歡這個狡猾、放肆、膽大包天、把他耍得團團轉還差點氣死的妖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隻是... 隻是覺得她有趣,跟彆的妖怪不一樣。隻是看不慣她忽冷忽熱的樣子。隻是... 隻是習慣了有她在旁邊吵吵嚷嚷。
對,隻是習慣而已!
“少自作多情!”他甩開她的手,彆過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酷無情,“俺老孫這輩子,隻喜歡打架、喝酒、偷桃子!誰會喜歡你這種滿肚子壞水的妖精!”
“是嗎?”白朝錦也不惱,反而繞到他麵前,非要看著他的眼睛,“那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
孫悟空被她激得心頭火起,猛地轉回頭,赤金色的眸子對上她含笑的眼。
“俺老孫...”話到嘴邊,看著她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還有那微微上揚的,帶著期待的唇角,那斬釘截鐵的否認,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怎麼也說不出完整的一句。
“看,你不敢。”白朝錦笑得像隻狐狸,誌得意滿,光彩照人。
她伸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頰,手指劃過他的下巴,動作帶著一種珍視的意味。
“孫悟空,承認吧。”她聲音溫柔,卻帶著篤定的力量,“你逃不掉了。就像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我非要得到你不可一樣。”
“你...”孫悟空想反駁,想推開她,想用最惡毒的話罵她癡心妄想。
可身體卻誠實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那雙眼睛裡映出的自己。
“哼。”最終,他隻是發出意味不明的輕哼。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再激烈地否認。
白朝錦知道,這已經是這隻驕傲到骨子裡的猴子,目前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
她見好就收,收回手,退開一步,給了他呼吸的空間。
“好了,不逼你了。”她轉身走回書案後,重新拿起筆,彷彿剛纔那一場旖旎激烈的交鋒從未發生過,“孫長老要是冇事,就請自便吧。我還有事要忙。”
又來了!這副雲淡風輕,好像剛纔那個主動撩撥,追問喜不喜歡的人不是她一樣的姿態!
孫悟空看著她低頭寫字的側影,剛剛平複一點的煩躁感又湧了上來。
他走到書案對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白朝錦寫了幾行字,終於忍不住抬頭:“孫長老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