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聚陰
有了紀成橫插這一杠,其他兩位赤霄衛百將也就不好繼續奪權。
“紀屯長,在下吳河,願以閣下為馬首是瞻!”
其中一位屯長走了過來,臉上多有欽佩之色。
另外一位屯長也緊隨著走了過來,高聲道。
“紀屯長,某趙大茂也聽你的安排!”
紀成目光微動。
當即喚過兩位屯長,以及六位隊率,副隊率,眾人通過實地走訪臨淮王府,開始佈置明崗暗哨。
三屯衛士主要是負責明崗。
暗哨隻有少量,而且還是隱藏在外圍,負責觀察。
府內的暗哨則交給了赤霄衛。
佈置好之後,紀成則單獨來到了王府的中三進庭院。
他目光掃過周圍一棟棟極高的華美閣樓,這些華美閣樓在這個時代宛若華貴的大廈,隻屬於重臣與權貴。
站在上麵,彷彿能將大半個長安城收入眼底。
如同從高處冷漠俯視眾生的神靈。
“紀隊長,你隨便選一處吧!”
在紀成身旁,一位美麗的鵝蛋臉侍女麵色恭敬,隻是目光偶爾掃過紀成眉眼間,耳根有些泛紅。
眼前的這位年輕屯長實在是形貌昳麗。
尤其是身上還有一股異常好聞的氣息,和普通的大頭兵完全不一樣。
“就這處吧!”
紀成指著東北角的一處閣樓。
這棟閣樓隻有四層高,位於王府花園的邊緣,另外一側通過一條耳門,有一處清幽的竹園,裡麵似是祠堂所在。
侍女見此略微福了福身子。
“此棟閣樓目前空置,翁主說過,屯長可自行探查,奴婢這就去回稟翁主!”
紀成從一旁的樓梯邁步踏入閣樓中,他鼻中嗅到了一股清新的原木香味。
這樓閣看起來是新建冇多久。
一切都是新的。
當然,包括大漢王朝。
紀成在整個四層閣樓上走了一遍,最終選在了三樓上靠近後宅的一個房間,這邊靠著花園,過了花園就是後宅。
紀成開啟合和窗通風,一縷縷花香從花圃中吹了過來,沁人心脾。
忽而,他神情一動,看到了一個嫋娜的身影來到了一株即將盛開的薔薇之前,她眸中浮現出一絲笑容,她緩緩掀起蒙著的麵紗,露出了秀美絕倫的麵容,隻是當另外一邊露出來的時候,紀成眉頭一蹙。
另外一邊赫然出現了一塊雞蛋大小的醜陋傷疤。
但這無損她雙眸中綻放出來的陽光般熱情。
她一隻手放在那正在綻放的花苞上,臉上有著止不住的歡喜。
紀成眼瞼低垂。
“倒是個可憐人!”
他心頭暗忖,忽而麵容微微一怔,落在不遠處的一株盆栽上。
那株盆景不足一人高,枝丫極廣,看起來是特彆修剪過。
他眼前銀色光華快速凝聚成形。
【名稱】:人麵桃(一級靈木)
【進化潛力】:白色
【基礎進化條件】:太陰精華(大量)。
【特性】:木,陰(聚陰)。
紀成目光中泛出一絲驚異來。
他還是
特性:聚陰
但他冇有動作,看了幾眼就自然走開。
紀成找了個機會,離開了尚冠裡,來到了廢墟中,麵見艾真子,將所見所聞道出,但他並未說出人麵桃的名字。
“弟子遇見那株桃樹,肌體生涼,隻怕並非尋常之物,故而來拜謁老師!”
“人麵桃!”
台上,艾真子披著清涼的素紗單衣,正在盤膝修行。
聞言雙眸微微一動,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麵對著紀成他笑道。
“這株桃樹說起來是天地靈物的一種,天生能聚集陰鬼,用此物暗害他人,的確是陰損,但實在浪費了它的功效!”
紀成聞言心頭暗自一凜。
此物居然還能招陰鬼。
長安城才經戰亂,死傷無數,若能聚集陰氣,那的確是傷人於無形。
紀成略微拱手道。
“老師,那此物該如何處置為當?!”
艾真子輕聲一笑。
“你如今純陽之火旺盛無匹,有你坐鎮,有什麼陰鬼敢進你十丈之內,至於這桃樹與為師的確有些作用,此物汲取足夠陰氣之後,會誕生一種果子人麵桃,此桃可入藥,可增長神識!”
“不過倒也用不著挖走整棵樹,等它成熟了取用即可!你們三個也能各自分潤一些!”
紀成眉頭一揚,這還是好事。
“隻是為了不傷及王府之人,你可將這塊鎮厭牌埋入桃樹根部,自能避免整個王府受其影響!”
他抬手從袖中取出一塊漆黑色的牌子丟給紀成。
紀成觸控著這塊原木質地的牌子,雙眸中泛著好奇,問道。
“老師,此物有什麼作用?”
艾真子麵露無奈之色,這個徒弟哪裡都好,就是求知慾太過強烈,撫摸著身上的單衣,他耐著性子,溫聲道。
“此物僅鎮壓靈性,聚集陰鬼和聚集陰氣是兩回事,稍微更易,結果大為不同!”
紀成目中瞭然。
“老師見多識廣,弟子欽佩!”
艾真子莞爾,板著臉道。
“速走,為師可不吃這套!”
紀成嘿然一笑,準備告辭離去,忽而腳步一怔,又反過身問道。
“老師可曾聽說過宮中青虞先生之名?”
“一介老朽而已,有些小術不足為道!你自去吧!”
艾真子重新閉目。
紀成眨了眨眼睛。
淮南王府,後宅。
英芮兒換了一身彩色單衣裙,彩紗薄透,讓她如同一朵嬌美的鮮花,處處透露著明媚,她似剛剛梳洗了,烏髮披肩,此時她將目光落在跟前的一封書信上,麵容若有所思。
“看來他們是怕父王也反了!”
侍立在一旁的明娥,問道。
“翁主,要不要將訊息傳遞出去?”
英芮兒看了她一眼,嫣然一笑道。
“我們能知道的訊息,父王焉能不知道!”
明娥小聲道。
“可若是王上也……翁主您怎麼辦?”
英芮兒一臉淡然。
“能逃就逃,逃不了不過是一死而已,你瞧本翁主何時害怕過,不過自戕和死在彆有用心的人手上,那是不一樣的!”
微微一頓,她摸了摸臉上的傷後,微微笑道。
“不然本翁主的容貌不是白白被毀了嗎?”
見她談及毀容,仍然是不見一絲悲傷,明娥眸中閃過憐惜。
臨淮翁主比所有人都想象的還要堅強,樂觀,哪怕是堂堂翁主被人毀容,毀了一切也未曾有一點絕望,反而是充滿了鬥誌。
明娥低聲道。
“翁主,青虞先生一定有辦法治好你的!”
英芮兒淡淡一笑。
“方士之言,不必多聽!更不可儘信!”
盧生,侯生二人欺騙始皇帝之事,還冇多遠!
……
半個月之後,懸崖山洞
紀成再次進入此地。
紀成舉目望向天邊
另外一邊的動靜已經徹底停歇。
“那人應該是已經走了!”
紀成心頭鬆了口氣,他舉步走出山洞,遠處的鏡湖仍然是靜悄悄的。
“不知道隔壁那頭妖獸如何了?”
紀成心頭暗忖。
紀成也有些擔心那隻赤金鴉。
他擔心赤金鴉受了池魚之殃。
眺望著遠處,許久不見赤金鴉回來,紀成定下心來,準備開始修煉《氣元鎖玉圖》,他自覺將此圖奧妙參悟透徹,自覺已可嘗試二次築基。
他望了一眼外麵,心中暗道。
“等我完成二次築基後,一定要設法離開這片懸崖看看外麵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