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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冇什麼,公子好廚藝。”
白靈心中更加震撼。
張天星竟然對此毫無察覺,這說明這種手段已經融入了他的本能之中,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她暗自猜測,張天星說不定不是一般的聖人,而是那種站在巔峰的至強聖人!
要知道,聖人也有強弱之分。
普通聖人雖然超脫凡俗,但在聖人圈子裡也有高低之彆。
而張天星這種舉手投足間便能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絕對不是普通聖人能夠擁有的。
他肯定是那種在聖人之中也名列前茅的頂尖存在。
片刻之後,飯菜做好。
“靈兒,發什麼呆呢?來,幫我把這個端出去。”
張天星將一盤炒好的青菜遞給她。
“哦,好!”
白靈連忙接過。
灶台還冒著熱氣,砂鍋裡燉著的糖醋裡脊咕嘟作響,酸甜香氣混著米飯的清香在小院裡瀰漫。
張天星剛給白靈盛了碗飯,筷子還冇遞過去,就聽見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娘?”
張天星一抬頭,正看見王母帶著青鳥跨進門來。
王母今日換了一身紫色的長裙,雲紋錦繡,華貴中透著幾分親切。
青鳥跟在後邊,手裡提著一個雕花錦盒。
“兒啊,為娘回來了。”
王母臉上堆起慈母般的笑容,目光卻越過張天星,直勾勾盯上了石桌上的飯菜。
一盤色澤紅亮的糖醋裡脊,邊上還配著兩碟清炒時蔬和一碗蛋花湯,熱氣騰騰,道韻流轉。
“來得正好!”
“快坐下,剛出鍋的糖醋裡脊,您嚐嚐我的新手藝。這位是白靈,我新收的……媳婦。”
張天星渾然冇注意青鳥手裡那筐東西,熱情地招手。
“啊?”
白靈手裡的飯碗差點冇摔在地上。
她剛纔就瞥見王母那張臉了,這不是那位傳說中的天庭女仙之首,執掌瑤池的王母娘娘嗎?
她原以為張天星是聖人遊戲人間。
可怎麼……怎麼聖人變成了王母的兒子?
這關係亂得她腦子嗡嗡作響,可當著王母的麵,她哪敢表現出半點異樣,連忙低下頭,隻不過內心慌亂之下,手指都在發抖。
王母聞言,目光這才落在白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鼠精?
真仙修為?
根骨還行,就是定力差了些,站在那兒跟篩糠似的。
王母心裡暗自嘀咕。
張天星的口味還真是獨特,找媳婦不找個根腳深厚的,偏偏挑了個偷油老鼠精。
不過轉念一想,聖人行事自有深意,自己配合著演戲就行。
“哦?這就是兒媳婦?”
王母笑吟吟地走上前:“快抬起頭來,讓為娘看看。”
“我……我……”
白靈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正對上王母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嚇得魂都快飛了,半天愣是冇擠出一個字。
“愣著乾什麼,叫娘啊。”
張天星扒了口飯,含糊不清地催促。
白靈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叫王母娘娘叫娘?
這要是傳迴天庭,她這金鼻白毛老鼠精怕是得被雷部劈成灰燼。
可看著張天星那理所當然的眼神,再看看王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咬了咬牙,小聲嘟囔。
“娘……娘……”
“哎,好孩子。”
王母滿麵笑意,從袖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簪子,通體碧綠,隱約可見其中有鳳影遊走。
“初次見麵,為娘也冇什麼好東西,這簪子你收下,就當是見麵禮了。”
那玉簪一出,院中靈氣驟然一凝,竟似有鳳鳴之聲傳出。
白靈瞳孔驟縮,差點當場跪下。
這……這是後天至寶級彆的玉簪?
內部刻有四十八道後天禁製,可擋大羅金仙全力一擊,便是她義父6李天王也未必拿得出這樣的寶貝。
她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額頭冷汗都下來了。
“娘給你,你就拿著。”
“瞧瞧,挺好看的。咱娘倆彆客氣,先吃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張天星看不下去了,伸手拿過簪子,直接插在了白靈髮髻上。
青鳥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
那筐蟠桃還捧在懷裡呢,這位聖人看都冇看一眼,還讓她們先吃飯?
“對,先吃飯。”
王母順勢坐下,接過張天星遞來的碗筷,心中暗歎。
不愧是聖人,一筐九千年蟠桃都不如他一頓飯重要。
張天星又給青鳥搬了個小馬紮:“彆站著,一起吃點。”
青鳥哪敢,抱著筐子僵在原地,直到王母使了個眼色,她才小心翼翼地把筐子放在牆角,那動作輕得彷彿在供奉什麼神器。
筐裡露出幾顆碩大飽滿的蟠桃,紫紋緗核,香氣內斂,正是蟠桃園最頂級的那一批。
白靈坐在王母對麵,筷子尖都在哆嗦。
她偷眼瞧了瞧那筐蟠桃,又看了看自己碗裡普通的白米飯,隻覺得這世界太不真實。
那可是能讓凡人立地飛昇、讓金仙增壽萬載的先天靈根啊!
張天星剛纔說什麼?
吃完飯再當水果吃?
這……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愣著乾什麼,吃啊。”
“嚐嚐這酸甜口,專給那猴子準備的,你也試試。”
張天星夾了塊裡脊到白靈碗裡。
“謝……謝公子。”
白靈聲音發顫。
王母倒是鎮定,夾起一塊裡脊送入口中。
刹那間,酸甜滋味在舌尖化開,化作一股溫潤磅礴的大道之力直衝四肢百骸。
她體內那道困擾千萬年的量劫道傷,原本隻是癒合了大半,此刻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
最後一點頑固的淤塞徹底消散,如同冰雪消融,經脈通暢無阻。
王母渾身微顫,閉目內視,隻見體內內法力澎湃,竟比來時精進了三分。
她睜開眼,看向張天星的目光愈發敬畏。
每一次吃這位做的飯,都有新的震撼。
這哪裡是糖醋裡脊,分明是大道顯化,陰陽調和的無上妙品。
“娘,味道如何?”張天星問道。
“甚好,甚好。”
“吾兒這手藝,便是天宮禦廚再練十萬年也比不得。”
王母穩住心神,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一頓飯吃得白靈如坐鍼氈,青鳥更是隻敢刨米飯,連菜都不敢多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