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再現,胎息圓滿
此時他的先天胎息接近於圓滿。
身上還有穿雲弓這等強弓,已經不懼尋常一級妖獸。
頭頂萬仞絕壁薄霧朦朧。
紀成神情淡然,腳下微微運勁,他身形化作一隻崖壁間的靈燕,快速在一個個削出來的青石平台上飛縱,抓過一條條垂落下來的繩索,他速度極快。
半刻鐘後,逐漸來到了上千米絕壁上。
紀成運足目力,四下尋找著山精的下落。
他的目光主要在那些背陰的坡麵上。
隻是此時雲霧過於濃烈,可見度並不高,能夠看清的地方有限。
他略微思索,準備在此地等待霧氣消散。
他手腕翻轉,碧綠色劍鋒將石台周圍劈開,一塊塊青石山壁被切開,墜落懸崖,形成一處臨時落腳點。
紀成目光落在長生劍劍刃之上。
哪怕是如此使用,這柄長生劍鋒利依舊,未曾捲刃。
如此神兵,難怪無數武者視神兵法器勝過性命。
紀成盤膝而坐,山風吹拂在他臉上,令他有一種異樣的清醒。
“不知道這懸崖之外會是怎樣的一番世界!”
他心頭暗忖。
就在這時,忽而他麵容微變。
戾!
山洞之外一聲極熟悉的鷹啼聲刺入耳膜。
“鐵羽鷹!”
紀成眸子生出寒意,已經順勢從背後取出了一根淬毒的破甲箭搭在穿雲弓上。
雲海中大霧茫茫,紀成看不真切那鐵羽鷹在何處,隻能隱隱感覺到雲海被風攪動。
這不禁讓他心頭生出一絲顫動。
心頭有了一些悔意。
這一次他還是太大意。
或者是少了經驗。
他看不穿雲海,未必代表那頭鐵羽鷹的鷹眼看不穿雲海。
若是這頭一級妖獸能看穿雲海,並且先行找到他的下落。
他就成了一個靶子!
他
黑鷹再現,胎息圓滿
此時頭頂瀰漫的霧氣終於散去,晴空萬裡。
紀成也不管身上的潮濕,將黑鷹肉放在山洞藏起來,自身則再次進入岩壁間尋找著山精蹤跡。
這一次紀成倒十分順利。
懸崖上空,一處山壁之前。
紀成目光鎖定大片黑色的薄薄泥土,泥土上長滿了一些碧綠色的蘭草。
那叢蘭草根部散發著點點銀色熒光。
紀成多看了幾眼,在他眼眶中,銀色光華浮現。
【名稱】:時雨蘭(一級靈草)
【進化潛力】:白色
【基礎進化條件】:太陰之精(或大量靈水)。
【特性】:木。
他眼底有些詫異。
這是他在懸崖峭壁上發現的第一種正式的靈草。
而且能被鑒定出來。
隻是這種靈草雖然被鑒定出來,但並不知道具體作用如何?
能否食用?
紀成眼底奇異,目光還是落在那黑色土壤邊緣裸露出來的暗金色塊莖上。
那是一叢山精。
山精與蘭草伴生,這並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在那銀色靈光的鑒定中,這叢山精並未被認定為一級靈草。
反而是邊上的蘭草成了一級靈草。
“難道是認為這百年份左右的山精還不夠資格稱之為靈草?”
紀成心頭暗忖。
他取出背後的鐵鍬,扒開那淺淺一層黑色土壤,一根根碩大的山精塊莖出現在眼前。
和之前挖到的那一叢差不了多少。
同樣通體呈現暗金色色澤,晶瑩剔透,體表有著濃烈的草木清香。
“太好了!”
紀成忍住雙眸中的歡喜之色。
有了這一片山精支援,他的先天胎息終於可以順利圓滿,同時可以著手修煉第二幅圖對應的太沖元辰圖。
他小心翼翼將一塊塊山精切斷,收入背後的褡褳中,一會兒就裝滿了大半個褡褳。
最後目光又在那時雨蘭上看了一眼,著手采了兩根靈葉裝起來,等回去再找個試藥的物件。
……
懸崖山洞內
紀成趁著天未黑,重新炮製帶下來的山精。
清洗,蒸煮,晾曬。
同時將那小塊黑鷹肉切下了一部分,略微煮熟。
望著那鍋中散發著誘人肉香味的黑鷹肉,紀成忍住了口腹之慾,將其重新撈出鍋,收納起來。
隨後又切下小塊蒸煮過後的山精。
長安城,紀氏小院子內。
紀成取了個小碗將黑鷹肉先行遞給了屋簷下趴著的小黑犬。
此時的小黑犬麵板病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毛髮逐漸油亮,隻有部分割槽域還能看到粉紅色的傷疤,見到紀成到來,它徑直起身,歡快的搖了搖尾巴。
同時鼻子略微聳動,第一時間就盯上了紀成手中的小碗。
旁邊,一早起來翻新菜圃的老丁轉過身來,眼見紀成居然拿肉餵食小犬,頓時忍不住道。
“家主,又給這小黑喂肉呢,這肉給小黑太浪費了,不如給我老丁吧!”
紀成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敲打道。
“當然可以,吃了這一頓,你帶上你的家人就可以離開紀家了!彆怪我這個做家主的吝嗇!”
聞言老丁訕訕一笑,頓時閉上了嘴巴。
在紀成的注視下,小黑犬囫圇吞棗地將黑鷹肉快速吃完。
吃完後仍然是眼巴巴的盯著紀成。
紀成摸了摸它的耳朵。
觀察中,小黑犬暫時並冇有生出變化。
一個時辰之後,見小黑犬仍舊是活蹦亂跳,紀成再次從房中取出了一團黑鷹肉,又將那兩根靈草搗碎與黑鷹肉攪合在一起遞給小黑犬。
小黑犬看的目光發亮,等到小碗落地時候,已經迫不及待。
紀成仍然是靜靜地觀察。
“這黑鷹肉已經是無毒的,就是不知道有冇有其他隱性的影響?”
紀成心頭暗忖。
“還有這一級靈草時雨蘭也無毒,但具體作用是什麼呢?”
能夠被評為一級靈草,藥性還在百年山精之上,總該有點什麼作用?
紀成觀察了片刻,但實在冇能看出什麼。
隻看出小黑犬好像受了大補之物,極為活躍,上躥下跳。
紀成搖了搖頭,返回房間裡準備繼續服用山精苦修。
等紀成返回房間不久,趴在窩中休息的小黑犬忽而聳動鼻子,一雙眼睛變得格外有神,它匆匆從狗窩中爬起來來到菜地中不斷翻騰,一會兒就翻出一個大洞來。
廚房裡,正在忙碌的老丁看到這一幕,頓時拿起了掃帚,上前大聲嗬斥。
“你這遭瘟的狗崽子,乾什麼壞事呢!”
他拿著掃帚一陣揮舞,立時將小黑犬給趕走了,隻是目光掃過菜圃中央,那刨出的洞口,裡麵小團腥臭之物從土地內顯露出來。
老丁撇了撇嘴,連忙拿起旁邊的鐵鍬重新將黑土填埋,口中卻忍不住嘀咕道。
“這遭瘟的狗鼻子倒是厲害,我埋起來用來肥地的魚內臟也能被它刨出來?”
房間內,紀成注意力全部落在丹田深處,雙眸中有一絲喜色掩飾不住。
一塊山精入腹後,他丹田深處隱隱產生了一絲飽脹的感覺。
這是先天胎息終於圓滿了!
這可太不容易了。